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痴心妄想!(1 / 1)
從醫學上講,動物當然也可以做DNA鑑定。
在聽到顏清輕飄飄甩出這句話的時候,顏司琛不由得微微頷首,不由得向她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很有些讚許。
雖然動物的DNA鑑定一般不用於這方面,不過清清妹妹說的這個方法也很科學,不是完全不靠譜。
果然,清清妹妹智商超群啊。剛剛他怎麼就沒有想出來呢?
“你真的要等鑑定結果嗎?”
顏清雙眉一挑,向上撩了她一眼,那小眼神別說多撩人了。
只是在這時候,果果可沒有那樣好的心情去欣賞。她感覺自己的臉燙的厲害,或者擦一下就能著火的那種。
顏清說得對,如果鑑定結果出來那更是打臉,不如這會兒自己承認了。
思索半天,果果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搓著。
“清清妹妹,是我一時糊塗,我錯了。是它自己竄上來的,然後我害怕,就踹了一腳,不想它就受傷了。我害怕,所以,所以,所以~~~”
最終,她也沒說出來嫁禍顏清的話,實在太難為情了。不過她說不說已經無關緊要了,在場的人只要帶著腦子來了,完全可以聽明白她下面的話。
顏嘉聿簡直氣壞了。果果這個小丫頭年紀不大,壞人的心眼倒是不少。這樣一種人怎麼能留在顏家?
“你怎麼來了?誰同意你進來的?不是把你送孤兒院了嗎?出去,出去,立即給我滾出去!”
暴怒之下,他說了一大堆話。
壞心思也就算了,還想嫁禍清清,孰可忍不可忍!
果果泫然欲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大哥!”
也就在這時,一個軟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隨即,許雲嵐一身性感的抹胸裙嫋嫋走了過來。
又是她!
顏嘉聿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上次就是她倆合夥嫁禍清清,難道今天又來故技重演?
“許雲嵐,又是你?”
顏嘉聿冷峻地斥責。
許雲嵐微笑如花,並不見有絲毫慍怒。
“大哥,消消氣嘛,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玩鬧劇,我們大人何必如此上頭呢?再說了,今天可是司琛的歡迎宴,鬧得不像話傳出去成什麼樣子?”
顏嘉聿畢竟是場面上的人物,想了想,忍住一腔怒火,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沒完!”
言下之意就是說以後再細細算賬。
許雲嵐自然明白這些,忙瞪了一眼地上的果果,嗔怒說:“你爹爹已經原諒你了,還不快起來!”
她可真會給果果貼標籤,竟然說顏嘉聿是果果的爹爹。果果又是他哪門子的女兒?顏嘉聿的女兒明明就是六小姐,又哪裡多出來一個女兒?
不過能來到顏家宴席的自然都是聰明人,雖然不明就裡,但耳聽這語氣,那個女孩子肯定也和顏家大有淵源。人家自家的事情,主人都不追究,他們湊什麼熱鬧,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場鬧劇散場,宴席繼續。
等眾人散去,許雲嵐卻迎著顏清走了上去。
“清清!”
適時地,她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顏清。
“你叫本尊如何?”
顏清站住了,傲氣地揚起了小腦袋。仗著身高,這個女人大有一種高高居上的樣子,可本尊才不怯她,氣勢一定不能輸掉。
許雲嵐抿嘴笑了笑。小樣兒,再仰頭也高不過我。
“終究呢,你是嘉聿哥哥的女兒,我呢卻是嘉聿哥哥的妹妹。按照輩分來說呢,你該喊我一聲姑姑。”
她低頭看著自己剛做的指甲,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這個穿著放蕩像別妓一樣的女人是要擺資格嗎?笑話!本尊算什麼身份,她算個鬼?
“顏家最講究的就是規矩。”
終於,許雲嵐垂首看了一眼顏清。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卻一副不甚明白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無論如何顏清也就是個孩子,還得把話說明白才行。
於是,她不得不蹲下身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顏清,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我說得再明白些,就是說我是長輩,你是小輩,我身份比你高,這一點無法更改,所以你必須尊敬我。明白嗎?”
顏清眨巴了一下黑黝黝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嘴微微一揚,可愛的童音動聽地飄了出來。
“本尊是魔界至尊,你相信嗎?像你這種平平無奇的人類,就是再修行一千年,也難以覲見本尊一面。想跪拜本尊,痴心妄想!”
顏清的話說得卻夠明白。說到身份,顏清是魔界至尊,許雲嵐只是一個凡人,連覲見魔尊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許雲嵐哪裡知道這些,在她聽來,完全就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她不過一個小孩子,還想讓自己跪拜她,簡直可笑死了。
魔尊,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拜你?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命。”
許雲嵐恨得牙癢癢,卻什麼都不敢做。
“本尊命長的很,你不必費心。”
說著,顏清看也沒再看她一眼,甩起小短腿,一搖一搖地離開了。
許雲嵐只好氣呼呼地站起來,一點鬱悶無處發洩。也就在這時,她瞥眼看見了顏嘉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彈出來白花花的胸口,頓時計上心頭。
她把裙子往下又拽了拽,順手拿起一杯酒,抿了半口,扭著腰肢款款而去。
一個不小心,許雲嵐就撞進了顏嘉聿的懷裡。
“抱歉啊,我有些暈了。”
她站穩了,撩了撩耳邊掉下來的碎髮,抬眸,風情萬種中,偏就對上了顏嘉聿的目光。
“原來是嘉聿哥哥啊,你看我,多喝了一杯酒就有些醉了。”
她解釋著。
“那就回去歇著。”
顏嘉聿語氣冷冷,並沒有在意他,目光穿過她的肩膀,似乎在尋找什麼。
見他這樣的心不在焉,正是下手的時候,許雲嵐從胸口拿出一包粉末,手一抖,那些白色的粉末全部倒進了那杯酒裡。
“嘉聿哥哥,你是不是在找清清啊。我剛剛還見她了,和她聊了幾句呢。”
“什麼?你見清清了,她去哪兒了?”
怎麼一轉眼就看不見她了呢?
許雲嵐撇了撇嘴,一副嬌俏的樣子。
“嘉聿哥哥,你現在心裡眼裡就只有清清嗎?”
她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