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咕嚕 咕嚕──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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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妹妹,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太失敗了!

沒能在妹妹找回來的第一時間趕回來見她,如果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認真教導她的話,一定不會想今天這樣!

顏司霆輕嘆一聲,突然感覺到身邊的人朝自己這邊靠攏了些,低頭看向正打算說些什麼的小人。

“本尊知道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顏清臉色不好看,就連說出的話都像是被強迫一樣的棒讀語氣。

“真的?”

“……真的。”

見顏清突然乖巧聽話起來,得到肯定答覆的顏司霆,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輕柔的摸了幾下她的腦袋,微笑著表揚道:“妹妹真乖。”

腦內的警報聲漸漸平息,看來問題解決了,顏清冷淡的神情這才有所回溫。

等著瞧好,居然讓她頻頻陷入攻略危機中,她絕不會輕易放過那兩個冒牌貨的!

想到過往種種畫面,顏老夫人在醫院露出的詭異笑容,在認親宴上與許明修私底下的互動。

顏清危險的微眯起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說起來,你為什麼突然大晚上跑去司鈺劇組?”

顏司霆默不作聲的觀察起顏清的反應,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十分好奇。

究竟發生了什麼,而三弟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暈倒呢?

聽到顏司霆開始詢問詳情,想找藉口忽悠過去的顏清,眼睛下意識瞥向別處。

怎麼辦?

她總不能說給顏司鈺開天眼,導致他被鬼給嚇暈了過去吧?更不能說她跟鬼打了一架吧?

這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有提升顏司鈺的好感度,還惹來一系列的麻煩事!

“聽說他這次拍的是鬼片,本尊挺感興趣的,而且也幾天沒在家裡見到他了,就想著順便過去看望一下。”

“但是他的膽子好小,本尊見到他的時候,他居然被工作人員搬過來的鬼怪模樣的道具嚇暈過去了!”

顏清臉不紅心不跳的找著藉口,見顏司霆認真傾聽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心裡突然有些沒底。

“原來如此。”顏司霆聽完明白的點了下頭,忍不住擔心道:“但夜晚一個人跑出去很危險,以後想見司鈺的話白天去就行了,我會安排人開車送你去。”

很明顯,本來就沒有懷疑妹妹的顏司霆,對她說的話深信不疑,覺得很合理。

顏清一個勁的點頭,內心鬆了口氣,整個人一放鬆下來,之前的飢餓感再次襲來。

咕嚕、咕嚕──

顏司霆的視線落在了顏清咕咕叫的肚子上,閉眼嘆了口氣,起身道:“光是吃零食是填不飽肚子的,走吧,去餐廳我讓傭人做些吃的。”

見對方不再追問其他,還要安排人給她做一頓大餐,顏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跳下沙發緊隨其後。

現在沒有什麼是比干飯更重要的了!

就在顏清美滋滋的享用著食物時,某環山公路上正在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故。

一大早便從山中老宅出發,火急火燎趕往墨家的一行人,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路邊新設立的一塊警示牌。

車上,墨博文滾動著手中的串珠,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模樣,讓前面開車的司機也忍不住緊張起來。

墨家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一直閉關的墨老先生下令天一亮就往京都趕?

短暫的分神,讓司機沒有注意到路邊山坡上越來越多的小石子滾落了下來,危險悄然而至。

咔嚓!咚!

突然,一塊大石頭壓斷了擋在面前的樹,傳出巨響滾到路中間。

司機嚇了一跳,眼疾手快的轉著方向盤,腳下死踩剎車!

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最終成功停了下來,與大石塊之間僅有一拳之隔。

車上的二人頓時鬆了口氣,墨博文直起腰重新坐正,右眼皮還在不停的跳。

然而危機並沒有真正化解,剛剛被石塊壓斷的樹不知怎麼的,粗壯的樹幹沒有往旁邊倒,而是直直朝黑車車頂砸去。

“老先生!危險,快從車裡出去!”司機驚恐的大喊一聲跑下車。

墨博文畢竟上了年紀,行動多少有些緩慢,即便有司機幫忙拉開車門,下車的速度也比不上樹倒塌的速度。

“轟──!”

“墨老先生!!”

司機絕望的呼喊聲響徹在整個山間公路上。

墨家。

“少爺不好了!”

管家急匆匆的敲響書房的門,情況緊急的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見人直接跑了進來,正在翻閱書籍的墨逸塵不悅的皺起眉頭。

“出什麼事這麼急?都不經我同意就擅自闖了進來!”

“墨老先生,是墨老先生!他在來這邊的路上遇到了山體滑坡!”管家急忙彙報道。

墨逸塵放下書拍桌而起,“什麼?!爺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管家推了推眼鏡,頂著巨大的壓力回答說:“已經派人過去了,現在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該死的!”墨逸塵低罵一聲。

根本想不明白是什麼驚動了他老人家,甚至都不提前打聲招呼,就一大早的往他這邊趕?

“把事故地點發給我,我親自過去一趟,這件事暫時別告訴知淵!”

“是,少爺。”

墨逸塵只覺得焦頭爛額,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樓下走。

先是知淵莫名其妙受傷,現在又是爺爺出現意外!

想到昨晚墨知淵負傷回來的畫面,在經過他的房間時,墨逸塵下意識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總覺得有什麼在針對他們墨家,希望這只是他想多了吧……

墨逸塵戴上頭盔,騎上機車擰動把手,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破舊的房屋內。

靜坐的人身前擺放著三碗血水,兩隻被擰斷脖子的雞被隨意的扔在房間的角落裡。

張道長手指沾取中間一碗的血水,在自己的額頭上畫下一筆,嘴裡唸唸有詞。

下一秒,碗內的血水蕩起波紋,左右兩邊的碗裡,血水逐漸發黑冒出黑氣。

不知過了多久,張道長突然睜開眼,恢復成普通坐姿大口喘氣,這一幕在外人看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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