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五年前的所謂下藥(1 / 1)
稱呼還算正常,但下一秒就本性暴露,吹了聲尾調飄著的口哨。
寧冉冉看向他。
沒穿西裝,沒穿休閒裝,上身玫紅色皮衣,下身繡著金色龍紋的黑褲,鞋子也是玫紅色的。
這一身精神小夥的派頭,說他是個海歸律師打死也沒人信。
她戰術性的摸了摸鼻尖,保持微笑。
傅老夫人再開口已經很有咬牙切齒的味道。
“星宇,你這穿的是什麼?你媽媽給你新買的衣服鞋子呢?”
傅星宇懶懶一坐,翹起右腿,手往後捋了一把長短合適的頭髮,滿是痞意。
“不想穿,體現不出我迷人的人格魅力。”
傅老夫人不再拿正眼看他,和寧冉冉寒暄幾句,也知道這次安排是沒戲了,直接不費功夫先離開。
寧冉冉這才笑出了聲。
“傅少爺,聽說你之前在美國一處很知名的律所實習,花了不少錢疏通關係吧?”
傅星宇聽了一點都不生氣。
當年,寧冉冉對身邊所有的人都能好聲好氣,唯獨見他次次陰陽怪氣,全是他憑實力換來的。
“你不懂了吧,老美就喜歡我這種有個性有實力的人才,”傅星宇邪邪一笑,“早知道是來見冉冉姐姐,我就不用這麼個性了。”
寧冉冉瞭然,他這是想讓相親姑娘一眼就對他下頭一輩子。
正好,完全沒必要繼續了。
她拿上包:“你不用這麼個性我們倆也沒可能,行了,我先走了。”
“別急啊美女姐姐,”傅星宇伸手往她身前一攔,“菜都上了,吃完再走唄,幾年不見正好也聊聊。”
聽祁晏白言簡意賅說了幾件事的祁奶奶氣走了。
丟下句“半個月內別讓我看見你這個小崽子”。
祁晏白也生氣。
寧冉冉居然出來相親?
他打楊澤電話:“查寧冉冉在哪。”
楊澤半個多小時才回,電話接通就被祁晏白說了個慢字。
他委屈:“您又沒讓人時刻跟蹤寧小姐,這大週末的不上班不加班,我半個小時查到已經很不容易了。”
祁晏白沉聲道:“廢話少說。”
“寧小姐在美膳居,相親,和……”
“她還在相親?”
楊澤聽出這句的不悅,嘿嘿笑了笑:“祁總,寧小姐相親是好事,至少說明她和黎梓霖還沒有確定情侶關係。”
“您該這麼想,雖然她看不上您,但也暫時不願意和黎梓霖好。”
“黎梓霖沒有贏您,最多是他八斤,您半兩。”
其實他更想說“您一兩”。
祁晏白的眼眯成了一條縫。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掛了電話,祁晏白開車去美膳居。
另一邊,重新坐下的寧冉冉也快吃完了。
傅星宇還是她記憶裡的那副德行,風趣幽默但也嘴貧,不過他偶爾的調戲還是很有分寸的,能看出他只是說說而已。
海王逗異性確實很有一套。
飯後傅星宇主動結賬,恰好桌上放著一把裝飾用的玫瑰,他多付了五十塊拿了一朵。
轉頭給寧冉冉別在了耳朵上。
他笑著看了一陣,沒讚揚,但恰到好處的眼神已經替嘴誇了無數句。
寧冉冉無奈搖頭,邊出餐廳邊要拿下玫瑰。
手卻突然被人身後握住。
祁晏白麵無表情替她拿下玫瑰花,帶了幾分狠意扔在地上。
他冷冷看了眼寧冉冉,又看向傅星宇,神色一滯。
傅星宇本來挑高的眉這下擰起:“祁晏白?”
寧冉冉沒想到他們認識。
祁晏白語氣冰冷:“你回國了。”
說著,把寧冉冉往身後拉。
寧冉冉甩開他:“祁總怎麼在這?”
祁晏白像沒聽見,不容商量的強硬道:“跟我走。”
眼前這一幕,讓傅星宇秒速get到很多資訊。
一向不和女人打交道的祁晏白居然主動糾纏。
寧冉冉看著很排斥,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們之間肯定有一腿。
傅星宇及時往寧冉冉身前一擋,擋住祁晏白又要抓她的手。
“晏白哥,大庭廣眾的你這是要幹什麼?”
祁晏白忍著戾氣:“讓開。”
“哎呦別生氣,不是我要多管閒事,冉冉姐畢竟是我很有好感的相親物件,吃完了飯順路送她回家是我應該也必須做的。”
傅星宇悠悠吹了聲口哨:“冉冉姐,你是要我送你,還是要晏白哥送你?”
寧冉冉想都沒想。
“你。”
傅星宇眼裡滿是笑:“好嘞,美女姐姐,這邊請~”
他邊跟上寧冉冉,邊回頭朝臉色難看的祁晏白送了個挑釁眼神。
車門關上後,傅星宇噗的哈哈大笑。
寧冉冉平靜的繫好安全帶。
“你和祁晏白很熟?”
“嗯,”傅星宇收了收,“你老師、我爺爺和祁晏白的爺爺奶奶是好友,有幾十年的交情,對他們也有過救命之恩。”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和親兄弟也差不多。”
“我從小可是在祁晏白的陰影下長大的。”
沒必要多問,寧冉冉懂了。
即使她對祁晏白有成見,也得承認,祁晏白確實優秀的沒話說,是家長想象中最完美的“別人家孩子”。
傅星宇和他的光環一比,秒的連渣都不剩。
傅星宇擺弄著手機,像是回了條訊息,把手機夾在指縫間轉的飛起。
饒有興致問:“冉冉姐,你和祁晏白什麼關係?”
“算前男女朋友吧。”交易的事,寧冉冉不想對他說。
傅星宇吃了一驚:“真的?他和你?”
寧冉冉淡淡點頭,以為他也覺得自己和祁晏白不匹配。
也確實不匹配,任誰看都覺得是她高攀。
傅星宇誇張的捶了下方向盤。
“你瞎了眼吧,怎麼就看上他了?”
“……”寧冉冉無語後苦笑,“我也想知道,以前怎麼就看上他了。”
“年少無知,有眼無珠吧。”
傅星宇的手指有意無意摩挲著手機殼:“不對啊,你們都分手了,祁晏白還知道你來相親?還特意跑來阻止你相親?”
“看他剛才的樣,像是在吃我的醋。”
寧冉冉嘲諷搖頭:“佔有慾罷了。”
“他怎麼樣都與我無關,我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再不聯絡。”
餐廳外,祁晏白僵站許久,拿出手機。
剛想給奶奶打電話,楊澤打了過來。
“祁總,五年前的事我查到了。”
祁晏白目光凝重。
“說。”
楊澤字字清晰:“那天晚上,寧小姐是先借用了酒店的廚房熬好薑湯,再去買的藥。”
“薑湯被她留在廚房,期間有個酒店的服務生進去了一趟。”
“隔了一天,這個服務生就離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