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好棒(1 / 1)
宋硯寧在一旁拍著手歡呼:“媽媽好棒!媽媽再射一次!”
許覓聽著宋硯寧對她的誇獎,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
“好,媽媽再射一次。”剛才射中了靶子,許覓的信心增加了很多。
雖然剛才是有宋辭修助她,但是許覓相信自己不至於那麼拉垮。
從小到大她學什麼都很快。
雖然射箭確實有一定的技巧。
但許覓覺得只要掌握動力學,控制好力度和方向,她應該能很快上手。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許覓嘗試著自己射了一箭。
雖然許覓掌握好了力度和方向,但是姿勢不對。
箭矢擦著靶子外圍落在了草地上。
許覓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失望。
她的姿勢還是有些不對。
剛才宋辭修是怎麼教她來著的?
宋辭修剛才緊貼著她的身軀,握著她的手,她的大腦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思考。
許覓現在努力回想著姿勢。
可始終覺得不得要領。
顧曼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緊密相貼,眼底嫉妒的快要噴出火來。
為什麼和宋辭修緊密相貼的人不是她?
她求著爸爸拉下老臉和宋伯父說好話,讓她進來,不是看著他們兩個人談情說愛的。
她是來破壞他們關係的,不是成為他們升溫的見證者!
本來許覓在旁邊看的好好的,她和宋辭修玩的也很開心。
她為什麼要去找許覓的麻煩?
顧曼現在無比的後悔。
她現在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如果她沒有去找許覓的麻煩,現在和辭修射箭的人就是她。
另一邊……
許覓還在配合著宋辭修。
“記住,手不要抖,感受箭矢與你的連線,想象它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宋辭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許覓的心跳加速,她能清晰感受到宋辭修胸膛的起伏和背後傳來的溫度,這種前所未有的親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閉了閉眼睛,儘量忽視身體的接觸。
許覓努力按照宋辭修的指導去做,漸漸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手中的弓箭彷彿真的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一次,許覓再次瞄準靶心。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弓弦拉到最大,鬆開了手。
箭矢劃破空氣,發出了嗖的一聲,最終穩穩的落在了靶子上。
雖然離靶心還有些距離,但是許覓第三次就能射中靶子,已經很厲害了。
“不錯。”宋辭修的嗓音淡淡,眼尾卻微微上揚。
顧曼在一旁看著咬牙切齒。
宋辭修居然對許覓這麼有耐心!
哪怕是對她,宋辭修從來都沒有這麼有耐心過。
顧曼的心裡極不甘心,但又不得不強顏歡色。
她扭著腰走過去,小香風的背心展現出她傲人的身材。
“辭修,有些要領,我也忘了,你能不能也教教我?”顧曼唇角含著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
宋辭修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眼神平靜無波:“那邊有教練。”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不教了。
顧曼哪裡不會,不過就是想要藉此和宋辭修親近。
沒有想到宋辭修居然會拒絕她。
顧曼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弓箭,很想把手裡的弓箭對準許覓。
她就像是個小丑站在一邊。
看著許覓在宋辭修的指導下射的一次比一次精準。
顧曼的心裡有些扭曲。
許覓怎麼會這麼厲害?這麼快的時間,居然都能射中靶心了。
就連宋辭修都沒有想到許覓的天分這麼高。
當初他學的時候練了整整一天才能射中靶心。
許覓這才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媽媽加油。”宋硯寧紅著一張小臉,一直在給許覓鼓氣。
練了這麼久,許覓有些累了。
小臂緊繃著,痠疼痠疼的。
但她不想就這麼放棄。
她想做到百發百中。
現在她射中靶心的機率才一半。
許覓在某些事情上很執著。
只要她認準了一件事情,就會堅持不懈的做到。
顧曼捏緊了弓箭,皮笑肉不笑道:“許小姐真是厲害,這麼短時間就學會了弓箭,若是傳出去,怕是很多人都會羨慕。”
許覓皺著眉,本不想搭理顧曼。
但顧曼偏偏湊上來:“許小姐,這全場也只有我們兩個是女孩子,不如我們切磋切磋吧?”
許覓冷冷的看著顧曼,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你確定?”許覓紅唇微勾。
顧曼溫柔的笑著:“許小姐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畢竟許小姐剛剛才學會射箭。”
她想要壓許覓一頭,她練了這麼多年的弓箭,早就已經能百發百中。
可是許覓才學習多久?
動作要領剛剛掌握,還做不到百發百中,這一局她贏定了。
激將法對許覓沒用,但顧曼上趕子要來找麻煩,她也不是怕麻煩的人。
許覓淡淡的嗯了一聲,顧曼心中一喜。
“胡鬧。”宋辭修皺著眉,聲音裡帶著一絲的不悅,他看著顧曼,眼底的冷意不言而喻。
顧曼假裝沒有看懂他的意思,勸道:“辭修,不過是切磋,不會有什麼的,就當我們玩玩了,況且許小姐都同意了。”
“爸爸,讓媽媽和顧曼阿姨切磋一下吧,我好想看她們兩個比賽。”
宋硯寧拉著宋辭修的手一臉期待。
他也想知道,媽媽和顧曼阿姨究竟誰會贏。
不過他心裡還是更偏向於顧曼阿姨的。
畢竟顧曼阿姨學了這麼多年,肯定能贏。
見狀宋辭修也不能多說什麼。
說著顧曼拿起了一把弓,走到了許覓的旁邊。
“許小姐,不知是你先還是我先呢?”
“隨便。”許覓神色淡淡。
顧曼很討厭許覓這副冷清的樣子,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她不信許覓什麼都不求,否則為什麼要霸佔宋太太的位置這麼多年。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先來吧,許小姐也好準備準備。”
她就讓許覓看看,她們的差距究竟在哪裡。
一個平民百姓,是永遠也跨越不了階級的。
即使現在是宋太太,能夠接觸上流人的圈子,終究也融不進去。
顧曼拿起一旁的箭矢,瞄準了靶心動作流暢又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