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為自己正名(1 / 1)
有圖有證據,蘇白茉抵賴不得。
李正卿神色凝重地審視著螢幕上的論文和時間戳,確認無誤後,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有力:“許覓提供的證據顯示其論文完成時間早於蘇白茉的畢業時間,這表明許覓的論文確實為原創。”
蘇白茉的臉色已是一片死灰,她顫抖著嘴唇,卻也無話可說。
李正卿環視四周,語氣堅定:“科學界容不得半點虛假,抄襲行為是對科學精神的褻瀆。”
“蘇白茉,你學術作假,品行不端。”李正卿的話語如同重錘,落在蘇白茉的心頭,讓她幾乎窒息。
“根據國際生物科學聯合會的規定,你被研究院除名,另外,你的論文作假,我會聯絡你的學校,收回你的畢業證和學位證,你的行為不僅損害了個人名譽,更是對科學界的一種侮辱。”
蘇白茉如墜冰窖,渾身顫抖得厲害。
想反駁,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白茉抬頭看了一眼許覓,她站在臺上,頭頂的燈光傾瀉而下,她白的發光。
許覓就像是遙不可及的女神,清冷孤傲。
自始至終,許覓從來都沒有把她的挑釁放在眼裡。
她就像是一個小丑,自以為抓住了許覓的痛處,可以給她致命一擊,卻是自食惡果。
她不僅丟了工作,學歷,更成了一個恥辱。
李正卿派人把她拉下去。
蘇白茉的眼底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頹廢,死寂。
李正卿神色正然地看著臺下的人,擲地有聲道:“科學是探索未知、追求真理的崇高事業,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欺詐與虛假,今日之事,應成為我們所有人的警醒,時刻提醒我們要堅守學術誠信,科學至上。”
說完他看向許覓,眼底帶著讚揚:“許覓,你真的很優秀,年紀輕輕不僅有如此成就,而且還能不卑不亢,虛心接受,這一點很難得。”
“這是我的名片,若是以後有需要,可以隨時來聯合會找我,生物學界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李正卿一向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這點只要是界內的人都知道。
沒想到他居然會對許覓另眼相看。
大家看許覓的眼神變了,多了幾分的意味深長。
許覓很鄭重的接過名片,小心翼翼的收好。
這一舉動落在李正卿的眼裡,他更多了一絲滿意。
抄襲的事情水落石出,李正卿帶著人匆匆走了。
小小的插曲過去,交流會繼續開始。
許覓下臺,不少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尤其是史密斯,看著許覓的眼神,就像是獵人看著獵物。
美麗的東方女人,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除了美貌,還有才華。
史密斯輕輕地晃動著面前的酒杯,側眸看宋辭修:“宋先生,從剛才她演講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臺上,難不成宋先生也對她感興趣?”
他隨手一指,眼中多了幾分的玩味。
語氣隨意的,就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宋辭修收回視線,漆黑深邃的眼底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彷彿站在臺上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史密斯見他不說話,一時之間也摸不透他的性子。
他試探著說:“若是宋總也對她感興趣的話,那我也只能割愛了。”
雖然他挺喜歡許覓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也不過是個女人,比起生意不值一提。
宋辭修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可笑意並不達眼底。
“君子不奪人所愛。”
宋辭修這話一出,史密斯笑了。
他把酒杯舉到宋辭修的面前:“看來宋總確實是個識趣之人,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宋總,請。”
宋辭修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並沒有接過他面前的酒,只是嗓音冷淡道:“不過我想送史密斯一句話。”
“哦?洗耳恭聽。”
“我們龍國有句古話叫,越是漂亮的玫瑰越是危險,但願史密斯先生不要自食惡果才好。”
史密斯雖然不是龍國人,可是這些年學習了不少龍國的文化,聽宋辭修這話分明就是話裡有話。
“宋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言盡於此,史密斯先生還是好自為之吧。”
宋辭修並不打算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史密斯看著宋辭修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會食什麼惡果?
他玩過的女人那麼多,這麼多年不也是沒有出過事嗎?
他不信自己還能栽在許覓的身上。
一個小小的龍國女人而已。
史密斯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輕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宋辭修冷眼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許覓下來以後坐了下來。
齊知禮側眸看她,眉眼溫柔:“我知道,你一定能解決的。”
許覓笑了笑:“對我這麼放心啊?”
齊知禮輕輕頷首,眼神中滿是信任:“你的能力,我從未懷疑過,從小到大,你從來不屑於作弊,在我的眼裡,你一直都很優秀,這些年從來都沒有變過。”
許覓唇角上揚,不經意間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有一個人一直相信著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許覓轉過頭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到不遠處的史密斯。
史密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帶著濃濃的慾望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許覓趕緊收回了視線,緊緊的擰著眉心,這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史密斯現在就像是一條毒蛇伺機而動,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擊。
齊知禮看著她臉色蒼白,頓時有些擔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了?突然臉色這麼差,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啊?”
許覓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剛才看到了史密斯,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善,我擔心在交流會結束之後他會做什麼。”
畢竟這裡是在國外,是在史密斯的地盤上。
如果他真的強行要做一些什麼,還真不好解決。
雖然許覓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的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