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走了睡不著(1 / 1)
祁晏白上樓後聽到浴室內有聲音。
以為寧冉冉在洗澡,或者剛洗完澡。
他用力扣了幾下門,接著作勢推開。
“誰讓你進來的?寧冉冉,不管你要耍什麼手段,我們都結束了,別以為你花點小心思我就允許你回來,我嫌你……”
話未說完,他和穿的整整齊齊的寧冉冉四目相對。
寧冉冉把洗好的手擦乾,沒什麼情緒的笑了下。
“我是過來收拾東西的,已經收拾完了。”
“祁先生你放心,說結束就結束,作為一個合格的小情人,我不會對你糾纏不休的。”
她說著擦過祁晏白的身體回到臥室。
祁晏白不爽的深深看她。
寧冉冉語氣平靜從容,說起結束時甚至沒有一點波動。
看不出絲毫的傷心難過。
好像五年對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更別提解釋,後悔,認錯。
他養條狗五年都能養熟,偏偏就是養不熟她!
寧冉冉從臥室拎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來,和祁晏白客氣的道了聲再見。
很體面。
祁晏白就不想這麼體面了,沉沉叫住她。
“這麼小的箱子能裝多少東西?既然是來拿東西的,那就一次都拿走。”
“別想三番四次藉著拿東西的藉口回來。”
寧冉冉對他怎麼想已經麻木了。
“裡面都是我的東西,至於祁先生你買的那些,我不太想要。”
“你留著送給下一個接替我的人吧。”
祁晏白眼睛眯起。
她這說的是人話?
祁晏白火氣上來,把王阿姨叫來。
“收拾一下家裡的東西,所有她用過的,今晚全扔出去!”
說完進書房甩上門。
王阿姨就見臥室看了眼,果斷把寧冉冉叫住。
“寧小姐,那些珠寶首飾、衣服包包都不便宜,您還是拿走吧。”
寧冉冉想了想,祁晏白說扔那是非扔不可,他的確不稀罕這點錢。
可她稀罕,東西留著晦氣,拿去二手店賣了也行。
最後寧冉冉因為東西太多,叫了輛專車。
祁晏白聽著外面的聲音從隱隱一點到徹底平靜。
他在書房坐到凌晨,檔案資料都沒看進去,工作更是一點沒處理,原本有個跨洋視訊會議也推了。
回臥室時,感覺這間他住了好久的房間徹徹底底變了樣。
不管看哪都缺了東西。
要命的是,他看著那些空著的地方都能想起原來是放了什麼,明明他從不打掃房間,回來的時間也不長。
祁晏白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腦子裡都是亂七八糟揮之不去的畫面,天亮後,他氣的把兩個床頭櫃上的東西都砸了。
王阿姨來收拾房間時愣了好一會。
昨晚她聽了幾句祁晏白和寧冉冉的對話,是祁晏白甩的寧冉冉。
可看這架勢……怎麼感覺得反過來?
——
寧冉冉剛進公司就長時間請假,捱了頓罵,扣了一個月實習工資,但沒被趕走。
她心如明鏡,這恐怕是看黎梓霖面子後的處理。
畢竟她這個請假,是先走人後說的。
寧冉冉對著王志真誠承認錯誤,把事情原委說清楚,王志嘆了口氣:“下不為例。”
“謝謝王總監。”
下午下班後宋甜甜來公司找她,一起去醫院看寧父寧母。
寧冉冉把和祁晏白分手的事告訴他們。
要不是寧父寧母在場,宋甜甜真想拍手叫好。
寧母一臉心疼問:“小祁提的嗎?”
寧冉冉不想違心撒謊。
“算是吧,我們吵架了,三觀不合。”
寧父撐著身體坐起,揉了揉她的頭:“挺好的,當斷則斷,拖久了對你們都不好。”
寧母怕女兒傷心,轉開話題。
“對了,我之前加了幾個相親群,等你爸出院以後我去現場看看,瞭解一下。”
寧冉冉:“……”
離開醫院後她在宋甜甜的陪伴下去上次租房子的地方問,可惜房東已經賣出去了。
宋甜甜這才知道寧景的事以及寧冉冉和祁晏白是怎麼分的手。
罵了祁晏白幾句後她道:“叔叔說的對,挺好的,說起來你還得謝謝黎梓霖呢,要沒有他,不知道你還得和姓祁的糾纏多久。”
宋甜甜也相信黎梓霖的解釋。
因為前不久,黎梓霖和她聊天時也旁敲側擊的問過冉冉身上有沒有胎記、做沒做過祛疤手術植皮手術之類的。
在她印象裡,寧冉冉沒有。
“這幾天你先住在我家吧,”宋甜甜推著她上車,“租房子的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地段不錯價格也行的好地方。”
週末。
祁晏白接了奶奶的電話,回老宅吃家宴。
長長的餐桌上,祁晏白依舊只和爺爺奶奶說話,對其他人都淡淡的不想理會。
鄧婉蓉溫柔的夾菜給他,祁晏白當做沒看見,可等第二筷子夾過來時,他直接面無表情的挑出來連筷子一起扔進垃圾桶。
老爺子和祁奶奶一臉什麼都發生的模樣,祁父面露不悅,鄧婉蓉趕緊朝丈夫搖了搖頭。
過了會,她又夾起剛端上來的菜。
“晏白,嚐嚐這個,這是媽媽親自做的,你最喜歡……”
“砰”的一聲,祁晏白神色鎮定的把碗摔了。
祁父動了怒:“好好吃頓飯,你媽媽特意下廚給你做的,你給誰臉色看呢?”
鄧婉蓉語氣低落委屈的勸:“算了,晏白就這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生氣你氣什麼。”
“我也生氣,”祁昊嘟囔,拱火,“哥就是沒把你們放在眼裡。”
祁嫣在桌下警告的踢了他一腳,祁昊不服的瞪回去。
傭人換了個碗和餐具給祁晏白,祁晏白接過道了謝,眼裡深邃,字字冷鷙。
“我連你這個父親都不認,她算哪門子的我媽媽?”
祁父豁然站起,老爺子忽然拍了下桌面。
祁奶奶也板起臉:“都閉嘴,吃飯。”
飯後,祁父陰沉掃過祁晏白,帶著鄧婉蓉上樓。
祁奶奶叫住祁晏白。
她的大孫子她瞭解,不可能無緣無故搞事,一定是她一言難盡的兒子兒媳又做了什麼。
她沒問,更沒指責祁晏白。
把人叫到她的首飾箱前。
“我最近剛得了一對白玉的耳飾,瞧著顏色太淺,不襯我,你拿走送給你身邊那個姑娘。”
祁晏白沒動,隨口胡扯:“孟慧喜歡綠色。”
祁奶奶擰眉看他,捶了他一拳。
“我說的不是孟慧,是你身邊跟了你五年的姓寧的那個小丫頭!”
“身邊都有人了,還時時惦記著孟慧。”
“這麼三心二意的,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