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果然,鬼急了也會跳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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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許明修以為自己聽錯了。啥玩意兒?借身子給鬼?這東西能借嗎?

“姨媽,這,這不太好吧,我是個男人,這,這,這雲嵐她是個沒結婚的女生,不方便啊。”

許明修的腔調都變了,臉色也有些青白不定。

也就是她是自己的姨媽,換別人,他早大嘴巴糊上去了。亂說什麼呢?借錢借東西都能理解,天底下有借人身子的嘛。

“自家兄妹,有什麼不方便的,就這麼說定了。”

不容他多說,顏老太直接拍板了。

“小先生,請吧,早請早了。”

說著,顏老太饒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顏嘉聿。

墨知淵並沒有說話,來到大廳正中間,吩咐搬過來一張香案,點上兩根白燭,擺上四碟貢品。

之後,他從背囊中拿出一張符咒,上面隱隱地可以看出一個‘拘’字。

唸唸有詞中,藉著燭火,他焚燒了符咒。

“來!”

等符咒焚燒殆盡,他捏起一個劍訣,只指向許明修。

許明修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說巧不巧,這時,從門外颳起一陣陰風,盤旋著進來,捲起一陣森森的涼意。

“走!”

墨知淵再喝一聲。

好不容易,許明修邁開雙腿準備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似乎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他怔在原地,雙目也呆滯起來了。

片刻,他迷茫地環視了一圈,然後把目光定定地落在顏老太身上。

“姨媽!”

聲音卻是許雲嵐的聲音,帶著些些的疑惑不定。

一時,顏老太也詫異了。

這個小先生真有些手段,難不成真把雲嵐這丫頭給找過來了?

“雲,雲嵐,是你嗎?”

許明修卻扭著腰肢撲進了顏老太的懷裡,眼淚嘩嘩地掉下來。

一個大男人,那個樣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姨媽,可苦了我了!”

他嚶嚶地哭著,神情悲傷不已。

顏老太也有些傷感,輕輕地拍打他的後背。

“雲嵐啊,讓你受苦了,姨媽心裡也很難過。”

這時,顏清卻不給他們更多敘舊的機會。只有一分鐘的時間,不能浪費。

“許雲嵐,本尊問你,你懷中可有身孕在身,你要如實說來。”

聽她這麼一問,許明修,不,這會兒應該叫許雲嵐,身子一抖,仿若遭了雷擊一般。

驟然,她從顏老太的懷中掙脫,轉向顏清這面。

她怔怔地看著顏清,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你,你是?”

此時,她已經成了往生的鬼。雖說為鬼時間不長,但也被若干鬼指導過,天界什麼樣,魔界又是什麼樣,讓她不要亂了規矩。

“魔界魔尊!”

此時,顏清冷冷然爆出了四個字。

乍然,這四個字卻讓許雲嵐直接跪倒在了顏清面前,磕頭不已。許明修的腦袋都被磕破了,鮮血直冒。

也無所謂了,反正這副皮囊也不是她的,不用白不用。

“鬼界有鬼界的審判,否則你將以遊鬼的方式生存,不能再墜入輪迴,所以你要老老實實交代。”

顏清正色凜然,此時,小樣兒頗有些魔尊的氣勢。

許雲嵐連聲說道:“是,是,是,我說,我沒懷孕,沒懷孕,都是姨媽吩咐的。”

果然,情急之下,她全部交代出來了。

顏老太急了,急聲呵斥道:“許雲嵐,你不要胡說!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

驟然,許雲嵐起身,直接撲上了顏老太,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你,都是你讓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你。你害死了我,都是你害的!”

她面目猙獰,臉上青筋暴跳。

果然,鬼急了也會跳牆。

顏老太畢竟一把年紀了,哪裡經得起她這番折騰。

頃刻間,她眼珠也翻了上去,眼看就要過去了。

也不能在這裡鬧出人命啊,沈妍和她的隊員忙上去,用力把他拉開了。

顏老太長長地喘著粗氣,不停地拍著胸口。

“你說,你告訴他們,我不想當遊鬼!”

情緒崩潰,許雲嵐一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個時候,顏老太也不敢再隱瞞,只好微微點頭。

“雲嵐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也是她自己想嫁給嘉聿。”

不管怎麼說,也是她情願的事情。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許雲嵐沒有懷孕嗎?”

不愧是警察,沈妍的警覺性很高,立即重複了這一句,並用眼色示意隊員把這句話記下來。

這個時候,她說的每句話每個詞都是證言證詞,絕對含糊不得。

顏老太臉色轉圜,卻依舊有些慘白。

“是的,嘉聿並沒有侵犯雲嵐,雲嵐也沒有懷孕,是我們造謠了。”

終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顏嘉聿竟有些淚溼。

這些日子來的鬱悶,委屈,在這一刻全部傾瀉出來,讓他難以自禁。

“本尊再問你,追殺你的兇手到底是誰?”

依舊是顏清,一點時間沒有浪費,緊接著就把這個關鍵的問題問了出來。

如果能聽她親口說出兇手是誰,倒是少了很多麻煩。

這時,顏老太的臉色卻更加慘白了,雙目緊緊地盯著許明修,眼神如刀,似乎能把她殺了似的。

不,她現在已經死了,那就讓她趕緊回到鬼界去,永遠不要再踏進凡間一步。

“是,~~~”

她起身,慢慢地轉向顏老太,眸子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在醞釀。

“是~~~”

就在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候,她卻雙目閉緊,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墨知淵看了看時間,頹然地嘆了口氣。時間到了。

其實時間剛才就到了,他又增加了一些法力,強行多留了三分鐘。

此時,他額頭上也滿是汗水,虛脫了一般。

再次醒來的卻是許明修,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更讓人難堪的是,身子下面竟然溼涼涼的。這是尿溼褲子了嗎?

丟人,實在太丟人了!

“墨先生,再拘一次可以嗎?”

忍不住,顏司琛問了一句。

眼見真相就要揭開,實在太可惜了。

墨知淵沉沉地搖頭,身子虛脫,他不得不坐了下來,靜養一下精氣神。

“拘魂很傷鬼主元氣的,這樣一次,至少三個月內不能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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