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等你媽媽出來我叫你(1 / 1)
“你先回去吧。”
“好的,宋總。”李肆默默的低著頭,誰讓他天生是個牛馬命呢。
等他攢夠一千萬萬就離職退休。
“辛苦你了,這個月獎金翻倍。”宋辭修說完開車走了。
李肆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變得激動。
他剛才沒有聽錯吧,宋總居然說他這個月獎金翻倍。
那豈不是有二十萬獎金?
李肆瞬間覺得自己還能再多幹二十年!
宋辭修把車停在研究院樓下。
說明來意後,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帶宋辭修上樓。
“宋總,勞煩您在這裡稍等片刻,許老師和其他幾位專家正在研究,現在不便打擾。”
工作人員帶宋辭修去了許覓的工作室。
門外有沙發,宋辭修領著宋硯寧坐下,工作人員端了一杯咖啡,又拿了些小零食過來。
宋先生可是他們研究院的大客戶,他可得伺候好了。
“宋總,您有任何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名片。”
工作人員禮貌的遞上名片之後就走了。
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坐在宋辭修旁邊的宋硯寧。
大晚上的宋總來找許老師。
身邊還帶了一個孩子。
那孩子一看就是宋總親生的,眉眼和輪廓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難道許老師和宋總有關係?
她該不會就是宋總的夫人吧?
可之前宋總不是傳出要和顧家的大小姐訂婚了嗎?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想不明白。
算了,貴圈真亂,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想的。
宋硯寧乖乖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小零食,卻沒有什麼心思吃。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啊?”
宋硯寧晃著小腿,打了一個哈欠,已經有些困了。
宋辭修也不知道,抿著唇,看了一眼宋硯寧:“困了先睡吧,等你媽媽出來我叫你。”
宋硯寧實在是撐不住了。
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靠在了宋辭修的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宋辭修輕輕的調整了一下宋硯寧的姿勢,讓他可以睡得更加舒服一些,然後脫下了西裝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免得他著涼。
他的目光深邃,嘴角緊抿,緊緊的盯著實驗室的大門。
整整一夜宋辭修都沒有睡。
到了後半夜,夜色微涼,緊張的氣氛卻沒有絲毫的緩解。
宋硯寧已經吃得很香了,宋辭修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寂靜的夜空,眼底複雜難辨。
許覓熬了一夜,直到天罡魚肚白,這才放下了手裡的檔案。
她揉了揉眼睛,齊知禮遞過來一片眼貼:“敷一會兒會緩解疼痛。”
“謝謝你啊,知禮哥。”許覓強扯出一抹笑容,熬了一夜,眼睛紅紅的,像是一隻小兔。
許覓的眼睛酸澀的不行,看著實驗室裡還在忙碌的眾人,趕緊說:“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熬了一夜了,再強的身體也撐不住,今天上午就不用過來了,下午兩點實驗室準時集合。”
“許老師,齊專家,那我們就先走了。”
大家打過招呼之後一個個離開。
實驗室的大門開啟,他們經過宋辭修身邊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大家放輕了腳步,沒有打擾到一旁的宋硯寧。
整個實驗室的人除了齊知禮和許覓,大家都離開了。
許覓嘆了一口氣:“知禮哥,我們排查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許覓的心裡有些擔心,雖然他們在第一時間內作出了反應,並且最大程度的降低了風險,但是一直查不出原因,就代表著研究院還會有潛在的危險。
齊知禮拍了拍許覓的肩膀:“別太擔心,總會有辦法的。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黑眼圈都出來了。”
許覓搖了搖頭:“我不累,倒是你,知禮哥,你也熬了一夜,去休息吧。”
齊知禮的眉心緊緊的鎖著:“難不成你不準備去睡覺?”
許覓揉了揉眉心雖然有些累,但是找不到洩密者,她這心裡就放心不下。
齊知禮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拿起許覓手裡的眼貼,聲音很溫柔:“現在先閉上眼睛。”
許覓嗯了一聲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齊知禮把眼貼拿了出來,聲音溫柔的彷彿要溢位水:“一開始可能有些冰。”
說話間,他小心翼翼靠近。
他的動作很輕,這是他第一次給別人貼眼貼。
在靠近許覓小臉的那一瞬間,手指都在顫抖。
冰涼的指尖劃過許覓嬌嫩的肌膚,齊知禮久久都沒有貼上去。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許覓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眼睛輕輕的顫了顫,但是沒有睜開。
齊知禮湊近,距離她的臉咫尺之遙。
炙熱的呼吸,均勻的噴灑著。
宋辭修見許覓許久沒有出來,所以走過來打算看看情況,就看到齊知禮和許覓幾乎面對面。
兩個人靠得很近,彷彿下一秒就要親上去似的。
宋辭修的眼底瞬間染上了一絲的怒火。
他的手指緊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起。
“你們在幹什麼?”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齊知禮緩緩的回過頭就看到宋辭修怒氣衝衝的走進來。
他的眸光微閃,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和宋辭修眼神交流之後,他又把注意力專注於許覓的身上。
許覓聽到宋辭修的聲音,不想搭理他,甚至眼睛都沒有睜開。
齊知禮終於把眼貼貼在了許覓的眼皮上,他的手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貼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倒一杯溫水。”
齊知禮的聲音很沉穩,許覓嗯了一聲。
許覓閉著眼睛,感受著眼貼的涼意,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她確實累了,這一夜的高強度工作讓她的身體和精神都達到了極限。
片刻許覓就睡著了。
宋辭修目光緊緊的鎖著許覓,眼底的情緒跳躍翻湧。
齊知禮經過宋辭修的身邊,準備去倒水,走出去兩步,忽然停了下來:“宋總,有什麼事嗎?”
“齊先生,可聽過一句話,男女授受不親,難道齊先生在國外待的太久了,所以把本國的傳統文化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