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又好到哪裡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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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覓現在一顆心全在宋硯寧的身上。

至於宋辭修和誰在一起,她不關心也不想知道,更不想聽任何的狡辯。

醫生說心病還須心藥醫,如果硯寧真的是因為她和宋辭修離婚受了刺激,難不成她還要和宋辭修復婚嗎?

這個念頭一升起,許覓就很果斷的pass。

已經離婚就絕不復婚。

又不是隻有這個辦法。

許覓坐在了長椅上,剛經歷綁架,硯寧又患上了心理疾病,她的腦子亂糟糟的,就連身體也有些承擔不住負荷。

李肆見她這幅情況,趕緊把醫院的事情告訴了宋辭修。

他還是很疼愛在意宋硯寧的,表示立馬回來。

接連兩夜沒有閤眼,宋辭修是沒有精力開車了。

讓李肆訂了高鐵的商務座。

打算在車上眯一會兒。

宋辭修到的時候,許覓在病房裡陪宋硯寧。

在許覓的溫聲低哄下,宋硯寧勉強能吃點東西了。

喝的是粥,許覓一勺一勺喂的。

就算是在喝粥,宋硯寧也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生怕下一秒,許覓就會跑了似的。

宋辭修抿著唇站在門口,只在高鐵上眯了一個多小時,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早在宋辭修來的時候,許覓就看到他了,但是她不想搭理。

每次都是最危機的時候度過了,再趕到又有什麼意思?

這和馬後炮有什麼區別。

所以在宋辭修進來的時候,許覓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宋辭修走到許覓的旁邊。

“硯寧,現在什麼情況了?”

許覓現在心裡憋著氣,沒好氣的回他:“難道你沒有長嘴嗎?就不知道去問醫生?”

問醫生明顯更權威,也更能清楚的知道硯寧的情況。

宋辭修聽著許覓這夾槍帶棍的語氣,如同炮仗似的,一點就炸,皺著眉問她:“你吃錯藥了?”

許覓冷笑一聲,目光未離宋硯寧,語氣裡滿是嘲諷:“宋總貴人事忙,哪裡有空關心閒事,現在知道來問了?早幹嘛去了。”

宋辭修神色複雜的看著許覓,聽著她的反擊,一時之間有些發怔。

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這麼鋒利地說過話。

宋辭修被噎得一時語塞,他確實來得晚了。

忙著處理顧曼的事情,沒想到硯寧會突然出狀況。

許覓根本就不想看到宋辭修,所以用詞很犀利。

按照宋辭修以往的態度,大機率會直接走人。

可沒有想到宋辭修的認錯態度挺好的。

“抱歉,我來晚了。”

許覓見他態度有所緩和,也不想在孩子面前爭吵,便簡單說了下醫生的診斷和建議。

宋辭修聽後,眉頭緊鎖。

“我會安排最好的心理醫生給硯寧治療。”

許覓聞言,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硯寧沒有心理疾病,心病還須心藥醫。”許覓的聲音有些冷。

許覓並不贊同給宋硯寧找心理醫生。

宋辭修抿了抿唇,沒有當著孩子的面和許覓吵架。

他蹲下來,平視著宋硯寧的眼睛。

“硯寧,還記得爸爸嗎?”

從剛才許覓的描述來看,宋硯寧現在除了許覓之外誰也不認識,包括李肆也是。

宋硯寧對自己的名字還是有反應的。

他抬頭看著宋辭修,機械的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小手緊緊的拉著許覓的衣服,對她做出一副十分依戀的樣子。

宋辭修嘆了一口氣,聲音緩和了些:“先好好睡一覺吧,我和你媽媽有點事情要談。”

宋硯寧盯著宋辭修,過了兩秒鐘之後又把頭轉過來看著許覓。

他的小嘴緊緊的抿著,似乎很不願意許覓走。

許覓輕輕的拍了拍宋硯寧的小手:“硯寧,媽媽和你爸爸聊點事情,你先乖乖睡覺。”

宋硯寧又機械的點了點頭。

許覓照顧著宋硯寧躺下,小傢伙一閉上眼睛,宋辭修就站了起來,直接拽住了許覓的手往外走。

他的動作很粗暴,力氣也很大,拽得許覓的手腕很痛。

許覓忍著,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出病房,許覓關上了門就甩開了宋辭修。

她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一點都沒慣著他:“宋辭修,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瘋?”

她還是稍微壓制著聲音的,但是怒火難消。

拋棄了往日裡的懦弱,許覓現在就像是渾身帶著刺一樣。

“聊聊硯寧的事情吧。”

“沒什麼好聊的。”

聽著許覓這冷漠的話,宋辭修的眉心狠狠的跳了跳。

他的眼底浮現一抹寒霜之意。

“硯寧都變成這樣了,許覓,你還想獨善其身不負責任嗎?”宋辭修的聲音冷冽了幾分,眉眼之間難掩怒火。

他根本就不給許覓任何開口的機會:“硯寧不是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嗎?你怎麼能對他這麼殘忍?如果不是你提離婚,硯寧會變成這樣嗎,許覓,這件事情因你而起,你就應該負責到底。”

“殘忍?”許覓被氣笑了,她反問道,“宋辭修,你覺得我現在對硯寧殘忍,那你呢?你又在哪裡?孩子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你現在知道指責我了?你早幹嘛去了?”

“更何況,我提離婚,那是我可以行使的權益,法律哪一條規定說不可以離婚了?既然是我可以行使的權益,那我又有何錯?”

“宋辭修,你不覺得把錯歸咎到我的身上顯得你很小氣,很沒有男人氣度麼?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怪女人。”

許覓冷笑一聲,完全不慣著宋辭修。

這話無疑讓宋辭修的怒火更甚。

沒有哪一個男人願意被一個女人說沒用。

更何況還是宋辭修這樣的人。

“許覓,剛剛離婚你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了,這五年你可真夠隱忍的。”宋辭修也毫不猶豫的反諷。

“哦,原來你也知道我忍了五年,那我還真是要恭喜你,眼瞎了五年,現在終於耳清目明瞭。”

許覓牙尖嘴利的,一點都不服軟。

她大學的時候好歹也主持過幾場辯論賽。

宋辭修揉了揉眉心,不想和許覓吵下去,吵下去挺沒意思的,他也不想和許覓關係更僵。

“還是聊硯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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