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當鬼也不能不講道理啊(1 / 1)
一晚上,顏司鈺也不睡了,和兩隻小鬼在房間裡熬了一宿,也不知說了些什麼。
翌日一早,顏清在沉沉睡夢中,卻被一個突然的來電驚醒了。
她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抓起桌上的電話,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卻是一個陌生來電。
奇怪,誰這個時候會給她打電話呢?再說了,知道她號碼的人也不多啊。
“誰找本尊?”
接了電話,顏清朦朦朧朧地問了一句。
“是六小姐吧,我是郭老太。”
顏清當然記得郭老太,前幾天專門去清涼山拜訪過的,可是從她哪裡並沒有得到太多訊息,只是知道顏老太有個私生妹妹,後來出了車禍去世了,然後顏老太性情大變。
至於更多的訊息,她就不知道了,當時她已經被辭退回家了。
“六小姐,我打了值班室電話,他告訴我的電話號碼。你是不是想知道老夫人更多資訊啊?”
郭老太終究是顏家培養的人,心思很細,很快就琢磨出了顏清的來訪之意。
“對!”
顏清回答的很乾脆。
“我知道一個人,我走了以後,她貼身伺候老夫人,和老夫人關係很不一般。六小姐找她的話,一定可以知道很多資訊。”
“你說!”
顏清來了精神,睏意全無。
正是想什麼來什麼,也真是機緣巧合了。
“我們都叫她許媽,不過我看她是個很有機心的女人。”
許媽?顏清想了想,來顏家也有一段時間了,沒記得傭人裡有個叫許媽的人啊。
“剛才我已經問過張大爺了,這個許媽幾年前也退休回老家了。我還記得她老家的地址是銀利山,金銘村。六小姐只要去這個地方問一下許媽,一定會知道很多的。”
郭老太一口氣說了很多,略略停頓一下,又思忖著說道:“不過呢,這個許媽很有些勢利眼,不見金銀不說話的人。六小姐要去的話,一定要多備禮物,否則只怕打探不出什麼來。”
原來是這麼一個人!
不過不論怎樣,本尊也要去走一遭。
電話內,似乎聽見秀兒在喊她。只聽得郭老太答應了一聲,然後說道:“秀兒找我有事,我先掛了啊。六小姐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給我打這個電話。”
“好!”
顏清又簡短地回答了一個字。
那邊,郭老太也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翻身下床,洗漱完,童策童茹竟然還沒回來。
這兩隻小鬼,可算找到可以一起玩的人類了,簡直要作死。
少不得,顏清用了隔空傳音的法力。
頃刻間,童策童茹就滾了進來。
“主人!”
“主人!”
話音剛落,顏司鈺也一溜煙地開門進來了。
“清清妹妹,你醒了。”
顏清沒理會他,開口說道:“本尊要出去。”
“清清妹妹,我陪你去!”
顏司鈺又像個跟屁蟲一樣緊緊貼了上來。
“主人,我們也陪你去!”
“不必!”
兩隻小鬼臉上有些失落,又不帶他們玩啊。老待在家裡都要悶死了。
這時,顏司鈺忙換了一副討好的笑容,祈求說道:“清清妹妹,你就帶上童策童茹吧,求求你了,好不好?”
顏清不置可否,沒答應也沒不答應。
“好了,不反對就是同意了。”
顏司鈺興奮地對身後的兩隻小鬼擠了擠眼睛。
兩隻小鬼興奮的只要跳起來。
不想剛下樓,來到大廳迎面就看見了二哥顏司琛。
“清清妹妹,你這是去哪裡?”
自從上次清清妹妹私自去了清涼山,顏嘉聿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看緊清清,不要再讓她亂跑。誰敢違令,就是不想要命了。
“本尊有事出去一下!”
“我陪你去!”
知道攔不住她,顏司琛索性說了這麼一句。
“不用了吧,二哥,清清妹妹有我呢。”
顏司琛臉色一沉,瞪了他一眼斥道:“你閉嘴!”
顏司鈺自然不敢再說什麼,只好夾著尾巴跟在顏司琛後面走了出去。
上了車,顏清才說要去銀利山金銘村。
聽到這個地址,顏司琛心裡暗自慶幸。虧得他跟來了,否則清清妹妹又不知做什麼呢?
銀利山遠離京都七八十公里,位置雖不算偏僻,但卻隸屬於山區。不過,清清妹妹去哪裡做什麼呢?
“清清妹妹,你要去爬山嘛?”
忍不住,顏司鈺問了一句。
沒聽到清清妹妹的回答,和他一起坐在後座的童策童茹卻喊起來了。
“爬山?太好了,我有好久沒爬過山了。”
“對啊對啊,這個季節正好爬山呢。”
忍不住,顏司鈺衝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們不要說話,萬一被別人發現怎麼辦。
“三少爺,你不知道,我們真的很想去爬山呢。我告訴你啊,山上的空氣很利於鬼修煉。真的。”
“是的,三少爺,你沒聽過嘛,很多鬼仙狐仙都是在山上修煉嘛。我們在城市待了那麼久,連鬼力都減弱很多呢。”
兩隻鬼爭先恐後說個沒完。
顏司鈺聽得倆個耳朵四個大,忍不住,也喊了一聲:“你們倆個不要說話了!”
兩隻小鬼忙捂住嘴巴不敢吵嚷了,不過前座的顏司琛卻鬱悶了。
“你和誰說話呢?”
“沒,沒,沒,我誰也沒說話,自言自語呢。”
顏司鈺連連擺手,辯解說道。
偏這時,兩隻小鬼又開始吵起來了。
“都怪你,讓你不要說話嘛,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讓三少爺挨吵了。”
“怎麼能怪我呢,明明是你一直在喋喋不休。從做鬼就是這樣,多少年了,也不改。”
“嗨,你當鬼也不能不講道理啊。”
“你說誰呢,你才不講道理呢。”
兩隻小鬼吵著吵著就滾成一團,打了起來。
眼見兩隻小鬼只奔著顏司鈺而來,顏司鈺只好雙手抱頭來回躲著他們。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那樣子倒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前座的顏司琛再也忍不住了,轉身關切地問道:“司鈺,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渾身有些癢,撓撓就好了。”
他躲開童策的一拳頭,裝作抓癢癢的樣子。
顏司琛眉頭緊皺,今天顏司鈺這小子怎麼感覺有些不正常啊,不會有什麼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