第22章 跟宋瑤的畫一模一樣?怎麼可能!(1 / 1)
聽見陸斯宴的話,阿讓心頭一驚。
看來三爺對夫人,是動了真情的……
那豈不是又多了一個軟肋?
想到這裡,阿讓的怒火湧上了心頭。
“老頭子讓您去做些事,根本就沒拿您的命當回事!而且這兩年胃口越來越大,如果不是老夫人還在他手裡……”
“行了!”
陸斯宴打斷了阿讓接下來的話,墨眸中閃過了一抹危險的神色。
“快了,最多也就是半年。”
半年之後,他就可以徹底從陸家脫離,帶著母親和溫漾離開。
阿讓見陸斯宴神情堅毅,便沒有多說。
只不過,他心頭還是忍不住擔憂。
三爺走的這條路,實在是太困難了……
溫漾等陸斯宴走了之後,又在被子裡縮了好久,心率才漸漸緩和了下來。
實在是有些無聊,她就拿起了床頭的手機。
卻突然看到了彈框中有一條本市新聞推送。
【陸家小少爺出席一場拍賣會時,被人暴揍,斷了5根肋骨!】
肋骨斷了5根?
溫漾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怪那個時候陸呈叫的那麼悽慘,原來陸斯宴竟然下了這麼重的手。
但溫漾絲毫不覺得陸呈有什麼可憐的地方。
這本就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輕哼一聲後,溫漾下意識又將新聞版面向下劃了劃,卻看到了另一篇關於陸家的報道。
【陸家產業已擴充套件至東南亞?商業版圖令人心驚!】
溫漾點進去看了看正文,隨後便陷入了沉思。
陸家已經把東南亞的商業鏈吞了下來,這樣算下來,陸家的商業版圖真的是大到離譜了。
而且談下來的這段時間正好是上週,陸斯宴忙得回不了家的那段時間。
難道說……?
不不不,如果陸斯宴真有這麼大能耐,又怎麼至於快把公司搞破產?
溫漾輕聲嘆了口氣,攪散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就算陸斯宴其實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但眼下,踏踏實實走好每一步才是正道。
翌日清晨。
溫漾早早起床便讓司機送自己去了學校。
她從今天起就要繼續努力精進自己的繪畫水平,爭取儘快讓爸爸的公司東山再起!
可剛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發現同學都圍坐在畫室一角,議論紛紛。
“不可能吧,溫漾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你還別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之前不是還偷過冉冉的東西嗎?是吧冉冉?”
溫漾聽見話頭指向了李冉冉,也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卻發現李冉冉神情乖順,“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相信這次的抄襲應該也是誤會吧。”
聽見這話,溫漾心頭浮現的第一個詞就是——放屁!
之前的事情明明就是她故意陷害!
這個李冉冉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還有,她們說的抄襲又是什麼意思?她從來沒有抄襲過別人的畫作!
“溫漾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霎那間所有人都噤了聲,轉身看向了溫漾。
溫漾被眾人齊刷刷打量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舒服。
就在周圍人不發一言的時候,人群中有個女生暗中與李冉冉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便站了出來。
“誒……我們可不比有些人,人家有背景,就算是畫作抄襲都能得獎,我們就只能苦哈哈地自己創作咯!”
此話一出,周圍人的神色都變了變。
看向溫漾的眼神都更加晦暗不明。
“就是啊,聽說吳教授直接把沈靜老師聽課的名額內定給她了,明明之前說的是拿了第一名的人去,但現在她抄襲抄了一個第一名……”
這番話一出口,立馬點燃了周圍人胸中的怒火。
一個炮仗脾氣的同學站了出來,“溫漾,你的畫抄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最好自己去跟吳教授說清楚,我們同學一場,也不希望把場面鬧得太難看!”
溫漾愣住了。
“我沒有抄襲啊?會不會是巧合?”
她畫畫的時候一向喜歡跟著腦海中的靈感走,如果有跟別人畫得差不多的地方,那應該也是巧合。
可那群人聽見溫漾的解釋,紛紛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
“怎麼可能!線條、構圖還有上色,基本上都和宋瑤的畫一模一樣,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對啊,而且人家宋瑤畫稿的日期比你提前了幾天呢!”
“你該不會抄了之後還逼著人家宋瑤不許參賽吧?”
“……”
跟宋瑤的畫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
眾人朝著溫漾圍了過來,將宋瑤的畫和她的畫塞進了她的手裡。
溫漾定睛一看,果然如她們所說,真的是一模一樣!
而宋瑤的畫落款日期還比她的提前了兩天。
溫漾眉頭緊蹙,想開口解釋,可週圍的人根本不聽,兀自朝她發洩著沒能拿獎的怨氣。
就在溫漾即將爆發的時候,講臺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喝。
“你們在幹什麼!”
是吳教授!
還沒等溫漾反應過來,就已經有人搶先報告了溫漾抄襲事件的始末。
那人描述地繪聲繪色,還自己增加了好多細節。
見此情景,溫漾也有些氣急。
竟然還有人當著面就栽贓到自己頭上來了!
原本以為吳教授會像之前一樣,撤銷自己的比賽資格,然後各打五十大板。
沒曾想,吳教授突然看向了她,溫和開口,“溫漾,你抄襲了嗎?”
溫漾愣了愣神,立馬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沒有!從來沒有!”
“那你怎麼證明?”
此刻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想要看看溫漾到底能怎麼自證。
溫漾心底也明白,這件事的困難程度,不亞於在精神病院證明自己沒病。
但這件事妙就妙在,她之前參賽的時候,為了讓作品更加引人眼球,還留了個後手。
想到這裡,溫漾臉上絲毫沒有慌張的神情。
反而大步走到講臺前,將兩張畫遞進了吳教授的手中。
“吳老師,您看這兩幅畫。”
吳教授接過畫之後,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黑了幾個度,就連眉頭也緊緊蹙在了一起。
“這不就是抄襲嗎?”
“您別急,您把這兩幅畫倒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