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本尊命長的很(1 / 1)
草木蔥蘢中,果然是一道隱蔽的暗門。
推開暗門,是一條幽深黑暗的密道,和童策童茹彙報的一樣。
看見密道的時候,顏嘉聿和顏司琛都有些震驚了。顏家老宅,他們自然是清楚的,什麼時候竟然多了這麼一個所在。
“這是什麼地方?”
忍不住,顏嘉聿問道。
“這個嘛。”
顏老太猶豫片刻,然後才回道:“沒什麼,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她回答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走過悠長的密道,眼前赫然是一個墓門。
墓穴,這裡竟然是一個墓穴?
穩重如顏嘉聿,此時也不由得震驚了。
老宅裡竟然有一個墓穴?
到了此時,顏老太反倒從容了。
她竟然自己先推開了墓門,請大家進去。
廳中赫然是一個棺木,還有供桌和牌位。
長明燈發出微弱森森的光,讓這個地方看起來更加詭異。
“這裡是我為自己準備的墓穴。”
顏老太定定地說了一句。
“人都有百年,嘉聿,我想你不曾為我考慮過吧,倒不如趁我還在的時候,早早為自己準備好,這不算過分吧?”
“我們顏家都有公墓。”
顏司琛搶先回答。
顏家是何等人家,聲名赫赫,一向尊重根本,怎麼會不在意祖墳這種事情?
顏家在東郊的鳳凰山,有專屬的墓地,方圓百里,依山傍水,風水絕佳。只要在顏家的族譜,最終都會葬在鳳凰山,哪有在老宅裡私建墓地的?
早料到他會這麼問,顏老太嘴角笑了笑,帶著一絲譏誚。
“嘉聿,不是我說,現在我們關係已經這樣了,誰知道百年以後你會怎麼對我呢?老話說得好,未雨綢繆,方興未艾,我自己給自己準備一個不行嗎?我在老宅住了一輩子,死了也要繼續留在這裡。”
她回答的也無可挑剔。
此時,顏清走過去,發現棺蓋嚴嚴實實地蓋在上面,裡面的情景壓根看不見。
“開啟!”
顏清簡單地說了兩個字。
“怎麼,我老太婆的葬身之所也要看嗎?你那小小的年紀,小心衝了你折壽!”
顏老太冷然的話語中帶著恨恨的詛咒。
一時,顏嘉聿和顏司琛竟有些猶豫了。
清清的吩咐他們一向言聽計從,可是這個詛咒卻是他們深深忌諱的。哪怕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只要涉及到清清,他們一點風險都不要。
“本尊不怕,本尊命長的很,足夠你輪迴幾千輩子了。”
顏清淡淡然地回了一句。
其實這倒是句實話。魔尊在魔界存活五千萬年,凡人的話,按照一百年壽命,也夠輪迴很多輩子了,否則也不足以稱之為魔尊了。
“開啟。”
顏清定定地再一次重複道。
顏嘉聿和顏司琛也就不再顧忌什麼,上前推開了棺蓋、他們對清清的話百分百相信。
只是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連個鬼都沒有。
奇怪!明明童策童茹說的就在這個地方啊。
再看顏老太,嘴角流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得意。
早知這樣,她已經把那些蓄養的鬼物全都藏起來了,包括那個老道。活了這麼久,連這點預謀都沒有吧,早被你們玩完了。
“清清?”
顏嘉聿和顏司琛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驟然,顏清轉身,一雙深眸直盯著顏老太,冷然說道:“你把它們藏起來了?果真藏得好,不過本尊早晚會查出來的。”
說完,她再也沒看顏老太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清清,等等爹爹!”
顏嘉聿和顏司琛忙緊跟著顏清走了出來。
眼見他們的背影漸漸離開,消失在光圈之外。
終於,顏老太臉上露出憤然的表情,聲音也更多了些失控的憤怒。
“小妖女,敢和我鬥,簡直是找死。”
“姨媽,你看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許明修不知所以地問了一句。
眼下,他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了,只能聽顏老太的。
“你沒有腦子嗎?就沒有一點應對之策嗎?”
顏老太狠狠地瞪著他,恨其不爭。
許明修垂下頭,半天不敢說一個字。
顏老太長長地嘆口氣,拿出手機正要撥號,不想墓穴裡卻沒有訊號,只好氣呼呼地走了出來,直走到上面才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們見一面吧,老地方。”
直說了這一句話,她就掛了電話,然後也不理會許明修,自顧自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匆匆而去。
雷電下去了,但雨勢卻更加的大。
顏老太坐車來到了一個叫‘舊時光’的咖啡館。
進入咖啡館,她徑直走到角落的一個地方坐下。對面,早有一個人在那裡等著了。
“老夫人!”
對方取下帽子,抬頭喊了一聲。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顏家的老傭人周媽。
上次顏司琛去追卡車司機,就是周媽及時通知了顏老太,才讓卡車司機王建洲逃跑了,到現在也查不到他的行蹤。
顏老太也不多說廢話,而是直接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藥瓶,推到周媽面前。
“這是?”
周媽接過去那個藥瓶,細細地打量著一番,疑惑地問了一句。
這個黑色藥瓶,看起來也不過十多毫升的樣子,裡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
“這是我找人從國外捎來的最新藥粉,你只要每天喂服老大這麼指甲蓋一點,別的不要多問。”
“會死人嗎?”
周媽感覺心漏跳了好幾拍。
通風報信這樣無傷大雅的事情她可以做,但殺人放火的這種事情她可不敢做。畢竟上有老母,下有個在國外讀書的女兒,這要做了,可是要償命的。
不行,不行,風險太大,她絕不能答應。
“老夫人,我看這件事算了吧,顏總那麼聰明,還有六小姐,很快就查出來了,我還想老老實實幹到退休回家抱孫子呢。”
想到這裡,周媽把藥瓶忙忙又推回來,倒像是那瓶子是一條咬人的毒蛇似的。
顏老太涼涼一笑,冷冷說道:“沒問題,我從不勉強任何人,只是你真的以為你女兒會安全嗎?”
“什麼?”
聽說觸及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周媽的臉色一下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