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也是關心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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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寧也沒有再說話。

他總覺得爸爸媽媽都怪怪的。

很快宋辭修就拿了雜誌回來了。

他把雜誌遞給許覓。

他特意找的都是一些搞笑和小故事類的雜誌。

許覓平時不看這些東西,但現在只有這些也就勉強看了。

看著看著,許覓覺得還挺有趣的。

唇角不自覺的上揚,眉眼彎彎,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蔓延開來。

宋辭修則在一旁處理著工作郵件,偶爾抬頭望向許覓,看到她笑的開心,一時之間有些晃神。

十年過去歲月在許覓的臉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反而那張精緻的小臉愈發的成熟透著幹練。

宋辭修仍然記得高中時,許覓笑起來的樣子,那時她的笑容總是帶著幾分青澀與純真,如今卻多了幾分從容與溫婉。

這樣的變化,讓他既感到陌生,又莫名地心動。

宋辭修的眼神中滿是柔和。

宋硯寧則拿著平板,在一旁安靜地玩著遊戲,他抬頭看著許覓又看了看宋辭修,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

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時間悄然流逝,雜誌很快被許覓翻閱完。

她輕輕合上雜誌,目光落在宋辭修專注工作的側臉上。

眉眼如畫,鼻樑高挺,薄唇緊抿,專注工作的他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許覓很平靜,這樣的宋辭修,她似乎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了。

以往每次她盯著宋辭修的時候,她的心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可現在,她心無波瀾。

就好像是在欣賞一件很美的瓷器,花瓶。

雖然美,只要放在那裡就能讓人賞心悅目,卻再也生不出把它帶回家的心思。

宋硯寧看到許覓的視線,烏黑圓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忽然開口。

“爸爸,媽媽是不是很好看?”他的聲音打破了病房內的寧靜。

宋辭修抬起頭,目光與許覓交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嗯,很好看。”

許覓被宋硯寧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她輕咳一聲,想要轉移話題:“硯寧,你作業寫完了嗎?別光顧著玩遊戲。”

“早就寫完了,媽媽。”

許覓嗯了一聲,宋硯寧眨巴著眼睛看著許覓,似乎很期待她能誇誇他。

可許覓已經低下頭看雜誌了,並沒有給宋硯寧任何的回應。

宋硯寧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失落。

媽媽變了。

以前每次他做完作業,媽媽都會摸一摸他的頭誇他很棒。

可是現在,媽媽不會誇他了,也不會摸摸他的頭。

宋硯寧的心裡有些不開心又有些難過了。

或許是媽媽現在生病了所以才沒有精力照顧他的心情。

這樣想著宋硯寧的心裡又沒有那麼難受了。

他要理解媽媽。

宋硯寧抬起小腦袋主動問許覓:媽媽,等你好了,我們還能一起去遊樂園嗎?”

他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看著宋硯寧亮晶晶的眼睛,許覓不忍心讓他失望。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當然可以,等媽媽好了,我們一起去遊樂園,媽媽還答應過你要帶你去海洋公園。”

宋硯寧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彷彿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他興奮地拍著手:“太好了!媽媽說話算話哦!”

宋辭修在一旁看著母子倆溫馨互動,嘴角也掛著淡淡的笑容。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看到來人,許覓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

就連宋辭修也恢復了一貫的冷漠。

只有宋硯寧高高興興的看著顧曼。

顧曼提著水果籃走了進來。

宋辭修很不喜歡剛才的溫馨畫面被外人打破。

早知道顧曼會過來,他剛才就應該鎖上門的。

宋辭修抿著唇,滿臉都是不高興。

“你怎麼來了?”

他不歡迎顧曼,情緒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可顧曼好像沒有看到似的,還是溫溫柔柔的笑著。

她的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許小姐,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

宋辭修沒有說話,許覓淡淡的哦了一聲。

看著顧曼,許覓的腦海裡就閃了幾個大字,笑面虎,沒安好心。

她懶得搭理顧曼,倒是宋硯寧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跑過去抱住顧曼:“顧曼阿姨,你來了你是特意來看媽媽的嗎?”

顧曼輕輕地嗯了一聲:“是呀,我看到你媽媽生病了,著急的很,特意帶了點水果過來,也不知道你媽媽喜不喜歡吃。”

顧曼笑著摸了摸宋硯寧的頭,將水果籃放在桌上,然後走到許覓床邊坐下:“聽說你病了,我不放心,過來看看,怎麼樣,好點了嗎?”

許覓看著顧曼絲毫不知道避諱就坐在了床上,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並未發作。

她知道顧曼過來無非就是想要彰顯她的溫柔大方,如果她這個時候開口趕人,不知道顧曼又會生出一場什麼大戲呢。

許覓客氣地回應:“好多了,謝謝顧小姐的關心。”

顧曼似乎沒有想到許覓會對她這麼客氣。

微微一愣。

許覓不是應該和她撕破臉把她趕出去嗎?

在宋辭修的面前展現潑辣狠毒的一面。

她怎麼會這麼客氣。

顧曼有些摸不準許覓的心思了,按照以往來看,許覓不應該是這樣的。

對上許覓笑意盈盈的眼睛,顧曼抿了抿唇。

許覓的笑意並沒直達眼底,顧曼的心裡忽然有些慌了。

她很快就平靜好情緒,依舊熱情地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

宋辭修在一旁看著,臉色越來越沉。

“顧曼,你如果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這裡不需要你操心。”宋辭修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漠。

顧曼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她看向宋辭修,眼神中帶著幾分哀怨:“辭修,我也是關心許小姐嘛,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宋硯寧在一旁不解地看著兩人,他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卻不明白為什麼。

他輕輕地拉了拉顧曼的衣角,小聲說:“顧曼阿姨,你別難過,爸爸可能就是太擔心媽媽了,才會這麼說的。”

顧曼笑容幾乎有些繃不住:“我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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