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獨到的法子(1 / 1)
金剛搖了搖光頭腦袋,義正詞嚴地說了一句:“我才不會說呢,我不能違背職業操守。”
這個時候,顏司琛也不想多理會他許多,冷冷地說了一句:“帶回去!”
等回到東辰別墅,再好好審問。
保鏢立即押著他倆塞進了後面的車,跟著顏司琛一起回來了。
再次回到東辰別墅,下了車,顏司琛二話不說,在大廳沙發上坐下,吩咐把金剛銀剛帶進來。
頃刻間,保鏢押著金剛銀剛走了進來。金剛昂著頭,胸脯嗷嗷挺著,大有一種英雄慨然就義的感覺。
老子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金剛呢,怎麼會輕易背信棄義?
顏司琛卻不理會他們,一個眼梢都沒撩給他們,雙腿疊壓,有一種穩若泰山的氣勢。
周媽上茶,顏司琛慢慢地抿了一口,然後將茶杯放在桌上。
有幾分鐘的沉寂,周遭瀰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低氣壓。
“怎樣,準備說了嗎?”
終於,顏司琛眼梢看著自己的腳尖,冷冷然地問了一句。
“不說!”
金剛挺直了後背,果決地說了一句。
“我哥說得對,今天頭可斷,血可流,也絕對不能說。”
銀剛也大剌剌地吼了一句。
驟然,顏司琛抬起眼眸,撇了他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義氣吧?”
“當然,做我們這行的,也有我們道上的規矩。”
到這時,金剛還強硬的很,做好了抵死硬抗的準備。
一時,顏司琛還真沒什麼好辦法。終究,他只是一個智商超群的學霸,卻不是山上悍匪,做不來那殺人放火的事情。
“本尊倒不相信!”
一個糯糯軟軟的聲音驟然響起,之後,他們就看見一個粉嘟嘟像個洋娃娃一樣的女孩子慢慢走了進來。
“清清妹妹!”
那個冷傲如山的顏家二公子竟然站起來了。
這個女娃娃卻沒有看他,倒揹著雙手,自顧自穩穩地在中間坐了下來。讓人忍俊不禁的是,因為她個子太小了,沙發又有些高,她不得不跳一下才能蹦上去。她小小的樣兒和那小大人的做事氣派完全違和。
女娃娃坐上去,也疊壓著小短腿,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神情閒適的很。
“本尊知道你們口風緊的很~~~”
她粉嘟嘟的嘴裡吐出來的字眼很老道啊,這讓金剛銀剛不由得暗暗咋舌。
她停頓了一下,驀然抬起黑眸,眼中有一抹凌厲閃過。
“不過呢,本尊也有本尊獨到的法子,百試不爽,你們可要試一試?”
她說的慢慢,卻有一種碾壓的氣勢。被她的目光掃過,竟讓兩個壯漢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什麼,什麼法子?”
金剛說話竟然有些結巴了。
顏清卻不回答,小胖手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張符咒,甩手就扔了出去,正好貼在了銀剛的額頭上。那張符咒也不掉,卻像長在了銀剛額頭上一樣。
“小娃娃,你,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麼?”
顏清並不回答他,只是嘴角勾勒,笑得人畜無害一般。
就在這時,銀剛雙目呆滯,平伸著雙臂,像殭屍一樣蹦起來。
“殭屍貼!被貼上的人和殭屍一樣,七天之後,靈魂出竅,就和殭屍一般無二。”
顏清說得輕描淡寫,嘴角還帶笑,彷彿在說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僵,殭屍!”
此時此刻,金剛的臉色再也沒辦法淡定了,臉色煞白煞白,甚至比銀剛還要白。
“其實你說不說無所謂,本尊都會調查清楚的。只是你兄弟嘛~~~”
顏清話沒說完,卻抓起桌上的一包零食,小嘴咬開包裝袋,拈了一個零食塞進了嘴裡,吧嗒吧嗒的嚼著,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我兄弟,不能,我把那張破紙撕掉。”
這時,金剛火也大了,少不得義憤了一下,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衝上去就要撕掉銀剛頭上的那張符咒。
可是他沒想到,銀剛聞到了他的氣息,雙手架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掐起來。
一時,金剛有些喘不上氣。原來果真殭屍力氣很大。
“兄弟,我是你哥,你親哥!你掐我幹啥啊。”
好不容易,金剛喘著粗氣說了一句。但銀剛置若罔聞,手上的力氣卻越來越大了。
坐在對面的顏清臉色如常,小嘴吧嗒著已經吃完了一包零食,又讓人擺了一堆上來。
她吃得津津有味,對眼前的喧鬧似乎一點也不感興趣。
金剛卻扛不住了,幾乎要翻白眼了。什麼江湖道義,什麼職業操守,全都滾蛋吧,最終還是自己和兄弟的命重要。
他用盡所有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推開了銀剛,跳了出來,語氣重重地求饒:“小姑奶奶,我說,我說成了吧,你趕緊收了那東西吧。”
顏清微微頷首,小手做了一個落的動作,那張符咒就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而銀剛呢,也在那時靈魂醒轉,一副茫然的樣子。
“誰派你們去的?王建洲又在哪裡?”
這時,顏司琛冷冷然地問了一句。
終究還是清清妹妹,不過用了一個小小的手段就讓他們全招了。
“是,是~~~”
金剛猶豫地看了一眼顏司琛,終究還是沒辦法說出來。
可是那張地上的符咒卻像有了靈性一樣,竟然又飛了起來,忽忽悠悠地朝著他過來。
金剛再也繃不住了,立時交代說道:“是,顏老夫人,顏老夫人安排的,她給我們地址,說一定要讓那人徹底消失。我們就是幹這活的,自然就去了,可是沒想到,房間裡沒人,只有貴兄弟幾個,我們就,我們就~~~,被帶到這裡來了。”
不用顏司琛盤問,金剛一下子全交代出來了。
果然是她!顏司琛臉色異常的冷峻。他猜的不錯,這件事一定有內幕,而這個內幕肯定就藏在這裡,否則訊息不會出去那麼快。
他想了想,終究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爹爹顏嘉聿。無論如何,從輩分上講,顏老夫人可是他的奶奶,自己的親奶奶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這才是最關鍵的地方。
“司琛,這裡怎麼回事?”
說巧不巧,想著誰,誰就來。恰好這時,顏嘉聿剛從公司回來,邁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