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別傷到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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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些話,沈蘭芝懵了。

什麼叫一時半刻死不了。

這是從宋辭修的嘴裡說出來的話嗎?

沈蘭芝氣得夠嗆,她是把宋辭修當做未來女婿的。

那可是準女婿啊。

他怎麼能對曼曼如此冷漠無情。

她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辭修,你怎麼能這樣說曼曼。”

宋辭修沒有說話,只是提高了車速。

後面的一眾賓士車幾乎要追不上他的速度。

沈蘭芝被他那邊的聲音吵的耳朵疼,最後只能無奈的掛了電話。

顧曼睜開了眼睛,蒼白的臉上透著病態:“媽。”

她弱弱的開口,聲音幾乎漂浮無力。

沈蘭芝見狀,立馬把手機放在一旁,心疼的安慰顧曼。

“曼曼啊,你可醒過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你可千萬不能再做傻事了,媽媽就你這一個女兒,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辦。”

顧曼虛弱的靠在沈蘭芝的懷裡:“媽,辭修他來過了嗎?”

沈蘭芝面露難色,不願意回答顧曼這個問題。

顧曼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沮喪:“媽,是不是辭修他沒有來過,他沒有來看過我,也不在意我的生死。”

“不是這樣的,曼曼,他其實來看過你了只是忙於工作又走了。”

“媽,你不要騙我了我都明白的,辭修他根本就沒有來過他也不在意我,他喜歡上許覓了吧。”

“別亂說,你和辭修才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那許覓算個什麼東西,她怎麼配和你比,辭修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所以才沒有立馬和許覓離婚。”

“真的嗎?可是他都不來看我,媽,我這輩子愛的人只有他,我想嫁的人也只有他,不要逼我嫁給別人好不好?”顧曼說著說著又哽咽了,“我可憐的曼曼,不嫁人了,我們不嫁人了,這件事我會和你爸說的,你喜歡宋辭修,媽媽一定會幫你得到他的,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我們曼曼這麼優秀什麼樣的男人配不上。”

“可是媽,他身邊有許覓……就算是為了硯寧,他也不會對許覓不管不顧的。”

“任何人敢阻攔你的幸福,我都不會放過她。”

沈蘭芝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狠厲,轉瞬即逝,她輕輕的拍著顧曼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為了女兒,她什麼都可以做。

“媽,謝謝你。”

顧曼強扯出一抹笑容,眼睛眨了眨。

不知道林如海那邊怎麼樣了。

現在都沒個訊息。

那個廢物到底能不能成事。

顧曼閉上了眼睛,腦子卻轉得很快。

宋辭修沒來看她,該不會是著急去救許覓吧。

在他的心裡還是許覓更重要嗎?

那她算什麼?

顧曼藏在被子裡的手捏緊,指甲摳著掌心。

她都快死了,命懸一線,宋辭修居然都不來看她一眼。

明明宋辭修是她的人。

許覓這個後來者也配跟她搶。

她不會放過許覓的。

……

另一邊,宋辭修的車子在半個小時之後停在了倉庫。

按照林如海所說,許覓現在在樹林裡。

而倉庫周圍只有眼前這一片是樹林。

看上去樹林很大,現在天又沒有亮,想找一個人很難。

宋辭修讓底下的人兵分十路,五個為一組,他單獨為一組。

“都找仔細點,夫人可能已經昏迷,你們尋找的路上小心,別傷到她。”

宋辭修吩咐完拿著手電筒孤身走進了樹林。

樹林中光線昏暗,即使打著手電筒也不能窺見全貌。

宋辭修很小心的走著,以防踩空。

光束在茂密的林間穿梭,照亮了前面一小塊區域,但很快又被周圍的黑暗所吞噬。

這樣找下去,無疑很慢。

他只能加快速度,在這種茂密的樹林裡,就連他這個男人,走在裡面聽著裡面奇怪的叫聲都心生寒意,更別說許覓了。

宋辭修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擔心害怕甚至還有愧疚。

風吹過樹梢,皮鞋踩在落葉上,和枯樹枝上,發出沙沙和噼裡啪啦的聲響。

宋辭修的眼睛銳利,快速掃過手電筒照過的區域,深入著。

許覓身弱,應該跑不遠,但是為了安全往樹林中間走也不是不可能。

在這裡面很容易迷失方向,宋辭修也只能憑著直覺。

漸漸的他開始一邊叫著許覓的名字一邊往裡走。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怪異的鳥叫聲。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宋辭修終於看到了許覓的外套。

似乎是被樹枝掛住了。

他的心猛地一緊,連忙加快腳步上前,發現外套上還帶著些許血跡。

“許覓!”宋辭修的聲音變得沙啞。

許覓一定在這附近。

他四處搜尋,,終於在不遠處的一片灌木叢後發現了蜷縮著的許覓。

她躺在地上,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

宋辭修摸了一下她的身體,有點冰。

即使在盛夏,茂密的樹林裡還是很涼的,所幸的是沒有再發燒。

宋辭修迅速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她身上,溫柔地把她抱起。

許覓下意識的很討厭人的觸碰。

夢裡是花臂男把她架住的場景。

他們想撕票。

想殺了她。

“滾開,別碰我。”許覓一邊哭一邊叫著,聲音沙啞帶著無助。

她哭了,哭得很厲害。

滾燙的熱淚順著眼尾流下來,浸溼了宋辭修的胸前的衣服。

“別怕,是我,我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又很安心,彷彿能驅散所有的恐懼和黑暗。

看到許覓這副樣子,宋辭修不由得更加小心地把她抱緊。

“許覓,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低下頭在許覓的額間親了親。

“抱歉,我不該把你丟下的。”

許覓聽不到,還在做著噩夢,在掙扎,把宋辭修當成了惡人。

掙扎間,她抬手打了宋辭修一個巴掌。

宋辭修沒有在意,抱著她不太方便走路,於是把許覓放下來改為揹著她,手電筒照著亮,一步步往外走。

回到車內,車內的暖氣漸漸的驅散了兩個人身上的寒意。

宋辭修直接把許覓送到了醫院。

他在外面等著,忽然一則電話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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