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這個瓜有點餿(1 / 1)
高位熱搜第一條,正顯眼地掛著“陸寧兩大家族或將聯姻”的詞條。
點進詳情頁面,配圖赫然是陸斯宴與寧思羽深夜出入醫院的背影。
下方的評論區網友大開腦洞。
各樣的猜測層出不窮——
“半夜去醫院,難道是寧思羽懷孕了!”
“哦莫,會不會是去鑑定胎兒性別,如果是男孩兒,就奉子成婚!”
……
溫漾低頭完善著設計案的第二稿細節,耳旁是蔡悅樂此不疲的複述。
“溫漾,你怎麼還能這麼淡定?你說……我現在去抱寧思羽的大腿還來得及麼?”蔡悅真誠地發問。
溫漾手中的電容筆頓了下,轉過頭,一臉正色地給出答案。
“多半是來不及了,金牌大總管謝然然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是趁早跑路吧。”
蔡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稍稍用力戳了下溫漾的額頭,笑罵道:
“敢調侃蔡姐,看來咱們溫漾是慢慢放開了,這是好事兒!不過啊,我覺得這個瓜多半是餿的。”
溫漾聞言,眼中掠過一抹好奇的興味。
看來。
蔡悅是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陸家是京城各大豪門裡金字塔尖一樣的存在,旗下所屬的產業幾乎實現了全覆蓋。
據她所知,光是以陸氏冠名的私立醫院就有十多家。
又何必要捨近求遠地去公立醫院。
這個邏輯本身就充滿矛盾。
“要是寧思羽真的懷孕了,兩個人怎麼可能連個口罩都不戴?敢這麼大張旗鼓,肯定是因為別的事才去的人民醫院,而且……”
蔡悅湊上前,神秘兮兮地將音量壓得更低:
“我有種直覺,這則緋聞是寧思羽放出來的,為的就是逼宮。”
溫漾順勢給蔡悅亮出大拇指,“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
她溫漾也不是可以任人搓圓揉捏的麵糰。
寧思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示威,她這個“正宮”也不能一味地裝死。
有些耳邊風,倒是可以適當地吹一吹。
茶水間裡。
王靈靈眼神呆滯地手磨著咖啡,身上散發的怨念比死了七天的鬼還要重。
“別人的新年是旅遊拍照,我的新年是加班!加班!這個班,老孃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
王靈靈氣勢洶洶地將湯匙往馬克杯中一扔。
正要轉身時,一雙柔嫩白皙的手先闖進了她的餘光裡。
“王秘書,你這是?黑眼圈怎麼這麼重,是工作太辛苦了吧。”
王靈靈對上溫漾,一時莫名地有些心虛。
自家總裁夫人應該沒有聽到她剛才發的牢騷吧?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我很熱愛我的工作,在崗位工作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王靈靈講得義正言辭,彷彿下一秒就要為陸氏拋頭顱,灑熱血。
溫漾忍俊不禁地彎起眉眼,而後按下咖啡機注水的開關,狀似神傷地輕嘆了口氣。
王靈靈向來極有眼色,見溫漾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很上道地出聲問道:
“溫小姐,你是在公司遇到了什麼事嗎?可以和我講的,陸總特意吩咐過,沒有人可以給你甩臉色。”
溫漾“勉強”擠出幾分笑意,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還有些微顫。
“今天我看到了他和寧小姐的熱搜,說他們兩個人好事將近,要奉子成婚,我知道,這是假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
“我不想他為難,但看到緋聞爆出來,我的心裡難免會不得勁。”
溫漾原本就比王靈靈要小個四五歲。
現在小姑娘單薄的身影透出令人倔強的心疼。
更讓王靈靈心底的那桿秤不假思索地便偏向了溫漾。
“我先去聯絡公關部撤熱搜,再向陸總彙報,溫小姐放心,你的幸福,我來守護!”
王靈靈咬鉤咬得痛快,辦起事來同樣雷厲風行。
在陸斯宴的授權下,上午十一點,陸氏官博特意釋出了一條宣告:
【很抱歉無意佔用公共資源,但有關陸氏與寧氏聯姻的傳聞為假,且出入醫院是因陸氏長輩生病,前去合理探望,請各位理性吃瓜,莫要造謠傳謠】
以前的陸斯宴花邊緋聞不斷。
即使偶爾澄清,也只是刪除封鎖,壓下輿論的水花。
可這次。
卻另外附了則宣告,挑明這是場烏龍。
究竟打的是誰的臉,明眼人都是看破不說破。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
霍成君的情況才剛穩定好轉,郭世華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人接回老宅。
“三少爺,老爺他也是為了夫人好,她這輩子最不願意待的地方就是醫院,這一點您是很清楚的,不如等夫人回了老宅,您再時常去探望,也是一樣的。”
郭世華的身體恭敬地前傾,說出的話冠冕堂皇。
陸斯宴似笑非笑地凝視著眼前的郭世華,低沉的尾音蘊著諷刺:
“把人弄到醫院的是你們,現在目的達成,想要卸磨殺驢的也是你們,郭叔,還真是好手段啊。”
郭世華不覺被陸斯宴周身所散發的低壓所懾,忍著頭皮發麻開口:
“三少爺,請您不要為難我這個跑腿的,夫人,如果您真的為了三少爺好,就請跟我走吧,別惹得老爺生氣才好。”
霍成君緊緊拽著陸斯宴的西裝袖口,無助地搖著頭。
“我不想回去,我再也不相信你們了!陸政川昨天明明答應過我的,他說以後我和斯宴半個月就能見一次的!他為什麼又騙我!他為什麼要出爾反爾!”
陸斯宴聞聲將冷若寒潭的目光刺向郭世華,一絲絲凍著人心。
郭世華額頭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氣若游絲地將陸政川提前交代的話一一道出:
“原本是這麼安排的,但因為三少爺先違背了約定,擅自發布了那則宣告,所以老爺才會收回決定,除非您肯和寧小姐訂婚,否則再想見夫人的話,就只能看老爺的心情了。”
看陸政川的心情?
陸斯宴冷峻的眉宇間逝過森冷的殺意,威壓瀉出,宛若地獄深處而來的修羅。
“如果我偏不肯離婚,他又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