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看見(1 / 1)

加入書籤

齊知禮笑了笑,和她走在一起,說工作上的事情,看向許覓的眼底滿是溫柔。

還沒出研究院,許覓看到了宋辭修。

顧曼站在宋辭修的面前,嬌小的身軀和他高大的身體緊貼,看上去就像是宋辭修把她護在懷裡。

他們正在和研究院主任說話。

許覓遠遠的看著。

這兩天宋辭修果然和顧曼在一起。

無論是出於商人的心理,還是出於戀人心理。

顧曼在宋辭修的心裡一直很重要。

許覓站在研究院的玻璃廊橋下,陽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一直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看到顧曼的衣角被風掀起,男人伸出手指,把掀起的衣角摁住,袖口露出深色的襯衫顏色。

“在看什麼?”齊知禮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眸色深了深。

“沒什麼。”

許覓轉身要走,她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真絲襯衫,衣襬扎進黑色闊腿褲裡,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

“那是宋總嗎?他身邊的小姐就是顧曼吧,本人比照片還要漂亮,兩個人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別亂說,宋先生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都是顧家單方面發出來的訊息,我看十有八九是顧家想要逼婚。”

“熱搜都掛了幾天了,這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你看這麼多年,宋總有官宣過麼?我看這就是宋總預設的,至於熱搜,掛了幾天才撤下去,這不是妥妥的免費廣告宣傳嗎?生意人都玩這一套,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麼說他們的好事將近了?可我上次還看到他和許覓極為曖昧,還把許覓送到了研究院樓下,當時他們兩個在研究院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像宋辭修這種身價的男人,身邊有幾個女人也在情理之中,像許覓這樣的女人只能玩玩,真要結婚還得是門當戶對。”

“說的也是,只是可憐了許覓,好歹也是才學美貌兼備。”

來往的人議論著他們,聲音傳進許覓的耳朵裡,格外清晰。

玻璃幕牆折射的光斑落在許覓睫毛上,將那雙清冷的眸子映得近乎透明,更加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以訛傳訛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齊知禮的目光從許覓的身上收了回來。

許覓點點頭,齊知禮抿著唇:“我聽說院裡要新來一位投資商,好像就是宋總推薦的。”

許覓不想聽有關宋辭修的任何訊息。

無論他拉來的投資商是誰,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是研究人員,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知禮哥,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我們再聊吧。”

說完,許覓轉身就走。

走廊盡頭的宋辭修忽然轉頭,只看到許覓離去的背影。

顧曼正仰頭和宋辭修說話,纖纖玉指虛搭在他的手臂上。

宋辭修根本就沒有聽顧曼說什麼,目光落在許覓的背影上。

聊完事情主任已經先走了,只剩下宋辭修和顧曼兩個人。

“辭修?”顧曼抬頭看向宋辭修,眼中帶著一絲的委屈。

自從上次在國外見過面之後,這是她和宋辭修的第二次見面。

宋詞修對她的態度冷漠了很多。

就連這次來談合作都是她好說歹說,搬出爸爸,宋辭修這才答應。

顧曼的心裡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她有一種感覺,她好像快要抓不住宋辭修了。

顧曼的手指捏緊,剛才她好像看到了許覓。

剛剛辭修是在看許覓嗎?

這個念頭升起來的時候,顧曼的心裡更加惴惴不安。

她強裝鎮定地問道:“辭修,你在看什麼?”

宋辭修收回視線,神色淡漠:“沒什麼,走吧。”

顧曼不甘心,再次問道:“辭修,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我……”

“不用了。”宋辭修打斷她的話:“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應該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顧曼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宋辭修冷漠的表情,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宋辭修一旦決定什麼事情,就很難再改變。

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宋辭修的身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

她不能就這樣放宋辭修走。

顧曼趕緊小跑著跟上了他的腳步,和他並排走在一起,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笑的溫柔:“辭修,爸媽已經從M國回來了,今天晚上有沒有空來吃頓飯?我想給他們接風洗塵。”

“沒空。”宋辭修想也不想就拒絕,腳下的步伐更快了一些,和顧曼拉開了距離。

顧曼有些不甘心,衝著他的背影說:“辭修,這次我爸回來是特意為了合約而來,有什麼事情比談生意還重要嗎?”

宋辭修停下腳步,顧曼心中一喜,她就知道一提生意,宋辭修肯定不會拒絕。

“辭修……”

顧曼的話還沒有說完,宋辭修就冷冷的說:“下次我會親自去拜訪伯父。”

這已經是變相的拒絕顧曼的邀請。

顧曼臉上的笑容凝固,張了張嘴。

一直以來的高傲,讓她說不出任何在挽留宋辭修的話,只能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底。

……

許覓回家路上心中思緒萬千。

張芳華竟然真的敢下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是大哥對張芳華一向百依百順。

如果真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大哥還是護著張芳華,十有八九最後還是讓張芳華逃脫過去,不痛不癢的說幾句就結束了。

最後裡外不是人的只會是她。

這件事情得好好盤算一下才行。

一路上許覓都想著這件事情,到家開啟門。

許光宗和王婉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沉沉。

許覓和他們打過招呼,準備回房,許光宗叫住了她:“覓覓,你過來。”

許光宗板著一副臉的時候還是很嚴肅的,許覓小時候就很怕她這位父親。

枕著臉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尤其是那雙帶著兇意的眼睛,就像是兩個手電筒似的,盯著人看就讓人遍體生涼。

許覓走過去坐下:“怎麼了?”

許光宗把報紙丟到她的面前:“你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