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個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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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沈蘭芝看著許覓的眼底都帶著得意和優越感。

她還以為許覓有多大能耐呢?不過如此。

看來曼曼還是太年輕了。

對男人就不應該講太多的感情。

男人這種生物,情感對於他們來說可能也就十之二三。

他們是利益動物,只有利益才能捆綁住他們。

尤其是像宋辭修這樣的商人。

商人重利輕感情。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宋辭修是個聰明人,更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目的達成,又試探到了宋辭修的心思。

沈蘭芝也不想留下來看許覓。

她笑了笑,眼神不屑的撇了一眼許覓,笑意盈盈的開口說:“辭修,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來家裡吃飯,你伯父這幾天還唸叨著你呢,自從我們從國外回來以後,你還沒有上過門,有空來玩。”

宋辭修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見宋辭修答應了下來,沈蘭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走之前她又特意說了一句:“辭修,到時候你帶著曼曼一起回來,這孩子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和我聯絡,她和你一向最要好,你就多照顧著點她吧。”

她說完直接走了。

許覓躺在床上掛著水,另一隻手捏緊了手機。

“幫她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

宋辭修對一旁的護士說。

“不用,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

許覓不想讓護士幫她處理。

許覓和宋辭修僵持不下,護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辭修抿了抿唇,知道許覓在鬧脾氣。

這件事情確實是他有錯在先。

所以宋辭修也願意哄著點許覓。

但是讓他認錯,顯然不會。

他坐在床邊,想去拉許覓的手。

許覓不動聲色的縮了回去。

宋辭修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無奈的擰著眉心:“許覓,別鬧。一碼歸一碼,現在你臉上受傷了,就應該上藥膏。”

許覓也不說話,就那麼直直的盯著他,眼底平靜的很,就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宋辭修不喜歡許覓這種眼神。

“你說會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做呢?”

許覓聲音很清冷:“我是受害者,是人,不是你拿來交易的工具,宋辭修,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讓她付出代價。”

宋辭修的薄唇蠕動:“我從未把你當成工具。”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值得信賴嗎?”宋辭修反問她。

他是怎麼能波瀾不驚,問心無愧問出這種話?

她需要他的時候,他有哪一次在她的身邊了?又有哪一次堅定不移地站在她的面前給她遮風擋雨的?

許覓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是啊,你在我的心裡確實不值得相信和依賴。”

這話聽得宋辭修有些難受。

他知道許覓並不是那麼信任他。

從她的表情和動作裡他已經看出來了。

可知道一回事,許覓親口承認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會兒他的心裡就像是抓心撓肝似的刺撓著。

宋辭修的心裡甚至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剛才這句話就不應該問出來。

病房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覓拿起床頭的書,沉浸式的翻看著。

宋辭修站在旁邊,心裡有一種悶悶又空空的感覺。

宋硯寧拉了拉宋辭修的手。

他雖然還小,有時候也搞不懂大人的感情。

但是宋硯寧也知道,爸爸和媽媽又鬧矛盾了。

是因為剛才來的那個老女人嗎?

她好像是顧曼阿姨的媽媽。

可顧曼阿姨那麼溫柔的一個人,為什麼會有一個那麼兇的媽媽?

宋硯寧想不明白,他抬頭悄悄的看了一眼宋辭修,又看了看正在看書的許覓。

宋辭修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冷硬的線條緊繃著:“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但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期限。”

許覓連頭都沒有抬,只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一定。”

宋辭修這話牛頭不對馬嘴。

他沒有辦法給她一個期限,卻能給她一個承諾嗎?

可是他的承諾也一文不值。

許覓淡淡的嗯了一聲:“隨便你,你有你的顧慮,我有我的原則,既然道不同,就不相為謀,你想怎麼做是你的事情,同理,我想怎麼做,你也沒有資格管。”

這算是許覓第一次把話說開,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難聽一些。

這話就像是一根根針紮在了宋辭修的心口上,雖然說不上有多疼但是就是很膈應。

宋辭修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他確實沒有理。

許覓也是受害者。

無論他現在保證什麼,許覓都不會相信。

宋辭修沒說話,但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其他的話題。

他就那麼板正的站著。

像一尊雕像那樣矗立在那裡。

許覓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有些擋著我的光了。”

宋辭修正好站在她的旁邊,擋住了窗外傾瀉而下的陽光。

雖然是夏季,可外面枝繁葉茂的大樹遮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只有幾縷陽光傾瀉而下。

加上房間裡開著空調,陽光灑下來並不覺得熱,反而正好緩和了房間裡的冷。

宋辭修沒有說話,只是往旁邊挪了挪。

窗外的陽光如同細絲般溫柔地拂過許覓的臉龐,為她的清冷平添了幾分暖意。

她繼續低頭看書,彷彿剛才的一切爭執都未曾發生過。

宋硯寧在一旁看的著急極了。

他脫了鞋子爬上床靠在許覓的身邊,用小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媽媽,爸爸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許覓合上書本,面色嚴肅地看向宋硯寧:“硯寧,這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宋硯寧不懂什麼是原則性的問題。

他只是想讓爸爸媽媽能好好的。

他眨著朦朧的大眼睛,無辜的看向宋辭修。

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硯寧,你媽媽要休息了,你先回裡面房間玩吧。”

宋辭修說話了,宋硯寧也不敢不聽,拿著平板噔噔噔的就跑了進去。

許覓也樂的清閒,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更願意一個人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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