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互毆(1 / 1)
狠話放了,寧冉冉前半夜卻沒睡著。
祁晏白真的是她戒不掉的癮。
只要觸碰,就總會疼。
只要他態度稍微一變,她就總會生出不該有的幻想和期待。
但她逼著自己繼續躺著,不看手機,更不去關心門外。
寧冉冉早上和黎梓霖上班時,祁晏白已經不在她門口。
公司開始要求加班,寧冉冉很忙,黎梓霖更忙,客戶挑起茬來並不會因為他名氣大就有所收斂。
黎梓霖對現在的主題感覺進入了設計和靈感瓶頸,寧冉冉去他辦公室時無意中看到,說了些她的意見和想法。
讓黎梓霖覺得非常好。
他們開始頻繁交流,晚上下班後寧冉冉都是帶著晚飯去黎梓霖家,吃完後要麼商討正事要麼各忙各的,偶爾有問題再交流。
深夜寂靜中,黎梓霖悄悄看向不遠處認真的寧冉冉。
她真的很適合這條路。
大吊燈明亮的光芒照在她身上,明明和平時無異,他卻覺得格外耀眼。
這種感覺,像是回到以前他還沒出國時。
沒有一個姑娘像寧冉冉一樣,讓他覺得非常契合。
又住了幾天院回來的祁晏白髮現寧冉冉黎梓霖總是在對方家裡待到很晚。
他在公司時的臉色都是陰的。
週末,祁晏白拿著一束花站在寧冉冉家門口準備敲門時,黎梓霖單手抱著一摞東西下來。
祁晏白麵色不善的看他。
黎梓霖知道寧冉冉家的密碼,但每次過來還是會先敲門,這次他不打算敲了。
祁晏白卻堵在那不動。
“麻煩讓一下。”黎梓霖淡聲道。
祁晏白眼中鋒銳:“黎先生對別人的女人都這麼有興趣嗎?設計師的特殊癖好?”
“別人的女人?誰的?”
“何必明知故問。”
黎梓霖笑了:“感情需要雙向奔赴,祁總這句話也得冉冉承認才算數。”
“需要我幫你叫她出來問一下嗎?”
祁晏白戾氣陡生。
先是傅星宇,又是黎梓霖,都敢來挑釁。
他朝黎梓霖走了一步,逼人的威壓四散。
“別以為你現在功成名就就能眼高於頂。”
“我遲遲沒動你,只是看在冉冉的面子上。”
雖然有些事還沒弄清,但黎梓霖確實從不算什麼情敵,是他一直誤會了。
不動是最好的,動了反而增加變數,冉冉會更恨他,黎梓霖也能趁機耍花招。
黎梓霖不怒反笑。
幽幽掃過祁晏白手中的花,態度溫和從容:“祁總想複合,靠花是在痴心妄想。”
“請讓開,我要輸密碼。”
祁晏白臉色很差,聞聲卻讓開了。
漆黑的眸盯在他抬起的手和密碼上。
黎梓霖輸入幾個數字,提示錯誤,接著微笑敲門。
祁晏白反應過來,他故意的,存心吊人胃口。
很快,寧冉冉開啟了門。
看見外面的兩人後,她微微一愣立馬招呼:“師兄,進來吧,我正好有個問題,剛想上去找你。”
黎梓霖進門,祁晏白正想跟上,寧冉冉速度把門關好。
沒說一句話,沒看他一眼。
好像這兒就只有黎梓霖一個人似的。
祁晏白陰鷙盯著房門,許久才壓下暴戾的衝動。
屋內,黎梓霖陪寧冉冉研究完正事後,溫聲道:“你二叔二嬸還在被拘留。”
“他們起初嘴很嚴,但我查了,他們大兒子家患病的小孫子前段時間已經出國治療,現在在一家不錯的醫院。”
“有上次的教訓,來找他們的人沒有表明身份,他們名下的所有銀行卡也都沒有大額轉賬記錄,但,孟家是那所醫院的投資人之一。”
寧冉冉就知道是孟慧。
“難為她了,還知道吃一塹長一智,再這麼下去,她只會越來越精明。”
一旦孟慧修煉的做事特別穩妥,她和家人朋友更有的罪受。
黎梓霖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還有,跑了的證人依舊沒找到。”
“你二叔二嬸,還要放過他們嗎?”
寧冉冉沉著臉,果斷道:“我要告他們。”
“誰勸都沒用,我看清了,不讓他們付出代價,他們永遠不知道怕。”
寧冉冉回家一趟,把事和爸媽說明白。
寧父寧母都氣的不行,寧母直接支援女兒的決定,寧父預設。
可就在一切準備就緒時,她接到警察局的電話。
“是寧冉冉女士嗎?”
“您的哥哥寧景和幾位社會青年在大街上互毆,致使對方三人重傷昏迷仍在搶救。”
寧冉冉立刻請假趕過去。
到了才知道,和寧景打架的那幫人居然是二叔二嬸的小兒子寧灝找的。
這位沒在警局而是在醫院,是差點被寧景打死的三人之一。
現場的監控影片寧冉冉也看了。
是這群人先攔住的寧景,動手動腳還辱罵。
寧景雖然腿不好,但脾氣差易上頭,下手又準又狠直接朝著要害打,隔著螢幕寧冉冉都看的眼角微顫。
他力量也不小,雖然比不上常年健身者或灰黑色地帶的打手,對付這群細狗小混混不在話下。
警方認定為互毆,且寧景是明顯的防衛過當。
寧冉冉回去後把宋甜甜和黎梓霖都叫來。
“現在這世道也是真沒的說,捱了打還手就算互毆,所以每個碰上這種事的人就自認倒黴唄?乾站著讓人家打夠罵夠,才能在事後賺著那一點便宜!”
宋甜甜氣憤不已:“猖狂的人只會越來越狂!不過,冉冉,你哥哥也真的是,他至於把人往死裡打嗎?”
寧冉冉靠在沙發上,感覺頭有點疼。
“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宋甜甜道:“一般來說,對方正常動手,受害人還手造成對方輕傷屬於正當防衛,造成對方重傷屬於過當防衛。”
“需要注意的一點是,監控影片裡你哥和這些人在中間時有被路人拉開,因為對方的挑釁和你哥的個人情緒原因,你哥先衝過去又動了手,這屬於第二個故意傷害行為,不能算正當防衛。”
“總之,事情麻煩了,如果在醫院的三位要告你哥,完全可以。”
“其實就算對方先動手,事後對方驗出輕傷,也有被追究刑事責任的可能,所以大多情況下會被定性成互毆。”
寧冉冉聽著覺得說不出的離譜。
被挑釁得忍,捱了打不能還手。
寧冉冉沒辦法,只能暫停起訴二叔二嬸,抽時間去醫院看那三人。
醫藥費住院費也要她賠。
她連續去了醫院五次,明明人已經都醒了,卻都不願意見她。
寧冉冉耐心盡失,直接闖進病房。
“寧灝,你直說吧,想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