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是不是我有機會了(1 / 1)
許覓無奈的笑了笑,被李若薇抓著手有些不適應:“好歹也是個領隊了,怎麼還像以前一樣。”
“在你面前,當然要展示最自然的一面了。”
李若薇手底下的那些研究人員各個目瞪口呆。
這是他們的李隊長會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麼?
平常李若薇可是雷厲風行不言苟笑,一個實驗資料錯了,都能把人訓的抬不起頭,現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們對許覓更好奇了。
看著挺年輕的,除了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他們目前也看不出來許覓有什麼出色的地方。
宋辭修看著兩個人摟摟抱抱的動作,眸色深了些,嘴角微抿著,看得出來似乎不太高興。
和許覓寒暄完,李若薇才和齊知禮他們打招呼。
畢業之後,齊知禮也不是第一次見李若薇,之前齊知禮在國外的時候就和c城的研究院有過專案合作,所以他和李若薇也算是同事關係了。
“宋總,好久不見,似乎畢業以後我們就沒有再見過了吧。”
李若薇深知宋辭修的性子,所以也只是和他打招呼,並沒有伸手。
畢竟這手伸出去,宋辭修也不一定會回握,到時候尷尬的人還是她。
宋辭修對李若薇是毫無印象了。
“我們以前見過嗎?”
……
一句話把天聊死了。
許覓主動解釋:“若薇也是我們的同學,初中的時候就和我們在一個學校,後來和我們一同考進了省城高中。”
宋辭修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對其他人不在意也記不得。
畢業這麼多年,也只記得一個。
李若薇的目光在齊知禮和宋辭修的身上轉了轉,忽得開口說了一句:“這麼多年了,你終於修成正果了?”
這話是對許覓說的。
許覓看了一眼宋辭修,眼神有些閃躲,似乎很心虛,她立馬否認:“還沒有。”
宋辭修藏在袖子下的手握緊。
許覓說的是還沒有,而不是沒有。
她還是想要和齊知禮修成正果的,是麼?
哪怕他們結婚了,有了孩子許覓的心從來都沒有變過。
也是,這麼多年了,許覓的心裡一直是齊知禮,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下。
宋辭修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也低了下來。
所以不管他做什麼都無法捂熱許覓的心。
因為她的心自始至終都不在他這裡。
也是留不住心留得住人又有什麼用?
但他現在還不能放許覓離開,硯寧需要媽媽,許覓就必須扮演好一個媽媽的角色。
宋辭修緊握著的拳頭舒展開來,指尖還是泛著白。
李若薇撞了一下許覓的肩膀:“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拿下,是不是我有機會了?”李若薇湊近許覓,在許覓的耳邊呵氣如蘭。
許覓的渾身緊繃著,下意識的就想逃。
顧忌著還有這麼多人在場,李若薇也不逗許覓了。
“你們現在方便過去嗎?”
“方便。”許知和齊知禮異口同聲。
李若薇看向了宋辭修:“宋總有沒有興趣一同去看看?”
“嗯。”
“我們的車上只有一個位置了,你們怎麼安排?”
“我開車帶許老師。”
“不行。”齊知禮攔住。
“許老師都沒有拒絕,齊先生又有何理由不同意?齊先生又是以什麼身份?”
“我是覓覓的朋友。”
“朋友而已,也只是朋友,齊先生不覺得管的太寬了嗎?”宋辭修的心情不好,說話自然也不會注意到哪裡去,話裡話外都像是藏著針。
許知眼見著他們又要吵起來揉了揉眉心。
“知禮哥,你跟著若薇的車子走吧,正好了解一下情況晚點講給他們聽。”
許覓開了口,齊知禮哪怕有些不樂意也只能答應。
他走到宋辭修的身邊時,宋辭修的唇角勾了勾,眼角似乎帶著幾分的愉悅。
他喜歡事事都掌控在他手裡的感覺不管是人還是物。
既是他的所有物,就容不得旁人沾染肖想。
齊知禮跟他們走後,宋辭修轉頭看許覓,冷冷的開口:“人都走遠了還看,宋太太是不知道分寸這兩個字怎麼寫?”
許覓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
自從來了酒店之後,這張嘴就像是抹了砒霜似的說話間都能毒死人。
許知也不想搭理他,也沒有回,徑自往外走上了車。
宋辭修開車,齊知禮發了幾條微信過來。
許覓開啟一看都是檔案。
來之前許覓只知道c城生物研究院內部出了問題,但究竟是什麼問題許覓並不清楚。
現在看了這些檔案許覓才明白來龍去脈,原來C城生物研究院的一位核心研究員因為個人原因,私自篡改了部分實驗資料,導致整個研究專案的方向出現了偏差。
這一行為被另一位研究員無意間發現後上報給了上級,但上級出於種種原因選擇了隱瞞,並未及時向上級部門彙報,導致問題進一步惡化。
許覓看著這些檔案,眉頭緊鎖。
一旦資料出現問題,整個研究都可能功虧一簣,甚至會對科研領域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現在實驗資料被篡改,後續的實驗都需要重新做。
不僅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整個專案的時間都要往後推遲。
等紅綠燈的時候,宋辭修轉頭看到許覓的神情,見她如此專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她就那麼在意齊知禮,就連他的訊息都要戀戀不捨的盯著。
宋辭修抿著唇,忽然間冷呵一聲:“怎麼,這麼擔心你的青梅竹馬?”
他話裡的酸味都要飄出來了,可許覓在看檔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覺得宋辭修又在冷嘲熱諷。
頓時沒好氣的說:“你在說什麼?我在看檔案,瞭解情況。”
宋辭修見她不悅,心中的火更旺了幾分:“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我當然沒忘,宋總不必時刻提醒我,正人先正己,等宋總什麼時候其身正的時候再來和我說這些也不遲。”
許覓的口齒也伶俐的很,宋辭修自己都不能嚴於律己,和顧曼保持距離,倒還警告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