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好冷(1 / 1)
齊知禮正在為聯絡不上許覓而著急,許覓打了電話過來立馬接了。
許覓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齊知禮頓了頓,“覓覓,你現在和宋先生在一起嗎?”
許覓也沒有瞞著齊知禮:“嗯,是他送我來醫院的。”
“怎麼了?你在哪個醫院?”
“知禮哥,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發燒,已經掛了兩天水,快要好了,你不用過來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有任何事情給我打電話,覓覓,我永遠都在。”
齊知禮溫潤如玉的聲音透過電話那頭傳過來,宋辭修站在許覓的身邊能清楚地聽到。
“知道了,知禮哥。”
許覓乖乖的應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這才看到宋辭修陰沉的臉色。
許覓不動聲色的將手機放在一旁。
抬頭看了看吊瓶,還有1/3的藥水,沒想到今天這麼快。
按照今天的時間,明天中午之前肯定是能趕到研究院的。
許覓放下心來。
她正想著事情,並沒有注意到宋辭修靠近的臉龐。
等許覓反應過來的時候,宋辭修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有一些癢癢的,像小絨毛梻過臉頰。
淡淡的木質冷香味,絲絲縷縷的傳入鼻翼間。
許覓的呼吸一瞬間停住。
她抬頭看著宋辭修,眉心微蹙:“怎麼了?”
宋辭修沒有說話,抿著薄唇。
“你們似乎很親密?”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許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和齊知禮的對話,不禁有些無奈:“知禮哥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他一直都很照顧我。”
“哥哥?”
宋辭修眸色深深,好看的眸子盯著許覓的眼睛。
但是許覓低下了頭,他只能看到許覓長長的眼睫毛。
許覓淡淡的嗯了一聲。
宋辭修聽到許覓提到別的男人時眼底的溫柔,心裡忽然有些堵得慌。
這種感覺從心裡一直蔓延到喉嚨口,說話也脫口而出:“怕不是情哥哥?”
宋辭修這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他說完都有些後悔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已經是潑出去的水。
聽著他冷嘲熱諷的語氣,許覓更不開心了。
她今天就覺得宋辭修怪怪的。
做出來的事情也不像是他平時會做出來的。
許覓不想搭理他,宋辭修怕不是吃錯藥了。
她和顧曼你儂我儂的,她這個做妻子的都沒有說什麼。
他倒是管起她的事情來了。
況且她和知禮哥克己復禮,從未有過越舉的行為。
憑什麼宋辭修最後還能義正言辭的嘲諷她?
就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明明對不起的人是他,不是嗎?
許覓的心裡越想越氣,直接懟了他一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她學著他冷嘲熱諷的語氣。
“什麼?”宋辭修沒有明白。
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許覓。
許覓不想和他解釋,小聲的低估了一聲:“自己行為不端,還有臉來說我。”
宋辭修沒有聽清。
但問許覓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宋辭修看著藥水快要滴盡了,去叫護士來換一瓶。
許覓看了一會兒書玩了一會兒手機有些累了。
總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好像心口還有些燙的慌。
許覓摸了摸頭,眼睛快要耷拉下來了。
宋辭修看著她像紅透了的蘋果一般的小臉,抿了抿唇,伸手放在了許覓的額頭上。
很燙。
又燒起來了。
宋辭修趕緊叫來醫生。
醫生給許覓檢查一番之後:“是病毒感染引起的發燒,特點就是會反覆燒起來,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昨天晚上就開始燒了,但是掛完水之後溫度降了下去現在又燒起來了。”
“如果十分鐘之內還是降不了溫的話,吃一顆退燒藥。”
醫生囑咐完臨走之前又說了一句:“反覆高燒可能會引起肌肉痠痛,這些都是正常的反應,一般要反覆燒三四天才會完全退燒,一定要注意。”
宋辭修嗯了一聲。
送走醫生之後,宋辭修把溫度調高了兩度。
然後把許覓的手機收走放在一旁。
“先睡會兒吧,等會兒若是還是高燒不退再吃退燒藥。”
許覓點點頭,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坐著了。
這溫度燃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團火瞬間就燒了過來。
在宋辭修的照顧下許覓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
但是喉嚨裡又幹又痛,就連嘴唇都乾澀的想不停的舔。
“水。”
許覓的聲音有些沙啞,宋辭修趕緊倒了水,把許覓抱在懷裡用小勺子舀著水一點點送進許覓的嘴裡。
許覓下意識的舔著。
她現在沒有意識喝水只能依靠本能。
而勺子又太小,每一次只能挖一點點水,宋辭修餵了二三十次才餵了小半碗水。
後來再喂的時候許覓已經不想喝了。
宋辭修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有十分鐘了,可是這溫度還是沒有降下去,甚至於比剛才更高了。
他趕緊拿起一旁的額溫槍,掃了一下已經39.1度了。
宋辭修想喂許覓吃退燒藥,可是許覓現在昏迷不醒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喂。
只能打電話讓護士送一些液體退燒藥。
喂許覓喝下之後,宋辭修這才鬆了一口氣。
正準備把許覓放下讓她好好睡一覺的時候。
許覓忽然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冰涼。
冷的就像是剛從冰窖裡拿出來一樣。
“好冷。”
這種型別的病毒感染就是會冷熱交替發作。
上一秒可能還熱的想要踢掉被子,可下一秒就可能凍得瑟瑟發抖。
許覓下意識的想要往宋辭修的懷裡縮。
他的懷裡實在是太暖和了就像是個天然的大暖爐。
宋辭修脫掉外套,脫掉鞋子上了床,乾脆把許覓抱在懷裡,就像是抱孩子一樣,讓許覓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身體。
他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送給許覓。
在他的懷裡,許覓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
過了二十多分鐘,最後一瓶藥水掛完護士給許覓拔了針。
“按一分鐘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