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要不夠你(1 / 1)
祁晏白還想糾纏,外面傳來長長的一聲咳嗽。
“冉冉,你家還有睡衣嗎。”
“我今晚在你這睡。”
祁晏白的臉一黑。
寧冉冉用餘光掃了他一眼,笑意在眼中縈繞。
“有啊,我來給你找!”
其實根本不用找睡衣,宋甜甜在這住過又不是一次兩次,東西都放在哪兒她心知肚明。
寧冉冉宋甜甜在臥室待了會,出來時祁晏白已經走了。
“沒想到他居然搬到你對面了,”宋甜甜嘖了聲,“冉冉,我不干涉你的決定,但是,別那麼快答應他。”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都不會珍惜的。”
“現在他對你百依百順,一旦在一起了、時間久了,沒準又是以前那個死樣子。”
“今晚他做的飯也很一般。”
寧冉冉全聽進去:“我明白。”
至於飯,她在意的不是好不好吃。
是祁晏白的態度。
是他的改變。
——
宴錦集團,總裁辦公室。
連續看了好幾天肅殺冷冽版祁晏白的江錦翰忍不了了。
“你不是都搬到寧冉冉對面住了嗎?這都快半個月了,你身上的怨氣怎麼越來越重了?”
一旁在沙發上整理文件的楊澤差點噗出來。
江錦翰環胸盯著祁晏白。
“我是真不理解,你追個心裡還有你的寧冉冉怎麼就這麼難?”
“我上次給你發的訊息,就是她剛出院身體才好、讓你學著給她做頓飯,做了嗎?”
祁晏白沒看他,冷冷道:“做了。”
“沒效果?”
“我進廚房的時候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她朋友來了。”
江錦翰摸摸鼻子:“有點倒黴,沒再做第二次嗎?”
祁晏白似是想起什麼,臉色陰的厲害。
“黎梓霖在。”
“不是她去黎梓霖家,就是黎梓霖下來找她。”
而且從被宋甜甜打斷的那晚後,黎梓霖晚上再沒應酬過。
十成是故意的。
江錦翰不以為然:“這怎麼了,我有辦法。”
祁晏白幽幽瞥了他一眼,見他眼底深邃、笑的狡黠,沉沉開口。
“不能動黎梓霖。”
要是能動,他早動了。
看黎梓霖不順眼很多年了。
單單是他本身的話,不管服裝設計師這個職業混到多麼了不得的地步,祁晏白都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江錦翰眨了眨眼:“你想什麼呢,我是喜歡殺人放火的人?”
“我的意思是,飯,你可以在家做好,然後拿上去找他們。”
“告訴寧冉冉,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祁晏白:“……”
楊澤:“噗!”
不能怪他,實在忍不住。
祁晏白的手狠狠按上水杯。
見狀,江錦翰本來就離的辦公桌很近,立刻上前三步按住祁晏白的手。
“先別激動,給我個機會讓我胡……解釋。”
“你想啊,總讓他們兩個人這麼單獨相處是不行的,你加入進去起碼可以瞭解他們到了哪種程度,阻止他們繼續發展。”
“也可以瞭解情敵的戰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祁晏白有一瞬間居然覺得有點道理。
但當晚回去後,他還是沒實施。
面子裡子哪個都拉不下。
且還存在寧冉冉直接不給他開門或趕他走的可能性。
祁晏白無知無覺吃了飯,看著時間到了七點半。
拿起手機。
寧冉冉送走黎梓霖、打掃完房間準備去書房看書,手機簡訊響了。
祁晏白:【冉冉,你家裡有胃病的藥嗎?】
【疼。】
寧冉冉之前見過祁晏白胃疼起來有多嚴重,沒多想趕緊去藥箱找了幾盒。
拿著手機去敲對面的門。
門敲了會才開。
祁晏白的臉色在她看來還算正常。
她把藥遞過去:“給。”
祁晏白把門開的更大了些。
“進來吧。”
寧冉冉沒進:“拿著,不拿我回去了。”
祁晏白伸手接藥。
可誰知,他的手忽然向前攥住寧冉冉的胳膊,把她往裡用力一拉。
寧冉冉生生被拉近門內。
祁晏白的手插進她的長髮裡,按著她的後腦,眼裡滿是隱忍到極致而爆發出渴望和急切。
低頭吻上。
他吻的很有技巧。
一會輕一會重,只想讓寧冉冉沉淪。
他知道她喜歡這樣。
寧冉冉的確招架不住,尤其是睜眼先看見他眼裡的深情和渴求、接著他又專注的閉上眼後,更是給蠱惑住了。
藥和手機都掉在地毯上,祁晏白握住她的右手,帶著她摸上他的小腹。
不用看都能感受到的肌肉線條。
性感的張力和吸引力。
寧冉冉嚥了咽喉嚨,不可否認的被撩撥到了。
祁晏白停了下來,把她猛地翻了個身,推到牆上,拉下她衣領露出半個肩膀。
炙熱的吻不斷落下,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專屬印記。
寧冉冉咬住下唇,堪堪保持清醒。
“夠了!”
“夠什麼?”祁晏白的聲音沙啞的性感,“你明明很喜歡,口是心非。”
“冉冉,我要不夠你。”
寧冉冉的身體像通了幾秒的電,滋滋啦啦後被理智強行鎮壓。
她轉頭瞪他:“這就是你說的胃疼?”
“騙子。”
祁晏白不多辯解,手還在若有似無的撩撥進攻。
“不騙你你能來?”
“你算算,我已經幾天沒見你了。”
“其實今天江錦翰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帶著飯去和你們一起吃,美曰其名‘不是來破壞的,是來加入的’。”
寧冉冉詫異的張了張嘴,聽笑了。
以她對祁晏白的瞭解,讓他說這麼沒臉沒皮的話不如給他一刀更痛快。
寧冉冉不想繼續下去,她的理智已經快撐不住,身體也早有了反應。
“你先打住,我問你,孟慧的事你處理了嗎?”
提到孟慧,祁晏白果然停了。
臉色也變得凝重遲疑起來。
寧冉冉趁機將衣服拉好,轉身和他對視。
祁晏白沉默了會。
“我暫時沒法動她。”
“我媽打電話的那晚,天亮後我去看她,她提起來情緒還是很激動,醫生說不能刺激她。”
要是沒有媽媽的原因,祁晏白這次誰的面子都不會看。
哪怕是爺爺來找他,再打他一頓都沒用。
可雖然他選擇妥協,也和媽媽說清楚了。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孟慧再有下一次,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這在寧冉冉的意料之中。
她神情未變,只是認真的凝視祁晏白。
“孟慧害我,害我的家人朋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如果這次我不想忍了,執意要告她,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