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為他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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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宋硯寧也沒有再管顧曼,小跑著跟上了宋辭修的腳步。

跟上了宋辭修,宋硯寧這才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顧曼,朝她招了招手臉上還帶著笑容。

直到宋辭修和宋硯寧拐過拐角,顧曼完全看不到他們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怨恨和厭惡。

這個小白眼狼還真的把她當成保姆了。

死孩子,死孩子。

和許覓一個樣,真是讓人討厭。

如果不是要利用他接近宋辭修,她才不願意哄著他!

顧曼越想越氣,身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她跺了幾下腳,趕緊回了房間洗澡。

還好是大夏天,洗涼水也不會感覺到冷。

微涼的水沖洗著被燙過的地方,灼熱感這才消失了一些。

顧曼看著她白皙細嫩的腳背還有小腿都被燙紅了,心底的怨恨更深了。

都怪許覓!

如果不是許覓突然生病,宋辭修也不會急著出門,她就有機會多和宋辭修相處一會,說不定還能留下他一起吃飯。

宋硯寧那個死孩子也不會因為著急跟宋辭修出門而把碗給摔了,燙到她。

顧曼覺得最近越來越不順了。

好像自從上次出國回來以後,事情就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顧曼沒有想通,洗完澡,她穿好衣服,看著鏡子中泛紅的皮膚,眼神裡滿是惡毒。

許覓,你別得意,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搶走了我的男人,還讓我在你兒子面前低三下四的,這筆賬,我遲早要和你算清楚!

顧曼從藥箱裡拿出燙傷膏,仔細地塗抹在被燙的地方。

這些年她的皮膚養得這麼細膩白皙,可千萬不能留下傷疤。

沒有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女人,還有完美年輕的肉體。

她必須要保證自己是完美無瑕的。

塗完藥膏,顧曼躺在床上,細細的梳理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林朵朵進了監獄,到現在還沒有放出來,她現在身邊暫時沒有可用的人。

可讓她就這樣任由許覓作威作福騎在她的頭上,顧曼咽不下這口氣。

看來還得想個辦法給許覓一個教訓。

另一邊宋辭修直接送許覓去了醫護大院。

現在整個醫護大院的醫生護士都是為宋家服務。

都不用辦手續,直接把許覓送進了病房。

很快就有醫生和護士進來,給許覓檢查身體。

宋辭修站在一旁,眉心緊鎖,眼底帶著一絲的擔憂。

醫生問了一些問題,宋辭修如實回答。

醫生檢查完畢後,對宋辭修說:“病人是高燒引起的昏迷,幸好送來及時,現在需要輸液退燒,並觀察一段時間。”

“另外,她最近可能過於疲勞,身體免疫力有所下降,要注意休息和補充營養。”

宋辭修嗯了一聲:“麻煩你了,醫生。”

配好藥給許覓輸液之後,過了半個多小時許覓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

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喉嚨幹得像火燒。

視線模糊中,她彷彿看到了宋辭修還有宋硯寧。

父子倆好像是如出一轍的表情,同樣是皺著眉抿著唇。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宋辭修見許覓醒來,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

宋硯寧也湊了過來,小臉上滿是關切:“媽媽,你終於醒了,你還難受嗎?”

許覓不知道是躺的久了還是發燒渾身太疼了想起床動一動,卻發現手背上插著針頭。

她只能老實的躺著,輕聲說:“好多了。”

宋辭修按響床頭的呼叫鈴,通知醫生過來再檢查一下。

醫生確認許覓情況穩定後,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是不是太累了?怎麼突然燒得這麼厲害?”宋辭修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許覓的額頭。

溫度已經降下來了,額頭冰冰涼涼又黏黏糊糊的。

許覓想要躲但是又沒有辦法躲,只能任由宋辭修去了。

“可能是最近工作忙,又有點著涼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宋辭修知道她一向看重工作,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說:“工作固然重要可也比不過身體。”

許覓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次事發突然。”

誰知道會出了資料洩露這種事情。

十年都不一定會出一件,偏偏讓她碰上了。

“既然已經解決了,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

許覓原本還想著看完老爺子之後可以去研究院工作。

可現在突然發了燒,就算她想去也去不成了,只能先安心養著病了。

許覓又嗯了一聲。

身體難受的厲害,許覓不想講話,更不想和宋辭修講話。

所以現在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和以前是完全相反的。

宋辭修在旁邊說著,許覓也只冷冷的嗯。

宋辭修微微鎖著眉心,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也找不到話題了。

於是問她:“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不用,睡不著。”

宋辭修:“……”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

“想要吃什麼?”

“不知道。”

“那吃一點清淡的吧,你現在身體不舒服也不能吃油膩刺激性的。”

“嗯。”

宋辭修總覺得許覓現在說話的語調有些熟悉。

他不喜歡許覓說這些冰冰的話。

沒有任何的感情,就像是一具機器。

宋辭修乾脆拿起櫃子上的選單,這是度假山莊特意為病人專門定做的食譜。

宋辭修選了幾樣清淡的,這才想起來宋硯寧還沒有吃飯,於是把選單遞給他:“看看有什麼想吃的。”

宋硯寧還是想吃媽媽做的飯,只選了幾樣,只要墊墊肚子就好了。

宋辭修打了訂餐電話,把菜名報給工作人員之後,只等著他們送餐上門了。

病房裡忽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許覓很無聊的望著天花板。

宋辭修坐在旁邊,雙腿交疊,忽然間覺得他和許覓好像真的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

這樣的生活好像確實挺無趣的。

想找話題也找不到,許覓感興趣的生物學,他也只是懂一些,和許覓這個專業人士沒法比。

宋硯寧也挺無聊的,許覓還是不理他,他的心裡很難受。

他現在知道媽媽是為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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