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和你有什麼關係(1 / 1)
畢竟季浩才教了宋硯寧這麼一會兒宋辭修就看不下去了,要是回了京城,季浩天天來教硯寧,那他的醋罈子還不得翻了!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情,就讓他們父子兩個自己去調解吧。
她還挺希望季浩能教硯寧的。
畢竟硯寧真的喜歡一個人也不容易,季浩也挺細心負責的,像這樣好的教練可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不過看宋辭修的態度,這件事情似乎也沒那麼容易。
許覓現在有一種看熱鬧的感覺,宋辭修現在的處境不就是和當初的她一模一樣嗎?
當初她不是也這樣忍過來了嗎?
季浩又教宋硯寧遊了一圈。
游泳也是個體力活,遊了這麼幾圈,宋硯寧的小身板就有些遭不住了。
上了岸之後,他立馬又氣喘吁吁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像是一隻小狗。
季浩把一條幹毛巾遞給他:“要不要擦擦身體?”
宋硯寧點了點頭,可實在沒有力氣了。
許覓剛準備走過去給宋硯寧擦一下身體,季浩就拿著毛巾開始給他細心的擦拭起來。
看季浩的動作還挺有模有樣的,不像是第一次照顧孩子。
“你好像很會照顧孩子。”許覓在一旁看著季浩的手法,有一些手法還是她剛生下硯寧不久,月嫂教給她的手法。
“之前為了照顧我外甥,特意去學了兩手,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讓覓覓姐看笑話了。”
季浩笑得溫文爾雅,眼神裡滿是溫柔,彷彿照顧孩子對他來說是一件既自然又快樂的事情。
許覓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肯定季浩:“沒有,你做得很好,硯寧也很喜歡你。”
提到宋硯寧,季浩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硯寧真的很聰明,很多東西一學就會,將來肯定很厲害。”
“謝謝你的誇讚,我不求硯寧以後有多厲害,我只希望他開心健康就好。”
“覓覓姐的想法似乎和一般人不太一樣,大部分豪門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出人頭地,繼承家業,但你卻只希望他開心健康。”季浩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讚賞。
許覓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看向正在一旁休息的宋硯寧:“對我來說,硯寧的幸福和健康比什麼都重要。豪門又如何,再多的財富也換不來真正的快樂和內心的平靜。”
聽著許覓的話,季浩的眼底忽然閃過了一抹傷感轉瞬即逝,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覓覓姐的想法很通透,當你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宋辭修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相談甚歡,許覓臉上的笑意都快要掩飾不住了,他的臉色越發陰沉。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宋辭修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覓看了一眼時間,確實不早了,便點了點頭。
“好吧,硯寧,我們該回家了。”
宋硯寧依依不捨地看著季浩,小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回去。
他們不是剛剛出來嗎?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他拉著宋辭修的手不想讓他走。
宋辭修的心裡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現在看宋硯寧又不聽話,臉色愈發的陰沉。
“硯寧,聽話。”他沉著聲音聽起來十分嚴厲,就好像下一秒就要發火似的。
許覓擋在宋硯寧的面前:“硯寧又沒有做錯什麼,你衝孩子發什麼火?”
“到點了還不回家,難不成由著他的性子胡鬧嗎?”
這段時間已經很由著許覓了。
可是許覓越來越過分,甚至當眾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他是太慣著她了。
“到什麼點?現在才幾點鐘?宋辭修,你別自己生悶氣就把火撒到孩子的身上,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連自己的脾氣都控制不住,還怎麼以身作則教孩子?”
宋硯寧看著許覓和宋辭修似乎要因為他吵起來了。
他抿了抿嘴,趕緊拉住了許覓的手。
他低下頭一副認錯的樣子,他知道錯了,他不應該耍脾氣拖延時間的。
他不想讓爸爸媽媽因為他的事情生氣吵架。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媽媽在這裡看他游泳看了這麼久,倒像是在給他過生日一樣。
被許覓一吼,宋辭修也意識到了。
他剛才確實把個人的情緒帶到了硯寧的身上。
看他們三個人僵持著,季浩蹲下身子,摸了摸宋硯寧的頭。
“硯寧,今天玩得開心嗎?”
宋硯寧用力地點了點頭,可是現在看爸爸媽媽不開心他又高興不起來。
“那下次叔叔再教你更多好玩的,好不好?”季浩溫柔地說道。
宋硯寧一聽,眼睛這才亮了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許覓看著這一幕,唇角勾了勾,她知道季浩對硯寧是真心的,也希望硯寧能有一個這樣溫柔又耐心的教練。
“那我們一言為定,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季浩伸出了小手指,和宋硯寧拉勾勾。
拉完勾以後,許覓要帶著宋硯寧回去了。
季浩忽然叫住了許覓:“覓覓姐,方便加個微信嗎?這樣也方便聯絡。”
許覓是沒什麼問題的,掏出手機正要加季浩的微信,宋辭修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前走。
許覓幾次三番想要甩開宋辭修的手,但是他緊緊的捏著,她根本就掙脫不開來。
“宋辭修,你幹什麼?”
宋辭修抿著唇不說話,只是拉著許覓一直往前走,許覓牽著宋硯寧的手跟在後面。
直到把許覓拽到了地下車庫,宋辭修這才鬆開了手。
許覓纖細的手腕已經被捏得通紅。
他轉過身來看著許覓和宋硯寧。
“以後離季浩遠點。”
許覓皺了皺眉:“為什麼?季浩是個很好的人,硯寧也很喜歡他。”
宋硯寧也在無聲地抗議,季浩哥哥明明人很好,爸爸為什麼不喜歡他,太小心眼了。
“我不管他人好不好,總之我不想看到你們和他走得太近。”宋辭修的態度強硬。
許覓覺得有些荒謬。
“宋辭修,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誰走得近,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