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期待與溫小姐的見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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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瑤的家偏遠,阿讓開了近四十分鐘的車才到。

“到這就好了,謝謝。”

宋瑤拒絕了溫漾的攙扶,自己撐著柺杖下車。

溫漾落後她一步下車,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其實還是想讓宋瑤住院養好傷的。

但宋瑤不接受,她也不能強求。

“夫人,走了嗎?”阿讓站在側後方問。

溫漾目送宋瑤進了院子後,點頭:“就送到這吧。”

然,她才剛開啟車門,還未來得及上車,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叮鈴咣噹的響。

伴隨著男人粗狂的咒罵。

“養你有什麼用?賠錢貨,跟你媽一樣!只會給我添麻煩!”

宋父把紙殼箱砸出去,氣得手抖。

他好不容易進了李家當司機,工作輕鬆,工資高。

本以為能安穩待到退休,結果被宋瑤弄砸了!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老子今天打死你!”

說著,抄起身邊的棍子就朝宋瑤打去。

溫漾和阿讓過來時,就看見宋瑤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不打算躲閃的模樣。

“宋瑤!”

溫漾嚇得大叫她的名字,可宋瑤依舊不為所動。

好在阿讓身手敏捷,幾個步衝上前,趕在棍子砸下前,抓住宋瑤的腰躲開。

大動作下來,扯到宋瑤的傷口,疼得哼出聲。

溫漾心有餘悸的跑上前:“拉到哪了?”

宋瑤沒理她,白著臉扭過頭。

溫漾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見一地狼藉。

紙殼箱傾倒,裡面的東西全撒出來。最為醒目的是一個盒子,開了蓋,掉出幾塊骨頭。

宋瑤眼眶通紅的盯著骨盒,咬著牙罵道。

“我這輩子最噁心的事,就是有你這樣的父親。”

宋父看著院裡多了兩個人,下意識收起自己暴怒的模樣,還沒等他帶上慈父的面具。

又被宋瑤一句話挑起怒火。

指著宋瑤鼻子就吼:“沒有老子,你tm能活這麼大?不懂給家裡補貼就算了,還害老子丟了工作,不要臉的貨色!”

溫漾被他這毫無徵兆的怒吼嚇了一跳,皺眉擋在宋瑤身前。

宋瑤推開她:“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都不要臉,我要臉來幹什麼?”

宋父徹底怒了,三下兩步就衝到宋瑤面前揚棍。

阿讓最先反應過來,想要抓住宋父的手腕制止,但他低估了暴怒狀態下中年男子的力氣。

棍棒攜著冷風就要砸下。

溫漾離宋瑤最近,下意識擋在身前。

咚一下,又重又沉。

溫漾疼的直抽氣,冒了虛汗。

阿讓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在空中卸了宋父大半力,沒想到還是讓他傷到了人。

還是總裁再三叮囑,要他保護好的人。

宋父見打錯了人,傻眼了,手開始哆哆嗦嗦的抖。

棍子啪一下掉到地上。

宋瑤驚詫的瞪眼,聲音亂了:“你傷到哪了?為什麼擋在我面前?我明明說過,打車後我們兩清!”

她最清楚宋父打人有多疼,溫漾身子骨比她都脆弱,怎麼抗的住?

溫漾捂著手臂,搖頭:“沒事。”

阿讓抓著宋父的棍子卸力了,她手臂沒有特別很疼。

“夫人,我送您去醫院。”阿讓動作迅速。

溫漾拗不過他,轉頭:“宋瑤,你也來。”

現在這情況,宋瑤是不能待在家裡了。

她得帶宋瑤一起走。

宋瑤手指抓著衣角,忽的感覺視線模糊了。

她抬起左手胡亂擦去淚水,一瘸一拐撿起骨盒,才走到溫漾身邊。

“走吧。”

她現在欠溫漾的,是真還不清了。

她們走後,宋父依舊在打錯人的惶恐中。

他剛剛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小女生旁邊站著的保鏢,是陸家的人。

那小女生的背後是陸家。

他完了。

哐當一下,院門被推開。

警察入門,拿出手銬壓住了宋父。

“宋先生,有人舉報你惡意傷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

醫院。

溫漾露出塗了藥膏的手,上面紅腫大片,在白嫩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我真的沒事,你別打電話給陸斯宴。”

溫漾拽住阿讓,拼命搖頭。

陸斯宴這會應該還在應酬,她不想再麻煩他了。

再者,被陸斯宴知道了,肯定又要說她嬌氣!

“抱歉夫人,我必須跟總裁彙報。”阿讓舉著手機。

溫漾見八頭牛拉不回他主意,退一步:“我自己晚上和陸斯宴說。”

生怕阿讓不同意,她拍板:“就這麼決定了。”

阿讓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只能收起手機,準備找個無人角落再打電話。

宋瑤坐在離他們不遠的椅子上發呆,手裡抱著骨盒。

“你的傷住院治療吧,醫藥費我出,你不用擔心。”

溫漾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宋瑤聲音很輕,問:“我們現在還是朋友嗎?”

這個問題溫漾回答不了。

人與人之間一旦產生隔閡,就很難回到從前了。

她只能把宋瑤當成普通朋友,像以前那樣交好,她做不到。

溫漾的沉默,讓宋瑤有了答案。

她沒有追問,轉移了話題:“如果你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會幫你。”

溫漾點頭:“你先養好傷吧,然後好好上學,順利畢業。”

還有大半年時間就要畢業了,溫漾邊說,生出恍如隔世的感覺。

時間真快,一晃眼就過去了。

爸爸離開她,也有小半年時間了。

此時,躺在她口袋側的手機震動一下。

【上清:明天上午十點,期待與溫小姐的見面。】

後面還跟了兩朵表達友好的玫瑰花。

溫漾從悲傷的情緒中抽身,回去一個好字。

宋瑤見她處理私事,主動提出離去。

“你的住院手續我辦好了,就在這養傷吧。”

溫漾叫住她,視線落在宋瑤打了石膏的右手上。

“醫生說輕微骨折,好好復健,能畫畫的。”

宋瑤嗯了一聲,左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放在溫漾手中。

“從大一開始你一直很照顧我,我沒什麼拿得出手的,這個你收下吧。”

說完,抱著懷裡的骨盒離去。

正午的陽光斑駁的撒在走廊,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溫漾拆開信袋,裡面有一張字條和銀行卡。

「密碼八個八,裡面有三萬。錢很乾淨,是我畫畫賺的。」

筆跡秀麗,落款人是宋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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