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刻意為之(1 / 1)
隨後眸色深沉的離開。
剛好看到張芳華坐在沙發上指揮著那些工人幹活。
看到許覓,張芳華也不尷尬,反而對許覓一通說。
“覓覓,我不是讓你把圍裙換上嗎?你怎麼還不換,哪有人不穿圍裙幹活的,要是把衣服弄髒了,又得重新洗,這麼名貴的衣服弄髒了多可惜啊。”
張芳華就是嫉妒,就是想要挑許覓的刺。
憑什麼許覓一直養尊處優的宋太太,在宋家有人伺候一日三餐。
回了家還像個公主似的,十指不沾陽春水。
憑什麼許覓命那麼好。
她作為嫂子,是長輩,還不能使喚小姑子了?
“嫂子,你是平時當媽沒有當夠嗎?”
許覓可不慣著她的脾氣。
這裡是她家,她想幹活就幹活,不想幹活也可以不幹,況且家裡的工人夠,根本就不需要幫什麼忙,張芳華就是想拿捏她。
許覓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張芳華文化程度不高,自然聽不懂許覓的冷嘲熱諷,下意識的回:“什麼?”
“我說,嫂子要是喜歡當媽的感覺,不如自己再生一個,天天圍著孩子轉,豈不是更有意思?”許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張芳華明白了,許覓是在嘲笑她。
她放下了手上的瓜子:“覓覓,我也是為了你好,身為女人哪能那麼懶,平時多做點家務活,對身體也好。”
許覓淡淡的笑著:“我的身體挺健康的,倒是嫂子火氣有些大了,不如多做一些活,就當洩洩火了。”
張芳華被許覓的話,氣得臉色鐵青,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憤憤的轉過頭去,繼續指揮著那些工人幹活,似乎把不滿都發洩在了他們的身上。
許覓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
張芳華開始指桑罵槐。
沒過多久,張樂潼起來了。
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及膝裙,像是一隻明豔的蝴蝶走過來,主動和許覓打招呼。
張樂潼的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帶著笑,對許覓滿是感激:“許覓姐,昨天多虧了你大度,把姐夫留下來,不然的話,我真的要痛死了。”
說著她面對著許覓坐了下來。
雪白的天鵝頸上青紫的痕跡更加清晰明顯。
在許覓的面前,張樂潼毫不掩飾,反而撩了撩頭髮,把長髮往後攏。
許覓不是聽不出來她話語裡的挑釁和得意。
張樂潼想要在許覓的臉上看到破防,傷心和難過。
可是許覓的神色很平靜,沒有一絲的起伏,這讓張樂潼有一些挫敗。
許覓淡淡一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瀾:“已經恢復了吧?”
張樂潼微微一愣,很快又嬌笑起來:“已經好多了,謝謝許覓姐關心。”
“那就好,樂潼在學校談朋友了嗎?”
張樂潼不明白許覓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回答:“還沒有。”
“既然沒有男朋友,那你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張樂潼雖然有些心思,但畢竟還沒有大學畢業,閱歷和智商都比不上許覓。
她本意是想在許覓的面前炫耀,讓她難過,最好和宋辭修吵起來,兩個人能離婚。
許覓不吵不鬧反而裝作一臉無知,倒是不知道讓張樂潼怎麼回答了。
許覓笑著:“樂潼,你好歹也是大學生了,應該知道名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還沒有男朋友就玩這些亂七八糟的,傳出去對你可不好。”
張樂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張芳華見狀,連忙過來打圓場:“覓覓啊,樂潼她昨天晚上不舒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弄到的,你就別多問了。”
許覓看向張芳華,似笑非笑地說:“大嫂,我也是關心樂潼,畢竟她現在住在我們家,今天賓客眾多,要是被人看到了,胡亂傳出去對我們家的名聲也不好,你說是吧?”
張芳華被許覓堵得啞口無言。
“嫂子,我記得你之前有一段時間很愛帶絲巾吧,給樂潼拿一個遮一遮吧,女孩子哪能不在乎名聲的。”
張樂潼覺得有些委屈,本來想在許覓的面前炫耀,沒想到卻被她教訓了一通,偏偏她還有苦說不出。
張芳華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按照許覓的話去做,只能憤憤不平的嚥下這口氣。
她很快拿了一張絲巾過來,許覓親自給張樂潼繫上。
“樂潼,你年紀小不懂事,做錯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可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就不好了。”許覓的聲音聽著很溫柔,可卻極具力量:“以後做事情之前還是多想一想。”
許覓繫了一個很完美的蝴蝶結,系完之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麼,張樂潼總覺得許覓是在警告她。
許覓剛系完,王婉君就出來了。
她的臉色有些不好,捶了捶腰:“覓覓,芳華,你們都起來了。”
許覓站起來,扶著王婉君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媽,你怎麼了?看著臉色很不好看。”
王婉君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嗓子,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腰痠背痛的,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早,醒來之後頭卻疼得很,嗓子還幹。”
許覓摸了摸王婉君的頭,也不發燙。
“媽,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張芳華一聽就有些心虛,昨天為了促成張樂潼和宋辭修的好事,她在王婉君和許明的水裡下了兩片安眠藥。
萬一去醫院被檢查出來了……
想到這裡,張芳華趕緊說:“媽,可能是昨天辦壽宴太忙,所以身子累一些,等會我給你捏一捏。”
許覓看著張芳華獻殷勤,狐疑的皺了皺眉。
這不像是張芳華的性子,平日裡她對爸媽都沒有怎麼孝順過。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張樂潼鬧的動靜那麼大,可是爸媽和大哥卻沒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爸喝多了酒,醒不過來也在情理之中,可媽和大哥並沒有喝酒。
說起大哥現在還沒有醒。
平日裡大哥總是很早就起來了。
難道張芳華對他們做了什麼?
“媽,還是去醫院看看吧,別小毛病拖成了大毛病也就麻煩了。”
張芳華強扯出一抹笑容:“我看媽平日裡身體康健的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小毛小病,覓覓,我看你就是太緊張了,你怎麼能在爸壽宴大喜的日子這樣咒媽呢,這多晦氣。”
王婉君也還是比較忌諱這個的,一聽就打消了念頭:“算了,應該沒什麼事,等過了壽宴再說吧。”
許覓沒有堅持,她瞭解王婉君的性子,她這麼說是肯定不會再去醫院的,許覓也沒有浪費口舌。
張芳華肯定做了什麼,昨天媽和哥睡得這麼死,十有八九是下了安眠藥。
“也行,那就等爸的壽宴過了,我再帶你們兩個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見許覓沒有堅持,張芳華也鬆了一口氣。
許覓去廚房轉了轉,所有的杯子都收納在廚房,如果張芳華真的下藥,說不定還有藥物殘留。
掃視了一圈,許覓果然在一個玻璃杯中看到了些許的白色印記。
是洗杯子的時候沒有洗乾淨留下的痕跡。
許覓把杯壁上的痕跡小心翼翼的颳了下來,用小袋子裝好,然後把杯子刷乾淨放回了原位,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