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要和我們計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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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她今天特地來給您道歉,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

宋辭修目光輕掃過沈傾,語氣依舊冷淡:“道歉?顧夫人若真有誠意,就該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而不是到處找人求情,至於沈小姐,我們似乎也不熟,沒必要在這裡假意客套。”

沈傾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她沒有想到宋辭修居然會這麼義正言辭地拒絕,甚至連個正眼都沒有看她。

枉費她今天費盡心思打扮了一番。

就是想要在宋辭修的面前混個臉熟。

可沒有想到這根本就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主。

沈傾愣在原地,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雖然很想調個金龜婿回去,可是到底女兒家臉皮薄。還沒有這麼厚的臉皮,可以拉得下來。

宋辭修也懶得在她們的身上浪費時間。

他牽起許覓和宋硯寧的手,準備離開。

許覓低頭看著宋辭修緊緊握著她的那雙大掌,食指交握,指尖的冰涼就像是冰塊透出的寒氣,無形之中湧入人的皮膚,沿著五指分明的骨節蔓延到四肢百骸。

許覓很想收回手。

可是宋辭修緊緊的拽住,強硬的就像是塗了膠水一般怎麼都鬆不開。

許覓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宋辭修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此時此刻,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許覓那張清麗的小臉。

許覓往回縮了縮手,可是宋辭修緊緊的抓著不放,她抱著宋硯寧,動作幅度又不能太大。

最後反抗無果,許覓只能任由宋辭修牽著她的手。

宋硯寧看到兩個人親密的樣子眼睛都跟著亮了亮。

宋辭修不由分說的拉著許覓就往前走。

沈蘭芝見狀,急忙攔住:“辭修,你等等!只要你肯幫顧家度過這次難關,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宋辭修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顧夫人,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顧家的事,與我無關,你們好自為之吧。”

聽著宋辭修的話,沈蘭芝的心裡害怕了。

什麼叫和顧家沒有任何關係?

他是顧家未來的女婿,他怎麼能不管顧家的事情呢!

以後顧家還是要仰仗宋辭修。

沈蘭芝看著宋辭修高大又冷漠的背影,心裡的恐慌達到了頂點。

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宋辭修離開。

想到這裡,沈蘭芝趕緊追了上去。

“辭修,有話好好說嘛,你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和你的父母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凡事你也得顧及著兩家的情誼,怎麼能任性妄為!”

雖然現在是求著宋辭修辦事,但是沈蘭芝還是放不下她的面子。

在她的心裡,不管怎麼說,宋辭修都是她的小輩。

所以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她都是以宋辭修長輩的身份,想要壓他一頭。

所以現在,沈蘭芝也是一副說教的口吻。

而這,恰恰也是宋辭修最為厭煩的一點。

宋辭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看向沈蘭芝,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顧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和顧家從無交情,更不必提什麼兩家情誼。念在過往的情分上,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好自為之。”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許覓和宋硯寧大步離去。

沈蘭芝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沈傾輕拍沈蘭芝的背以示安慰,眼中卻閃過一絲算計。

看來,得另想辦法了。

可是現在又能想什麼辦法?

宋辭修根本就油鹽不進。

而據她剛才的觀察,他對許覓的維護,已經不是可以用一星半點來形容了。

沈傾的手指緊緊的摳著。

難怪宋辭修一直沒有和許覓離婚娶顧曼。

這顧曼和許覓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不僅是容貌身材上更重要的是那股氣質。

就連她這個女人看了許覓,都覺得比顧曼要好百倍,更別說宋辭修這樣見多識廣的男人了。

沈傾心中暗自盤算,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來軟的了。

“姑姑,我們先回去吧,從長計議。”沈傾扶著沈蘭芝,強忍著心中的不甘與憤怒,臉上依然維持著平靜與溫柔。

沈蘭芝恨恨地瞪了遠去的背影一眼,卻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她知道,今天這一出,已經徹底得罪了宋辭修,再糾纏下去也無濟於事。

回到車上,沈蘭芝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可怕。

沈傾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開著車,心中卻在飛速轉動著念頭。

“傾傾,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沈蘭芝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

沈傾抿了抿唇,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姑姑,我覺得我們可以從許覓那裡入手。”

她反而覺得從許覓那裡入手更簡單一點。

只可惜沈蘭芝這個蠢貨,礙著她的面子和自尊不願意給許覓道歉,不然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解決了。

想到這裡沈傾的心裡極為的不屑。

“許覓?”沈蘭芝一愣,隨即不屑地哼了一聲,“她能幫我們什麼忙?”

沈清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不得不哄著沈蘭芝。

“姑姑,你別忘了,許覓和宋辭修畢竟還是夫妻,如果我們能讓許覓不計較,那宋辭修那邊,不就好說話多了嗎?”

“而且我們都知道宋辭修是為了給許覓撐腰,說到底,羊毛還是出在羊身上。”

沈蘭芝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又猶豫起來:“可是,許覓她會幫我們嗎?”

畢竟她之前都那麼對許覓了,對她又打又罵的。

是個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原諒她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姑姑,你放心,我有辦法。”沈傾胸有成竹地說道。

沈蘭芝看著沈傾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雖然還是有些疑慮,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反正我也不想看許覓,想到她,我的心口就疼。”

沈蘭芝擺了擺手,根本就不想再聽任何有關許覓的事情。

乾脆當起了甩手掌櫃,直接把問題丟給了沈傾。

沈傾笑著應下了,心裡卻把沈蘭芝罵了個狗血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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