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次出差,我帶的是阿讓(1 / 1)
陸斯宴啞然,發現她說的王靈靈。
他用來在人前打幌子的秘書。
聽著電話另一頭隱含怒意的聲音,陸斯宴斟酌用詞:“她叫王靈靈,是我的秘書。”
上流社會的人誰旁邊不養著個秘書解解悶?
溫漾攥緊手心,指甲掐出月亮痕,有些疼。
“但我和她只有工作上的交往,絕對沒有再進一步的關係。”
下一秒,陸斯宴又接話道。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誤解,但希望你能告訴我你誤解的原因。”
陸斯宴還是第一次,在工作上除外說這麼大串話,目的是為了哄人。
俗話說得好,心裡疙瘩解不開,會發酵成為放不下的執念。
溫漾抱著說清的態度,沒有推脫打太極。
開啟簡訊,將圖片儲存傳送,一氣呵成。
陸斯宴看著拍攝角度極為刁鑽的機位,眯起眼。
這是前幾天合作半導體的飯局,陸家那邊有不少人參與,他不想陸老爺子把視線放在溫漾身上,不得已帶上了王靈靈出席。
目的就是為了告訴陸家眼線,他和溫漾婚姻關係不合,混淆他們對他的資訊判斷。
而這個機位的拍攝角度,他把腦子丟掉焚燒不用,都能知道是誰幹的。
“陸呈發給你的吧。”陸斯宴說。
溫漾詫異:“你怎麼知道?”
她確定自己沒有告訴他是誰,也沒有在談話中提及到陸呈。
陸斯宴哂笑:“盼著我倆婚姻出問題的,除了他還有誰?”
溫漾沉默,垂下眼。
陸斯宴還在繼續:“不用擔心,我的人品你可以放心。有什麼問題要像現在及時說,不要憋在心裡。”
距離那天的飯局已經過去三天,他估摸著溫漾也為此難受了三天。
時間線恰好是去向漾吃飯的那晚。
難怪魂不守舍的。
陸斯宴的聲音染上絲笑意:“現在,可以收下我送你的禮物了吧。”
溫漾沒回答這個問題:“你和她,真的沒關係?”
比起何炙,她確實該更信任陸斯宴。
夫妻一體,最忌諱聽信外人讒言,對另一半起疑。
陸斯宴喂她吃定心丸:“只有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溫漾相信他,垂在身側的手鬆開了。
“我知道了,那我……等你回來。”
想來想去,她實在找不到漂亮的官話說,只能吭哧癟肚憋出這麼一句,順著陸斯宴的臺階下。
壓在心頭的事解決,溫漾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嗯,我會盡快回去。”
陸斯宴的聲音本就低沉有磁性,這會透過揚聲器響起,還帶上了模糊的電磁感,震得溫漾手心發燙。
“知道了,你回來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
她小聲的迅速說完,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臉頰很熱,是羞的。
—
這通電話結束後,溫漾每天都能收到陸斯宴的早午晚的問候。
她應付完工作事,還要應付他。
“在看什麼?你臉都紅了。”
坐在對面的何炙挑眉,新奇的看著溫漾臉紅的模樣。
在合作裡她總是落落大方,距離感拿捏的恰到好處,他還是第一次見溫漾害羞。
溫漾看著螢幕上的資訊,這會聽見何炙調侃,臉更熱了。
“我,我老公給我發的訊息。”
低下頭用手心降溫,溫漾決定告知自己結婚的事實。
他驚訝:“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他比溫漾還大三歲,他都沒結婚。
溫漾點點頭:“時候到了,就結婚了。”
何炙瞭然的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人小兩口的事。
“你打好樣板讓人送到我公司就行,我一會還有場應酬,就先走了。”
看了眼時間,何炙拎起男士提包離開。
溫漾今天約他來咖啡館,給他設計終稿。
現在上午十點,太陽明亮的晃眼。
她這幾天一直在連軸轉,忙的腳不沾地。
又是設計服裝,又是跑市場選布料,現在又要去找師傅打版樣。
把杯子裡熱騰騰的牛奶飲下,溫漾又打包了一份三明治,準備去忙打樣的事。
才推開玻璃門,就見馬路邊停了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依舊是京牌五連號,在陽光下十分博人眼球。
望著車身出神片刻,溫漾沒注意身邊走來個人。
“出來了?走吧,去吃飯。”
陸斯宴手腕挎著件大衣,從咖啡館的外室走到溫漾身邊。
聞到熟悉的古龍香,溫漾怔怔轉眸:“你,怎麼回來了?”
而且還不告訴她。
甚至前一秒,還給她發訊息。
說想溫老師為他畫幅人體藝術畫。
想起這個,溫漾臉上褪下的熱度又染了上來,紅到了耳朵尖尖。
陸斯宴伸手用指腹碰了碰她耳垂,沒忍住,唇角勾出抹弧度。
“想吃什麼?”
把人塞進後座,陸斯宴緊跟著坐了進來。
溫漾:“想去向漾。”
上次她心不在焉,沒能好好品嚐,總歸是有些遺憾的。
沒有人會不喜歡專屬於自己的東西,溫漾也不例外。
依舊是上次接待他們的經理,笑著喊聲陸先生陸太太。
溫漾手腕被牽著,跟著陸斯宴悠悠的步子走。
與第一次的心境不一樣,這次溫漾終於能好好品嚐喜歡的菜品。
吃得滿足,心情都愉悅起來。
陸斯宴回了個電話回來,就見她坐在位置上仰頭看他。
模樣乖巧可人。
“怎麼了?”陸斯宴聲音微啞。
“想問問你這次待多久?”溫漾說。
她剛才聽見模模糊糊出國的字音。
“待不了多久,一會就要走了。”
本來是該直接飛巴黎的行程,但心中放心不下,這才推遲會議回來看溫漾一眼。
看著溫漾桌前精光的餐碟,陸斯宴收回視線,將精緻的禮品袋放在她身前。
“吃的開心就好,下午去跟秘書籤個字,把向漾收了。”
溫漾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事。
陸斯宴看穿她呆愣的心思:“本來就是為你設計的,不送給你我拿著也沒用。”
溫漾嗜甜,這裡的選單也都偏甜口。
他口味清淡,嘗不來甜味。
來的毫無預兆,走的也匆匆。
陸斯宴拿出掛在衣櫃裡的外套,開門離去。
看著下方的勞斯萊斯開遠,溫漾還有些沒緩過神。
剛才陸斯宴離開前,特意對她說。
“阿讓從非洲回來了,這次出差,我帶的是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