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屬於你(1 / 1)
許覓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毫不掩飾的炫耀。
許覓皮笑肉不笑的說:“顧小姐真有善心,不過,我真有什麼事,也該自己處理好了,顧小姐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顧曼見她如此輕鬆,好笑的問:“你想鬥過史密斯?他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她沒想到許覓和史密斯能扯上關係。
史密斯這個人好色,要是許覓被他盯上了,這可是羊入虎口。
她都覺得這一次,許覓惹上大麻煩了。
許覓拿出手機,有地位的人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有負面新聞,肯定會送上頭條,如洪水一般沒法收場:“他現在火燒眉毛了,哪裡能管上我!”
顧曼趕緊檢視手機,看到各大新聞都在曝光史密斯誘,奸一事,大吃一驚。
而且已經有多名女性站出來為自己爭取權益了。
這事曝光,輿論的壓力下,說不定史密斯會坐牢。
再看向許覓,完全想象不到她有這個能力。
她真敢啊。
顧曼緊握著手機,臉上還維持著溫柔的笑容:“我擔心你,沒想到是我多慮了。”
“我一有事,你就知道,確實挺擔心我了,肯定是沒少聽別人說。”許覓的目光看向宋辭俢:“但關注點別在我身上,不是要見父母?還是別耽誤時間了,早點辦了吧!”
她的話是說給顧曼聽,也是說給宋辭俢聽,要是真對眼,真想在一起,別拖著,也儘快把他們的離婚辦了。
顧曼想到他們見父母,還挺期待的,也就聽許覓的話:“辭修,我們快走吧,別讓爸媽等急了。”
電梯一開,宋辭修目光掃過許覓,走了。
但他們走到拐角,宋辭修停下,盯著顧曼:“拿來。”
顧曼不明所以:“什麼?”
宋辭修看著她手腕上的鐲子,聲音很冷:“這不屬於你。”
顧曼咬了咬唇,臉色變得蒼白,她下意識地護住手腕上的玉鐲,彷彿那是她最後的尊嚴。
她說:“辭修,這是伯母送給我的。”
宋辭修的眼神冷得像冰,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我母親沒有資格替我做決定。這鐲子,是宋家的,不是你該拿的東西。”
顧曼的眼眶紅了,她緊緊咬著下唇,試圖用眼淚打動宋辭修:“辭修,這鐲子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宋辭修不為所動,目光依舊冷冽:“拿來。”
見他快生氣了,顧曼又不想惹他,把鐲子褪了下來,交給宋辭修。
宋辭修接過玉鐲,沒有再看顧曼一眼,大步往前走。
顧曼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她從未想過,宋辭修會為了一個鐲子對她如此冷漠。
……
齊知禮走在許覓身旁,再怎麼沒眼力,看了這麼久,也看出宋辭俢、顧曼與她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他問:“這個顧小姐經常針對你?”
許覓抬起頭:“啊,有嗎?”
齊知禮笑道:“看情敵的眼神,不會是把你看做眼中釘了。”
齊知禮肯定會看出點什麼,許覓心底也是知道的,她道:“也許吧。”
她好齊知禮說過,她與宋辭俢曾經是上下級的關係,他或許會認為她沒在宋辭俢身邊了,是因為顧曼。
其實也是這個原因。
“還好,你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人。”齊知禮還是放心,她吃不了一點虧,會反擊,他也就不擔心她受欺負。
許覓頓了一下,又抬頭看向他。
在他心裡,她是這樣一個人吧。
可想想以前她的卑微,確實能忍。
為了愛情不顧一切。
不過,這都已經過去了。
“以後不會了吧。”
餐廳裡,許覓和齊知禮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剛好談到下午去參觀的實驗堡。
說是這個實驗堡有點奇怪的地方,有不少失蹤人口。
許覓皺了皺眉:“失蹤?”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轉向齊知禮:“你是說,那些志願者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過?”
齊知禮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凝重:“是的,雖然官方從未承認過,但坊間一直有這樣的傳聞。聖盾實驗堡的研究專案涉及高度機密,外界對其知之甚少。那些志願者據說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
許覓道:“那確實有問題了。”
吃過飯,齊知禮和許覓一同去實驗堡。
聖盾實驗堡在郊區,從酒店出發也要一個小時。
到了實驗堡,工作人員確認好許覓和齊知禮的身份才放行。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沿著另一條走廊向前走去。
走廊兩側是透明的玻璃牆,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忙碌的科研人員,他們穿著白色的實驗服,專注地操作著各種精密的儀器。
許覓的目光被這些裝置吸引,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些。
“這些裝置都是最新的生物科技儀器,有些甚至是市面上從未公開過的。”齊知禮低聲解釋道。
許覓點點頭:“知禮哥,你覺得那些失蹤的志願者,真的只是傳聞嗎?”
知禮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
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注意他們,才壓低聲音說道:“小覓覓,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得太清楚。但你要記住,聖盾實驗堡的背景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這裡的研究專案涉及的高度機密,可能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範圍。”
許覓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她正想再問些什麼,卻被前方突然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
“許小姐,齊先生,請跟我來。”
一名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接下來我們將帶您參觀我們的核心實驗室。”
許覓和齊知禮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跟上了工作人員的腳步。
核心實驗室裡的儀器是許覓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沒想到M國的技術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她堅信,將來他們也能跟上他們的腳步。
甚至於比他們更快。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高大身影朝著他們不能踏入的地方過去。
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給他開了個特殊通道,然後和他一起進去了。
宋辭俢?
她微微皺眉,他怎麼也會在這裡?
那個地方不是人人能去的,至少他們不能去。
難道這個實驗堡和他還有一點關係?
她想到齊知禮說過的,這個實驗堡有志願者失蹤。
要真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無法想象。
——M國之行結束。
許覓搭著最早的飛機回國。
剛下飛機,她開啟手機,發現好幾個電話。
還沒來得及看訊息,許覓的電話再次響起來。
她一看,是她的父親許光宗打來的。
他們已經許久沒聯絡過了。
沒有事情不會聯絡。
因為她和家裡人沒有共同話題。
一聊天就是關於孩子與老公。
對她的事業完全不關心。
她很厭倦,說多了也會覺得疲憊。
許覓看了一眼在拿行李的齊知禮,迴避的走到一旁,神色淡淡的。
“覓覓啊,後天你哥要給我過六十大壽,請柬已經發出去了,我們家裡的朋友和親戚還有街坊鄰居都會來,你可要帶辭修一起回來啊。”
隔著電話,許覓都能感覺到許光宗的開心。
但是她卻擰著眉,因為父親很喜歡宋辭俢,甚至於她能想象到她與宋辭俢離婚,他們會鬧到什麼程度。
再說,後天宋辭修還在m國,也沒有時間去參加他的六十大壽。
許覓想打消他們的念頭,語氣冷淡的回應:“他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