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在懷疑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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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把氧氣拔掉,妹妹就會死了就再也沒有拖累了。

但就在林雅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氧氣罩的那一刻,她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手指僵硬在半空,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與恐懼。

她猛地收回手,大口喘息著,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不,我不能這麼做,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唯一的親人。”林雅茹顫抖著聲音,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

無論生活多麼艱難,她都不能將痛苦轉嫁到無辜的妹妹身上。

妹妹是無辜的。

林雅茹擦去淚水,想到剛才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而另一邊宋辭修送許覓直接回了酒店。

站在酒店房間門口,許覓正打算帶著硯寧回去睡覺。

宋辭修伸出了手臂擋住了她的去路。

“明天有什麼安排嗎?”宋辭修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明天就是許覓的生日了。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給她過過生日。

許覓想了想,好像沒什麼安排。

但是即使沒安排,她也大機率是在研究室。

明天是她的生日。

可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記得她的生日。

記得她生日的,都離她很遠。

她的父母是這樣,哥哥是這樣。

宋辭修也是這樣。

以前沒有嫁人的時候,爸爸媽媽從來都不記得她的生日。

他們只會記得哥哥的生日。

每一年哥哥過生日都會準備一大桌子的菜,還有蛋糕。

會給哥哥買他最想要的東西。

可是沒有人記得她的喜好。

爸爸媽媽也從來都不會特意給她過生日,更不會給她買她想要的東西。

她記得她第一次擁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在上大學那一年,她得了生物比賽的第一名學校發了獎金。

整整十八年,她才有資格憑著自己的雙手擁有想要的東西。

後來嫁人後她對婚姻有過憧憬,有過期待。

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得到丈夫的寵和愛。

可是她嫁給宋辭修五年,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偏愛,他也不記得她的生日。

所以後來的每一年,她過生日的時候,她都會選擇去工作,然後下班的時候經過蛋糕店買一個巴掌大的蛋糕。

許覓收回了思緒,淡淡的開口道:“明天實驗室很忙,你帶硯寧吧。”

宋辭修沒答應,只是盯著許覓:“據我所知,實驗室的事情已經結束的差不多了,還有兩天,就可以塵埃落定,你明天需要忙什麼?”

“你在懷疑我嗎?”許覓不喜歡宋辭修說話的口吻,所以聲音裡帶著一絲的不耐煩。

“沒有。”

宋辭修十分果斷的說。

“之前我們答應過硯寧,要帶他去遊樂場,還有兩天我們就要回去,你總不能食言。”

說著宋辭修摸了摸宋硯寧的腦袋。

宋硯寧也懂了。

他伸手輕輕的拽著許覓的袖子。

漆黑烏亮的眼眸裡寫滿了渴望。

明天生日帶硯寧去遊樂園嗎?

許覓更想一個人獨處。

這麼多年習慣了一個人,許覓有些不習慣。

宋硯寧憋著嘴,眼汪汪的,彷彿下一秒眼淚就會落下來似的。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許覓,眼淚汪汪的模樣,很惹人心疼。

“你想去遊樂場?”許覓低頭問宋硯寧。

他忙不迭的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讓你爸爸帶你去好嗎?”

宋硯寧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很機靈的,咕嚕咕嚕的轉著。

在接收到宋辭修的訊號之後,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死死的抓著許覓的手不鬆開,那模樣擺明了就是想和許覓一起去。

許覓探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明天媽媽如果不忙,帶你去遊樂場好嗎?”

“現在時間不早了,你該去睡覺了。”許覓現在只想趕緊哄著硯寧去睡覺。

可是宋硯寧就像是鐵了心的。

如果許覓不答應他,他大有不放手也不去睡覺的意思。

許覓沉一張臉,聲音有些冷淡:“硯寧,你該去睡覺了。”

宋硯寧感覺到許覓的情緒變化,有些怯生生的收回了手。

許覓看著宋硯寧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有些心軟了。

她和一個五歲的孩子計較什麼?何況這孩子還是她親生的。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錯在宋辭修又不在硯寧。

“那媽媽明天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

宋硯寧高興的抬起了小腦袋,眼睛裡亮晶晶的就像是閃爍著星辰一般。

“那現在可以去睡覺了嗎?”

宋硯寧看了一眼宋辭修。

宋辭修微微點了點頭,他同意之後,宋硯寧這才點頭。

他期待地看著許覓,希望許覓能儘快來陪他睡覺。

許覓和宋辭修還有話要說,所以先讓宋硯寧回房間睡覺。

“你先回房間睡覺吧,媽媽等會兒來陪你。”

宋硯寧眨巴著眼睛,乖巧的點了點頭,先回房睡覺了。

許覓抬頭看著宋辭修,雙手環著胸:“宋辭修,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什麼?”宋辭修有些不明白許覓的意思。

許覓神色很平靜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甚至在叫起宋辭修名字的時候,也不如之前那般。

現在就像是叫個陌生人一樣,平靜的不像話。

“宋辭修,如你所願,婚也離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又在硯寧的面前做那些小動作,我看不是硯寧想要去遊樂場,是你不想讓我去上班吧。”

許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的嘲諷。

這話也沒錯,他確實不想讓許覓去上班。

所以沉默了片刻之後宋辭修點了點頭。

“宋辭修,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了什麼,你憑什麼還要限制我的自由,甚至用硯寧來道德綁架我,你和硯寧的小動作我都看到了,看在硯寧生病的份上,我會依著他一些,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無底線的遷就你們。”

“你用硯寧來打掩護,作為託詞,真的很卑鄙。”

宋辭修聽著許覓的話,有些不悅,眼底泛著一絲的冷意。

他沉著聲音問:“在你的心裡就是這麼想我的?”

“不然呢?”許覓反問。

知道她擔心硯寧,所以用孩子做藉口,讓她上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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