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沒有其他關係(1 / 1)
宋辭修緊抿著薄唇,漆黑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當然想尊重許覓的選擇,可是看到她和別的男人這樣親近,他做不到。
許覓看著宋辭修,眼神裡滿是堅定:“宋辭修,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現在只是孩子的父母,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關係。”
“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也有權利選擇和誰在一起,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幹涉我的事情。”
宋辭修沉默著沒有說話。
每次許覓拿離婚的事情來壓他,都讓他有一種無力感。
離了婚他們就是陌生人。
沒有了任何的關係,他也不能再以夫妻的名義束縛她。
許覓說完,也不想再和宋辭修浪費時間。
她請教練可是以小時計費的,一個小時一千塊錢呢。
和宋辭修浪費了半個小時,五百塊錢就沒了。
許覓轉身看向季浩:“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我們繼續吧。”
“能為姐姐解圍,是我的榮幸。”
季浩一口一個姐姐叫的毫無違和感。
他生怕宋辭修不夠生氣,繼續刺激著他:“前夫哥,我要教姐姐游泳,麻煩你讓一讓。”
季浩的聲音很好聽,尤其是叫姐姐的時候,特別像夾著聲音軟糯糯,又帶著一絲撒嬌。
其實他也沒有故意夾著聲音。
他的聲線就是如此,再加上季浩又年輕。
他現在還沒有大學畢業,也就二十出頭。
所以叫人姐姐的時候就像是小奶狗。
宋辭修站著沒動,眼神不善的看著季浩,眸色一點點冷沉了下來,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小子,我記住你了。”
季浩捂著嘴,笑了笑:“前夫哥記著我幹什麼呀,我又不是女人,哎,你可別打我的主意啊,我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許覓聽到。
許覓轉過身,就看到宋辭修陰沉著一張臉,一副吃癟的樣子。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宋辭修一向毒舌且別人顧及著他的身份,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季浩也算是開了先例了。
不過玩笑歸玩笑,許覓有些擔心,季浩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宋辭修的地位擺在那裡。
季浩年紀小,初生牛犢不怕虎,身上總有一種血氣方剛的正義感,替她打抱不平。
可是在打抱不平之前也應該保護好自己。
宋辭修眼神很冷,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挑釁他。
他記住他了,回頭一.定要讓李肆查查。
許覓生怕宋辭修會記恨上季浩,走過來打著圓場:“季浩年紀小,宋總不至於和一個小孩子計較吧?”
他故意說記號是小孩子,如果宋辭修真的和他計較了,那就有點不合身份了。
宋辭修看許覓這麼維護季浩,眼底的怒意更深,就連說話都帶著幾分的冷嘲熱諷:“這就護上了?”
“他本來就沒做錯什麼。”
許覓抬頭看著宋辭修,眉心微蹙。
“什麼叫護?我只是站在了理那邊。”
宋辭修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是說我沒理嗎?”
“你有什麼理?不是你在無理取鬧嗎?”
季浩看許覓站在他那一邊,笑得更開心了:“姐姐,不要為了我生氣,姐姐生氣我會難過的。”
許覓:“……”
她怎麼感覺有點茶呢。
不過這股茶味用在宋辭修的身上,莫名的有點爽。
宋辭修的薄唇緊抿著。
這場景似乎似曾相識。
好像有人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這不是顧曼之前經常會對他說的話嗎?
他當時聽起來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只當顧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可是現在他和許覓的身份互換,類似的話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才發現原來這麼刺耳。
所以當時許覓當時聽著那些話,是不是也很難過?
當初的許覓不就和現在的他一樣嗎?
他都如此憤怒,甚至心就像是針扎一般疼著。
那當初的許覓又該如何呢?
宋辭修第一次體會到了許覓當時的無助。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手上的青筋依稀可見。
當時他又是怎麼對許覓的呢?
他雖然也沒有幫著顧曼,可是卻也沒有為許覓說一句話。
他選擇了冷眼旁觀。
那個時候許覓應該也很難過吧?
想明白了這一點,宋辭修感覺心更痛了。
就像是有無數根針紮在心上。
痛得他忍不住擰緊眉心。
“姐姐,我相信前夫哥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吃醋,不過吃醋歸吃醋,現在是姐姐學習游泳的時間,前夫哥哥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姐姐,未免也太不合時宜了。”
這不是以前顧曼經常對宋辭修說的話嗎?
以前她覺得顧曼挺虛偽的。
好大一股綠茶味。
可是現在季浩用這樣的口吻,給她撐腰,許覓的心裡倒不覺得他茶了,反而覺得他有些可愛。
原來她討厭綠茶,只是綠茶的招數沒有用在她的身上啊。
現在季浩用這樣的招數對付宋辭修,她看著莫名的還有些爽。
宋辭修上前一步,聲音很冷:“哪來的綠茶,好大的茶味。”
許覓聽著宋辭修的話,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啊。
同樣的話,他知道季浩是故意的,知道他是綠茶。
可是這話從顧曼的嘴裡說出來,他就覺得顧曼體貼,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
以前她以為宋辭修聽不出來,覺得他是個大直男。
現在想想,真正天真的是她自己吧。
宋辭修什麼都明白,他在裝糊塗。
他明明知道顧曼是故意的,可他享受這樣的故意,他樂在其中,所以不願意戳破。
一瞬間,許覓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順著季浩的話說:“宋辭修,就連一個陌生人都比你懂得我的心意,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季浩什麼都沒有做錯,你和他計較什麼?”
宋辭修的臉色難看無比。
這些話是他曾經對許覓說過的。
現在許覓用同樣的話回懟他,宋辭修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痛苦之色。
“許覓,以前是我的錯。”
許覓漫不經心看著他,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宋辭修,所以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