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重新開始(1 / 1)
聽到這話的寧冉冉表情變得一言難盡。
更不想見他了。
甚至想拿個棍子什麼的把他打出去。
寧父詫異:“不是你提的分手?”
祁晏白頓了兩秒,違心的按照江錦翰教的說。
“不是。”
“當時的情況也很複雜,冉冉突然去S省,我並不知道是寧……”
寧冉冉猛地站起,用力將門開啟,怒目而視:“祁晏白!”
祁晏白一愣,看了她半晌,恍然她還藏著寧景出的事。
到嘴邊的話變了個樣。
“我並不知道冉冉是和黎梓霖一起去出差,又發生幾件其他誤會,我一時吃醋氣昏了頭,冉冉就提出分手並搬走了。”
他說的模糊,但寧父大概明白是吃醋導致的吵架。
明白歸明白,但沒全信。
寧母很快回來,進了廚房,寧父也跟著進去給她打下手。
藉著抽油煙機的響聲,寧母問:“你問小祁什麼了?”
寧父邊熟練的洗菜邊回答:“小祁說是冉冉提的分手,好像是因為小祁吃冉冉姓黎的那個師兄的醋,兩個人就吵架了。”
寧母啊了聲。
“冉冉提的?也是,要真是小祁提的,他今天也不會拿著這麼多東西過來。”
“他是不是想和好?”
寧父臉色嚴峻。
“應該是,但我不想……還是看我們女兒的意思吧。”
祁晏白坐了一會,見廚房裡沒人出來,進臥室找寧冉冉。
寧冉冉見他就沒好臉色。
看他把臥室的門關緊還鎖住,心生警惕。
她直接要出去,被祁晏白一下摟住抱起,雙腿懸空於他的腰側,後背抵住牆。
聲音又磁又啞:“別走。”
寧冉冉攥拳,不剋制力道的往他肩上身上砸。
“放我下來,這是我家,我爸媽還在外面!”
“不放。”
祁晏白說完,蠻橫的吻住她。
態度強硬,唇齒間的糾纏卻很溫柔。
好久沒碰她,直到這一刻真實的把人抱在懷裡,他才發現他想的很。
想她溫軟的身體,想她柔順的乖巧,想她一聲聲叫他的名字。
總是像缺了一塊落不到底的心也安穩的著地。
寧冉冉轉過頭,呼吸不穩,臉色潮紅,眼裡卻既惱且怒。
“祁總,你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你騙騙我爸媽可以,他們那天不在酒店,我可清清楚楚記得你說過的話。”
“你說不過是一個暖床的,唔!”
祁晏白又吻住她,把她要說的話全部堵住。
寧冉冉的雙手被他攥住,只能咬他的唇。
可明明血腥味在糾纏間越來越濃,祁晏白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任由她咬就是不放開。
寧冉冉不再掙扎,美眸裡覆上一層濃濃嘲諷。
等祁晏白瘋夠,她譏笑:“圈子裡都說宴錦的祁總一言九鼎最是重諾,你自己說過的話,可別自己又不認了。”
祁晏白髮現,他有些受不了寧冉冉冰冷的眼神和態度。
明明以前,她看著自己時眼裡都像有光。
想到聽了好多遍的錄音,他忽然覺得,那光也許不是假的。
“冉冉,”祁晏白輕輕吻著她的脖頸,順便也確認她身上沒有曖昧痕跡,“忘了之前的事。”
“我們重新開始。”
寧冉冉的心先是酸楚,又失控的跳快,都被她強硬按壓下去。
那麼多年的感情。
祁晏白一靠近,她就會淪陷幾乎成了本能,可吃過的苦和受過的疼也足夠深刻。
“重新開始?那孟慧呢?”
“我依舊要做你養在外面的情人?要不我給祁總想個左擁右抱的好辦法,你和孟慧在人前辦婚禮,和我偷偷領證,是不是聽起來很不錯?”
祁晏白沉聲斥道:“胡說什麼!”
“孟慧的事,我會處理。”
“五年前酒店那晚,我已經查清楚了,”祁晏白抿唇,黑眸低垂,“是我誤會你了。”
寧冉冉明白他為什麼過來了。
先是知道寧景出的事,應該也讓人查過S省酒店監控知道她和黎梓霖一直是分房睡,又知道第一晚不是她下的藥。
可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句“我誤會你了”可以揭過的。
那些羞辱的話、睥睨的態度、口不擇言的傷害、對孟慧和孟家的偏袒,她忘不了。
門外傳來寧母的聲音:“吃飯了,哎人呢?冉冉?小祁?”
寧冉冉神色一慌,掙扎著要下來。
祁晏白卻抱著她不放。
“你答應了,我就放開你。”
寧冉冉愕然瞪著他。
祁晏白也不鬆手。
對峙幾秒,終是在寧母要開門前把鎖解了,順便把寧冉冉放下。
寧冉冉不自然的攏了攏耳邊長髮,又整理領口衣服。
寧母目光微妙:“原來你們在這,快,吃飯吧。”
餐桌邊,寧冉冉故意坐到祁晏白對面,和他離的很遠。
寧父寧母也都沒說話。
這氣氛寧冉冉都覺得尷尬,以前在家時從沒這樣過,可她看祁晏白像沒察覺到,從容的很,吃的斯文矜雅,偶爾還誇幾句好吃。
飯快吃完時,寧父道:“年輕人,要往前看。”
“小祁,叔叔看的出你是做大事的人,應該專心事業。”
寧母也笑著道:“是啊,有些事過去就是過去了。”
祁晏白不傻,聽的出他們的言外之意。
但確實沒料到。
這下他不好再舔著臉留下,飯吃完識趣要離開。
寧父看了眼坐著沒動的女兒。
“冉冉,你送一送小祁。”
寧冉冉驚愕,寧父暗暗給她使眼色。
沒辦法,她只能去。
祁晏白先出去,寧冉冉把門合了合,寧父寧母趁機快速把地上東西一件件都拿起塞給她。
寧冉冉哭笑不得。
不要是對的。
“要是不想和好,就說清楚,”寧父語重心長,“趁著他過來,斷乾淨。”
寧冉冉點頭:“爸,我知道。”
祁晏白在樓梯旁等著,聽到身後關門聲,轉頭髮現寧冉冉兩隻手裡都滿滿的。
他擰眉,臉色說不出是難看還是難堪。
“一點心意而已,不至於這樣。”
寧冉冉邊往下走邊道:“至於,拿人東西手短。”
祁晏白沉著臉走在她身後,到了一樓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從後抱住她。
不肯撒手。
寧冉冉額角抽動,因為寧奶奶的原因她家在附近很有名氣,要是讓外人看到她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還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
“祁晏白!”
祁晏白低低嗯了聲。
“冉冉,你還沒答應我。”
寧冉冉氣笑了:“我和你就是一場交易,重新開始什麼?你不怕我一個愛慕虛榮、眼裡只有利益的女人惦記你的錢、祈太太的身份和你祁家的家產了?”
祁晏白抱的她更緊。
他心裡難受,撕扯一樣的疼。
“傅星宇給了我一段錄音。”
“你說,你看上了我。”
“我們之間從來都不止是交易,冉冉,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