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過河拆橋(1 / 1)
寧冉冉心如死水的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英俊的眉眼泛著從未見過的殘忍。
她麻木的嗯了聲。
祁晏白看出她的口不對心,黑眸又深了幾分。
出去跟著姓黎的野了一遭到底是不如以前聽話了。
還是欠收拾。
他唇角弧度冷且嘲諷,野了又怎樣,人還是回到他身邊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教寧冉冉回到以前。
祁晏白讓她坐在腿上把買來的飯一口口喂到他嘴邊。
等他將工作處理的差不多後,寧冉冉已經在他肩頭乖巧安靜的靠了很久。
祁晏白的心癢癢的,將檔案往旁邊一推,兩隻大手用力一提寧冉冉的腰,把她放在辦公桌上。
他拍了下她纖細的長腿。
寧冉冉明白他的意思,但真的沒辦法配合。
進來時辦公室的門根本沒鎖,外面加班的前同事們還不知道走了沒有。
萬一有人進來……
祁晏白卻知道楊澤肯定不會讓人進來。
寧冉冉坐在他腿上這麼久還不是連個敲門的都沒有?
以楊澤的機靈勁,還會讓外面的提前下班。
但他不打算告訴寧冉冉。
讓她怕一怕也挺好,她的緊張還會讓他們更刺激。
祁晏白故作冷漠:“不是說你願意?”
“不想管你哥哥了?”
寧冉冉抿了抿唇,複雜又直勾勾的凝視他。
這就是她愛過的人。
她輕輕一笑,如他所願。
祁晏白覺得她不太對勁,還沒來不及多想就被寧冉冉主動吻住了。
他哪受得了這個。
今晚,他非讓她在這哭出來。
寧冉冉本想撐到結束趁著祁晏白心情好問哥哥的事,可祁晏白的瘋勁一點不比昨晚差,她沒撐住。
在轉戰到小休息室後還是睡了過去。
可她潛意識裡記著這是在公司,所以睡得並不安穩,六點多在前同事們都還沒來上班前就醒了。
床邊卻是空的。
寧冉冉忍著不適出來找,祁晏白也不在辦公室。
她惱恨的心肝疼。
這麼早能有什麼事!
祁晏白八成是故意躲著她!
寧冉冉趁著人少趕緊離開公司,腦中翻來覆去的忐忑祁晏白會不會是在耍她。
受傷的祁昊畢竟是他家人,監控證據又明擺著對祁昊有利,如果祁家長輩鐵了心要追究,祁晏白難道真能為了她和家人作對?
越想越不安。
寧冉冉緊鎖著眉給祁晏白髮了一條訊息。
【你真的會幫我哥?你真不是在誆我?】
祁晏白沒多久回覆了。
【這麼信不過我?】
寧冉冉看著這行字,譏笑。
就你這人品德行,信得過你才怪。
問也沒問出個結果來,寧冉冉先回家看爸媽。
寧父寧母的臉色果然很差,寧父剛巧在喝藥,喝完就開始呆坐著失神,寧母則無聲流淚。
她看著就心疼。
只能先騙他們:“爸媽,事情已經解決了,祁家答應不告哥哥,拘留完這幾天哥哥就能出來。”
寧母眼一亮,大喜:“真的?”
寧冉冉點頭,寧父的臉色卻沒緩和。
“是祁晏白幫的忙?”
“嗯,”寧冉冉想了想說了謊,“會所包廂裡雖然沒有監控,但有服務生進去送酒時看到了,還偷拍了影片。”
寧父寧母對視。
剛得到訊息那天他們慌不擇路,來不及細想很多事。
“冉冉。”
寧母握住女兒的手,擔憂:“你們在一起五年,他沒帶你見過家裡人嗎?”
要是見過,祁昊為難兒子還正常,怎麼會再逼著女兒喝酒?
寧冉冉不知道該怎麼答。
寧母愁的嘆了口氣,寧父語氣嚴肅。
“要是覺得不合適,還是儘快散了吧,欠他的錢我們會盡量去還。”
寧冉冉搖了搖頭:“我和晏白感情很好,只是他家裡複雜,這些事一時半會說不清以後再和你們說吧。”
“爸媽我先去上班了。”
她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家,還要儘量不露出破綻。
——
寧冉冉在小別墅乖乖待了幾天。
她以為她表現的足夠聽話就能讓祁晏白滿意,誰知每次她問起來祁晏白不是不回答就是讓她不要著急。
寧冉冉很多次都想爆粗口。
敢成這不是他的家人裡!
他真的一點都在乎她會不會難過會不會焦慮。
並且他的天性可能就冷漠,高高在上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
寧冉冉生生熬過五天,忐忑的和爸媽一起去接寧景。
她心中七上八下,怕祁晏白還沒和祁家人疏通好,怕讓爸媽有了希望又絕望無法交代。
直到寧景被放出來,從警察那聽到祁家在前幾天就已經願意和他們私下和解才終於鬆了口氣。
寧母看到寧景就抱住他,喜極而泣。
寧父高興後把寧景罵了一頓,隨手在路邊撿了一根樹枝就要動手教育兒子。
寧冉冉剛要攔,寧景卻拿起柺杖狠狠的寧父手中的樹枝打掉。
“你們來這幹什麼,趕緊回家去!”
寧景掩住臉上的難堪、煩躁和其他情緒,粗聲粗氣說完,推開寧母:“別他媽總教訓我,你們先把自己活明白吧。”
“沒事也少給我打電話。”
他拄著柺杖轉身就走,任憑寧母和寧冉冉怎麼喊都沒停。
寧父氣的呼吸急促,寧冉冉趕緊扶他。
一輛車忽然停在他們身邊。
祁晏白推門匆匆下來,幫寧冉冉扶住寧父。
“叔叔,阿姨,我送你們回去吧。”
寧母沒說什麼,寧父一直看著祁晏白跟著他們上車。
喝了藥後寧父才漸漸平靜。
寧冉冉陪爸媽坐在後座,眼裡壓著火看開車的祁晏白。
他故意沒把處理好的事告訴自己。
就是想看自己著急,然後毫無自尊的討好他讓他滿意。
原來主動回來認錯還不夠,他還要她更像個玩物,像個賣身的妓女。
祁晏白幫著把寧父扶上樓,寧母看著他們:“進來坐坐吧,小祁,你吃飯了嗎?”
“沒……”
“他還有工作,公司最近太忙了,爸媽你們就別留了,不然他又得熬夜。”寧冉冉打斷道。
祁晏白眸光一暗。
寧母點了下頭:“那下次吧。”
祁晏白忽然朝二老鞠了個躬。
“這次的事是我弟弟不懂事,給寧家添麻煩了。”
寧冉冉默默冷笑。
裝模作樣。
寧父寧母感謝他的幫忙,寧冉冉和爸媽說了再見,立馬把門關上。
回小別墅的路上,她面無表情的沉默。
祁晏白看了她幾次,都是這個反應。
想象中的感謝和討好沒有,反而得到冷臉。
他的臉色也漸漸陰了。
真行啊。
過河拆橋。
裝都不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