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下蠱的“醫生”(1 / 1)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裡又竄出來一個靈魂。不過這可不是人類的靈魂,而是蛇魂。
一個黑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來,沒等墨知淵反應過來,竟然一口將張姐的靈魂吞了進去。
墨知淵暗叫一聲不好,再想解救已經不能了。況且他現在想施救也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以靈魂的狀態出現的,單單以一個靈魂對付一個蛇靈的話,他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
沒有法力,沒有法器,沒有道法,他什麼都不是。
那個蛇靈毫不費力地把張姐的靈魂吞噬了,然後又凌空撲了過來。它大張著嘴巴,依稀可見裡面黑洞洞的一片。
它撲向墨知淵,只要這一下,墨知淵就會和張姐一樣,靈魂被蛇靈吃掉。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墨知淵急念一個走字,飛速地從張姐的身體內出來了,倏然再次靈魂歸位。
四十五分鐘了,如果再過十五分鐘,墨知淵還不回來的話,顏清只好搖動鈴鐺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墨知淵的雙手好像動了一下。
不會吧,他回來了?
她睜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果然,他的身體好像就是動了一下,隨即,眼睛也睜開了。
隨著他的回來,他額頭上冷汗直冒,好像經歷了一場大逃殺似的。
“怎樣?”
忍不住,顏清還是問了一句。
墨知淵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後才緩緩站起來,將地上的道袍收拾起來。
這一次靈魂出竅應該讓他很費精神,他看起來有些虛脫,在另一張空床上坐下,只休息了好幾分鐘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找是找到了,只是後來出現了一點意外。”
墨知淵把蛇靈的出現說了出來。
聽了後,顏清沉吟不語。
這件事很蹊蹺。蛇靈的出現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可是,他們來到這裡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就是司機知道,他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張姐這裡啊,那是誰說出去的?
被蛇靈吞噬的張姐靈魂,只怕是再難回來了。也就是說,張姐只怕要永遠成為植物人了。
墨知淵思忖了片刻,然後才又說道:“辦法不是沒有,就是費力些。”
“你說!”
“被蛇靈吞噬的只是張姐的主魂,她應該還有兩縷殘魂飄蕩在外,我可以再次施法,召集到她的兩縷殘魂,雖然資訊不全,但聊勝於無。”
顏清微微搖頭:“本尊看還是等等再說吧。”
雖然辦法可行,但顏清終究有一些不忍。
這麼一次已經耗費了他好大的法力,再來一次的話,只怕他會支援不住。風險太大了,她不能讓他冒這個險。
就在這時,竟然有人推門。
“誰在裡面?鎖門做什麼?”
反正墨知淵的靈魂已經安全回來了,自然沒有鎖門的必要。
顏清起身,慢慢走過去,開啟門,卻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這個醫生不是剛才的醫生,而是另一個。他戴著一副大口罩,眼睛上也帶著一個大框眼鏡,看不清他的樣子。
“醫生查房。”
“剛才明明剛查過了。”
下意識地,顏清說了一句。
“中午還有一次。”
醫生的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的,似乎在哪裡聽過的樣子,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不由分說,這個醫生大步走過去,直接抓起張姐的手腕摸了一下。
奇怪的是,他也沒有別的動作,只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張姐,然後就出去了。
顏清和墨知淵四目相對,心中疑竇頓生。
沒等他們細想,床上的張姐渾身開始抽搐,嘴角也開始冒出白沫。
不好!
顏清直奔過去,墨知淵也從床上跳下來,忙忙去看情況。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張姐抽搐了幾下,然後身子一挺,已經去了鬼界。
剛才的醫生~~~
顏清忙抓起張姐的手腕,只見上面赫然是一個猩紅的胎記,隱隱露出一張蛇臉的樣子。
蠱術?剛才的那個醫生對張姐下蠱了!
顏清轉身,快步追了出來。只是這個時候,正是午休時間,走廊裡靜悄悄的,哪裡還有人?
“查監控!”
墨知淵說了一句。
醫院裡都有監控,或者監控裡能查到什麼。
顏清點頭,和墨知淵一起去了監控室。
聽說是顏家的六小姐,對方自然不敢反駁,直接調出了剛才的監控。
時間從現在開始往前推,從他們進入病房到現在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
當鏡頭內出現那個醫生的時候,他們看見他在拐角處停了一下,似乎和某人說了兩句話。
只是那人躲在角落內,沒有看清他的臉。
“再往前推。”
再看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後來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知道了。
箭頭繼續往前推,在十一點半的時候,鏡頭內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停!”
顏清定定喊了一聲。
當畫面靜止的時候,她看清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若涵。
張若涵?她為什麼在這裡?她又怎麼知道他們在醫院的?
剛才發生的一切十有八九和她有關係,否則這也太巧了些。
“本尊這就回去,質問她。”
顏清冷冷說了一句。
雖然知道她肯定會狡辯,不過若是由著她就這麼走了,也太便宜了她。
轉身,顏清走出了監控室,穿過走廊,下樓,準備坐車去老宅一趟。
不過是剛剛才發生的事情,張若涵肯定還沒走遠。
說來也巧,就在走出就診大廳,往停車場走的時候,顏清竟然看見了顏清。
醫院這裡有一個小的咖啡館,方便病人家屬就坐。而此時,張若涵正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閒閒地攪拌著手中的咖啡。
就在她抬眼看向窗外的時候,正好和顏清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片刻的愕然後,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燦燦的微笑,隨即她衝顏清舉起了咖啡杯,做出一個口型:“要喝嘛?”
顏清臉色清冷,並沒有回答她,但腳下的步子卻轉移了方向,徑直推開了咖啡館的門,傲然走了進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她要請,本尊豈有不喝的道理?本尊倒要看看她這杯咖啡到底是什麼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