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要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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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宴用手背碰了一下她額頭溫度。

沒發燒。

溫漾微愣在原地,下意識抓住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寬厚乾燥,手背發涼,掌心卻滾燙。

陸斯宴看著她僵直呆愣的模樣,無可奈何的嘆口氣,“是真的。”

得到了肯確回答,溫漾緊繃的心絃終於鬆了,沒忍住抓裡一下他手背。

她想不出要說什麼話,直到被拉到車上坐好了,也沒能開口。

“回公寓還是別墅?”

陸斯宴開啟車載冰箱拿一瓶涼茶給她。

涼茶剛放進去不久,還是恆溫的狀態,但瓶身摸起來有一點涼。

溫漾沒開瓶蓋,雙手握著放在腿上,一副狀態外的模樣。

她今天反應格外異常,陸斯宴看了眼她打著紗布的腦袋:“傷的很重?”

沒人回答。

陸斯宴停下手中動作:“我們現在回去辦住院手續。”

“別。”

溫漾終於把那口氣緩過來,叫住他開車門的動作:“我沒事,我就是……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從混亂的記憶中提取到最後一幕,她對著阿姨放狠話。

忽然感覺腳趾頭好癢。

溫漾不自然的挪開視線,手指勾勾搭搭的捏著瓶蓋:“你下次,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好嗎?”

陸斯宴存了逗她的心思:“什麼事?”

溫漾抬頭飛他一眼,很快垂下腦袋:“你這兩天失聯,我還以為你……”

看他生龍活虎的模樣,她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一想到自己因此魂不守舍好幾天,溫漾抿緊了唇。

此時此刻,她不得不承認,陸斯宴在她內心裡佔據了一席之地。

溫漾並不反感這種感覺,只是有點不習慣。

除了家人朋友,她今後掛念的人又多了一個。

“這兩天遇到點事,一直忙在路上,手機壞了沒來得及修。讓你擔心,我很抱歉。”

陸斯宴以為她擰不開瓶蓋,傾身過去就著溫漾的手旋開瓶蓋。

小小的噗嘰氣聲響起,清甜的涼茶味散開。

他這個動作靠的極近,近到溫漾能清楚看見他微動的喉結,垂下的睫羽。

心跳蹭一下,不爭氣的加快了。

溫漾抓住他準備抽回去的手,悶悶開口:“陸斯宴。”

“我們試試吧。”

她試試接受他,他也試試接受她。

讓這段倉促開始的婚姻,有走下去的可能性。

陸斯宴的動作頓住,嗓音忽的啞了:“試什麼?”

他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溫漾,認真又專注,像個漩渦牢牢把人吸住。

溫漾不自覺的與他對視,放輕了聲音:“陸斯宴,我想試試能不能和你有個以後。”

如果有一個人在幾個月前告訴她,她以後會想試試和一個男人共度餘生,溫漾肯定會嗤之以鼻。

在和陸呈分手,又被背刺後,她這顆心算是冰封鎖死了。

即使與陸斯宴結婚有了關係,她也只是因為害羞而臉紅。

可現在不一樣,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為陸斯宴加快。

車內很安靜,溫漾不可抑制的屏住呼吸,想要聽清楚陸斯宴的想法。

“……”

陸斯宴:“今天怎麼了?”

他抬手重新測她的溫度,又貼了貼自己的額頭。

“你有點熱,先回家吧。”

陸斯宴收回手,調高了車內的空調溫度,重新坐直了身體。

溫漾怔怔的看著他動作,鬢角還停留有他的溫度。

陸斯宴的意思,是不願意嗎?

溫漾忽然啞口。

也對,他們是協議婚姻,大家各取所需。

是她沉迷在他的關心裡,亂了分寸。

慌不擇路的灌下一大口涼茶,溫漾才壓下眼角的澀意,低聲:“我知道了。”

陸斯宴靠在椅背上閉眼:“以後有什麼事,我都會提前跟你說,和你商量,不讓你擔心。”

他聲音緩而沉,帶著絲哄人的意味,撫平溫漾心中蕩起的風。

“你不要胡思亂想。”

猩紅的尾燈消失在城市拐角,跟著一起跑出醫院的阿姨哎喲一聲,猛拍大腿。

她的錢飛了……

阿姨懊惱又肉疼,還是盡職盡責的撥通了僱主電話,告知溫漾離開一事。

“你說她跟一個男人走了?!”

李放接到電話時正窩在酒吧裡的溫柔鄉,冷不丁拔高的音調把身邊的女人嚇了一跳。

“李少,怎麼了?”

女人嬌柔的扶上他肩膀,柔弱無骨的手在李放胸前一下一下的打轉。

李放心煩著呢,起不了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一把推開她,衝著電話怒問道:“她走之前有沒有留什麼話?”

阿姨犯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李放心裡有底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冷笑一聲:“你儘管說,我不扣你工資。”

阿姨吞了吞口水,小心開口:“溫小姐說,就算陸斯宴死了,都不會跟您好。”

嘟一聲,李放把電話掛了。

“他奶奶個錘子!”

李放嘴裡爆了句粗,直接把手機摔倒地上。

咣噹一聲四分五裂,螢幕碎片飛濺起來,嚇得包廂裡的女人驚叫一聲。

李放氣的直磨牙,把她叫到跟前來。

“我長怎麼樣?”

女人肩膀瑟瑟發抖,小心觀察他的神色:“李少的長相自然是帥的。”

她這句話倒不算撒謊。

李放長相偏中上,不能算特別好看,但放在普通人中足以出眾了。

“我出手不夠大方?”

“自然是大方的。”

女人幹這行多年,碰見最好說話最大方的主,就是李放了。

李放冷笑:“你騙我?”

女人連忙擺手,聲音又甜又膩:“人家都是真心話,李少不要這樣說人家嘛。”

看見她嬌弱附和的模樣,李放忽然感覺索然無味,從錢包拿出一沓錢甩過去讓人滾。

等到包廂安靜下來,他腦海裡想起溫漾的身影。

又漂亮又倔,一身傲骨,就是不懂得示弱。

李放恨她這樣恨的牙癢癢,但心裡又被勾得心癢癢。

不可否認,這樣的尤物極其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溫漾,我他媽要定你了。”

李放狠狠灌下最後一口烈酒,被辣得齜牙咧嘴,攥緊了拳頭,暗下決心。

他一定要把這妞,搞到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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