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從來不像她這樣(1 / 1)
宋辭修喃喃著,聲音冰冷又帶著決絕。
他修長又冰冷的指尖輕輕的劃過許覓的小臉。
車燈下昏黃的光暈溫柔的打在許覓的臉上,小臉酡紅,帶著些許的醉意,無形之中勾動著人的心。
最後他的指尖停留在了許覓的下巴上。
許覓已經睡著了。
大概喝了四杯精釀啤酒吧,就已經遭不住了。
她的呼吸均勻又很輕,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剪影,宛若安靜的蝴蝶。
宋辭修深邃的目光裡透著複雜之色。
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像是幽深的漩渦,看不透他的情緒。
片刻之後宋辭修才伸回了手。
而這時齊知禮怒氣衝衝地從燒烤店走出來。
他的唇緊緊的抿著,大步流星走到宋辭修的面前,雙手緊握就要打他。
宋辭修眼疾手快的接住。
緊沉著一張臉,緊握住了齊知禮的拳,把他往後一推。
齊知禮的步伐盡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宋辭修冷眼盯著他,眼底透著一層的冰霜之色。
“你鬧夠了沒有?”宋辭修的聲音低沉透著戾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齊知禮站穩身形,怒目而視:“宋辭修,你對覓覓做了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你憑什麼這樣對她?”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手上的青筋爆起。
齊知禮冷眼盯著宋辭修。
宋辭修眼神不變,只是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齊先生和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還真是判若兩人,看著倒不像是一個人。”
宋辭修似乎意有所指,他的目光在齊知禮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這讓齊知禮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繃。
他的手捏緊了些。
“這彷彿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吧,我們現在說覓覓的事情。”
宋辭修冷笑一聲:“你憑什麼覺得你能照顧好她?今晚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齊知禮一噎,臉色更加難看:“那又怎樣?我會保護好她,就算是拼上我這條命,至少我不會像你這樣傷害她!”
宋辭修眼神一凜:“傷害?我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就在這時,許覓在車內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是被他們的爭吵聲吵醒了。
宋辭修神色一柔,立刻轉身檢視許覓的情況。
見她只是翻了個身,沒有醒,他緊鎖著的眉心這才舒展開來。
但目光再次看向齊知禮時,取而代之的還是一片冰冷之色。
“齊先生,我對許覓的心意,不需要你來質疑。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自然會給她一個交代。”
宋辭修說完,關上了門,直接推開了齊知禮,繞過車身坐在了駕駛座上。
齊知禮站在原地,看著宋辭修的車越來越遠,逐漸消失成一個黑點。
他的眼底透著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悲痛。
好像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他都沒有辦法阻止宋辭修。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讓齊知禮很挫敗。
李若薇從燒烤店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齊知禮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白色工整的襯衫染上了一絲的灰塵,眼中帶著神傷。
這是李若薇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齊知禮。
有些頹廢。
變得不太像他,就像是另外一個人。
李若薇看著齊知禮,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壓抑著的氣息。
好像溫文爾雅氣息下裹著另一層的氣息,是截然不同的。
“怎麼了,齊老師?”
李若薇走上去問他的情況。
齊知禮回過神來:“沒什麼。”
一瞬間他彷彿又恢復了那個溫文爾雅的模樣。
“李老師,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先回去吧。”
“行,大家都喝了酒,我已經叫了代駕,你們回酒店吧,我也要回家了。”
“明天你們可以來晚一點,不用急著趕過來。”
李若薇說完之後就走了。
齊知禮一行人回了酒店。
他把房卡遞給了服務員:“請問十八樓有其他的房間空出來嗎?”
服務員想到了宋辭修的囑託,立馬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十八樓現在所有的客房都是滿的,最早的也要等兩個星期之後才會退房,如果您對十二樓的房間不滿意的話還有其他的樓層可以選擇。”
齊知禮捏了捏房卡,雖然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還是不死心。
而此時此刻,許覓已經躺在了床上。
宋辭修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宋硯寧昨天一天晚上都沒有等到許覓,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她,許覓又睡著了,宋硯寧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爸爸,媽媽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回來?”
宋硯寧很不開心,媽媽又一次食言了。
為什麼媽媽總是要騙他?
為什麼答應他的事情總是做不到。
這個問題,宋辭修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兒子。
畢竟是他的過錯,才導致許覓沒有回來。
他的沉默,讓宋硯寧更加的過分。
“爸爸,媽媽都不想回來了,你為什麼還要把她帶回來?媽媽還喝了酒,一身的酒氣,醉醺醺的,根本就不像個女人,顧曼阿姨就從來不會像媽媽這樣。”
他討厭媽媽喝醉了酒倒在床上,也不會和他說話。
媽媽答應了會和爸爸一起回來的。
可是他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媽媽。
媽媽是個騙子,明明她可以不工作的,可是媽媽卻把工作看得那麼重要。
宋辭修聽著兒子的話,臉了下來,眉宇間透露出一絲不悅。
他蹲下身子,捏住了宋硯寧的肩膀,聲音很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硯寧,不可以這樣說媽媽,她是你最親近的人,而且,媽媽昨晚是因為有事才沒能回來,這不是她的錯。”
宋硯寧撅著小嘴,滿臉的不高興,但看到宋辭修冰冷的眼神,也不敢再頂嘴。
他低下頭,小聲嘟囔:“本來就是嘛,媽媽就沒有把我當成最親的人,不然媽媽為什麼每次都會為了工作拋下我。”
“所以在媽媽的心裡我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媽媽肯定是不愛我的,我就是媽媽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