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養好身體(1 / 1)
顧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強忍著心底的怒火和不甘點了點頭。
她原本歡歡喜喜的過來,以為可以和宋辭修共度良宵,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被許覓數落了一通。
更重要的是宋辭修也不幫著她。
完全沒有給她撐腰的意思。
她一個顧家的大小姐居然被許覓數落的什麼都不是,還得給許覓道歉。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委屈巴巴的抬頭看向宋辭修,多麼希望這個男人可以為她說一句話。
可自始自終,宋辭修都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顧曼的心裡恨極了,身上又冷的厲害,多留在這裡一秒就要多遭受一分的屈辱。
顧曼受不了了,她迫不及待地想離開這裡。
“許小姐,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許覓淡淡嗯了一聲。
顧曼咬了咬牙,很不喜歡許覓的態度。
但她還要維持溫婉的形象,即使冷的要死,渾身都快要打顫,還是步履輕快,故作自定的走出去。
出了房間,客廳的溫度和房間彷彿是兩個極端。
顧曼身上的溫度漸漸回溫,身體也不抖的那麼厲害了。
她的神色冰冷無比,死死的抵著後槽牙,眼底閃過兇光,她和許覓這個樑子結下了。
顧曼氣呼呼的走了。
宋硯寧現在都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心思幫顧曼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
宋硯寧自知犯了錯誤,低著頭,一副知錯認錯的樣子。
許覓看著宋硯寧,輕聲道:“硯寧,你知道爸爸媽媽今天為什麼生氣嗎?”
宋硯寧抬頭,小臉上滿是愧疚:“我知道,我不該不跟爸爸媽媽說就跟著顧曼阿姨走,讓你們擔心了。”
許覓淡淡嗯了一聲:“你知道錯就好,以後類似事情就不要再犯了,顧曼是你信任的人,你願意跟著顧曼走,但如果換做是旁人,得提高分辨心。”
頓了頓許覓又補了一句:“這個世界上除了爸爸媽媽之外,誰都有可能害你,所以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宋硯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是又沒有完全聽明白許覓的話,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迷茫的看著許覓,有些不確定的問出口:“媽媽,顧曼阿姨也會害我嗎?”
許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宋硯寧這個問題,畢竟在她兒子的心裡,顧曼比她這個媽媽還要重要。
沒想到宋辭修淡淡的恩了一聲。
他朝著宋硯寧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宋硯寧走到了宋辭修的面前。
宋辭修摸了摸他的腦袋:“聽你媽媽的話,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你媽媽之外,誰都有可能害你,所以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
爸爸媽媽都這樣說了,宋硯寧即使想不明白,也點著小腦袋。
“我知道了,爸爸媽媽。”
許覓看得出來,宋硯寧沒有聽進耳朵裡。
她太瞭解硯寧了。
這孩子很聰明,在一眾和他同歲的孩子裡是佼佼者。
他犯了錯會及時認錯,哪怕心裡不同意,也會為了讓他們消氣,迎合他們的話。
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候,硯寧的心裡其實很不贊同的。
但是硯寧很聰明的選擇閉嘴。
見狀,許覓也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時候說的再多都沒有用,不如去體驗一下。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
“時間不早了,硯寧,你先回房間吧,媽媽有些事情要單獨和你爸爸說。”
宋硯寧不敢相信爸爸媽媽就這樣放過了他。
他以為爸爸媽媽要好好教訓他一下呢。
宋硯寧很開心,又很僥倖逃過一劫。
他忙不迭的點頭:“那爸爸媽媽我先回房間睡覺了,晚安。”
宋硯寧回了房間,許覓掃了一眼宋辭修:“林經理你打算怎麼處置?”
“他貪汙受。賄,偷工減料,度假莊園內監控數量驟減,安保系統不到位,這件事情我會如實告訴宋總,按照宋總的性子,他大機率會被開除。”
“自作自受。”
許覓沒什麼好同情林經理的。
如果不是他偷工減料,今天也不至於一下午都在找硯寧。
也算得他運氣好,硯寧沒出什麼事情,否則可不只是開除這麼簡單了。
“這種小事不用你操心,你養好身子就好。”
許覓懶得和他爭論:“水快掛完了。”
一天掛了七八袋水,許覓感覺自己都要成個水人了。
宋辭修抿了抿唇,起身去打電話,讓高醫生來拔針。
高醫生很快就到了。
給許覓拔了針。
許覓問了一句:“高醫生,明天應該不用掛水了吧?”
“最好還是接著掛兩天。”
“可我明天還有工作。”
“工作哪有身體重要,宋太太這是為了工作,連命都不要了?”
高醫生就聽不得這樣的話,他是個醫生,只為病人的身體考慮,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為了工作不顧身體的病人。
一個個覺得自己命長的很,就使勁折騰,等真的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又問醫生,醫生我還能活多久,我還這麼年輕不想死,這樣的事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高醫生沒好氣的說:“要是嫌自己命長,也可以不聽我的。”
許覓擰著眉心,沒說話。
宋辭修很少見到她低眉順眼的模樣。
她很久沒有這麼乖巧了。
低著頭,乖的不像話,就像是一個乖乖女。
高醫生囑咐了幾句,宋辭修送他出去。
回來的時候許覓不在床上了。
宋辭修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
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能清晰地聽到水流的聲音,就好像此時此刻,許覓和他面對面。
宋辭修眸色漸深,俊朗的眉頭微蹙。
忽然水流聲停了。
可許覓沒有出來。
很快宋辭修就聽到浴球抹著沐浴露擦身體的聲音。
輕柔又緩慢,宋辭修閉上眼睛,那聲音似乎更清晰。
他腦海裡不由的浮現出綿密的雪白的泡沫覆蓋著許覓的嬌軀,若隱若現籠罩著不同部位,他頓時一陣氣血上湧,腹部的熱意升起,宋辭修的耳垂處不受控制地染上了兩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