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吃醋焦慮下的求婚(1 / 1)
中餐廳,傅星宇點了餐,寧冉冉借用他的名義成功推掉飯局。
傅星宇饒有興致的看她長長出了口氣的模樣,像逃過一劫撿回一條命似的。
“阿姨剛讓你吃了個大虧,還介紹呢?聽說訂婚禮上熱鬧的很,我奶奶住院檢查導致我家都沒去成,錯過了一場大戲。”
他的語氣聽的寧冉冉牙癢:“你這是遺憾沒看上好戲?”
“差不多吧,男人的基本盤就不行,相親市場上更難碰上好的,”傅星宇一臉長輩叮囑過來人的凝重,“海王還不算什麼,甚至有一些性別男愛好男迫於家裡催婚壓力特意出來騙人。”
“你能想象你老公用鑽過後門的東西再回去鑽……”
“閉嘴!”
寧冉冉沉聲打斷:“我要吐了,你說的好惡心。”
傅星宇很紳士但毫無誠意的道了個歉。
“我能理解叔叔阿姨不想讓你和祁晏白在一起的心,但知人知面不知心,相親相處的時間短就訂婚很難看清一個人。”
“那個姓周的給你道歉了嗎?”
“沒有,”寧冉冉淡定的吃吃喝喝,“你到底想說什麼。”
傅星宇妖冶一笑,眸底婉轉著瀲灩華光,勾人心魄。
“催婚、相親,我也面臨著這些煩惱,不如這樣,咱倆知根知底的湊合過唄?”
“和別人湊合我挺煩的,和你我還能接受。”
寧冉冉沒當回事:“在海王這事上,我並不覺得你比周燁好到哪兒去。”
傅星宇揚了下眉:“還是有區別的,我都是明著來,更不可能騙婚,而且結了婚我當然就得收心,不然爺爺得打死我。”
這話題寧冉冉不想接,乾脆裝聾作啞。
傅星宇也識趣沒說第二遍,開始閒聊,直到飯快吃完才進入正題。
“今天其實是爺爺讓我來找你的,爺爺想請你和黎梓霖幫個忙。”
“一個服裝設計的企劃案和細節出了問題,時間又很緊,爺爺不放心讓別人來,覺得你們最合適。”
“不白幫忙,給錢。”
傅老對他們有多照顧自然不用說,寧冉冉點頭。
“就算不給錢我也會去的。”
“你和師兄說了嗎?要我通知他嗎?”
傅星宇應了聲。
他覺得根本沒必要聯絡黎梓霖,只要寧冉冉去,黎梓霖就不可能會拒絕。
傅星宇刷卡付錢後送寧冉冉回家,在樓下又提起剛才的提議讓她賞臉考慮一下。
寧冉冉像縱容自己家裡胡鬧的小孩子一樣笑了笑,推門下車。
剛一站穩,聽見寧母從後喊她的聲音。
她僵硬轉頭,發現情況比想象中的還糟。
寧母身邊站著臉色不明,壓著些不痛快的祁晏白。
寧母幾句話把祁晏白先打發上樓,不陰不陽瞪了眼她,和主動從車上下來的傅星宇聊天。
她對傅星宇和對周燁是差不多的感情,老周是朋友,傅老是女兒的恩師和貴人。
寧母態度溫和親切,傅星宇更是超會,幾句話就把她哄的喜笑顏開。
提起寧冉冉本來今晚該相親,傅星宇笑的像個陽光乖巧大男孩,還應景的五分侷促五分憨憨的撓了撓頭。
“我知道的,冉冉姐跟我說了,但她說比起見陌生人更願意跟我約會、飯。”
寧冉冉:“?”
這個恰到好處的錯字可真行。
擱她她也得誤會。
寧母目光果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傅星宇也走後,寧母拽住想跑的寧冉冉。
“你到底怎麼回事?跟我們說和小祁分手了,結果對門住著,瞞著我們藕斷絲連還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還有你和星宇約會?看不上媽給你找的,喜歡他?”
寧冉冉飛快解釋兩句飛快跑了。
“媽你就少操點心吧!”
寧母:“你早點嫁了我還至於操這些心?都是為你好知道嗎?你可別學外面那些壞風氣兩邊都吊著,這兩個人你玩不起!”
寧冉冉上樓後發現祁晏白低垂著眉眼站在門口。
她假裝沒看見,也沒被攔住,順利進門。
祁晏白腦子裡都是剛才寧母說的話。
他從不知道原來寧冉冉父母對他的成見這麼深。
人脈、背景、權勢、金錢,非但沒有加分反而成了減分項。
寧母體諒他的處境和難處,只是無法接受,和寧冉冉一樣,她對自己的安危幸福看的都很淡,更在意寧景和寧冉冉的。
祁晏白唇角勾出淡淡說不清是譏嘲還是苦澀的笑。
豪門世家。
有時候想想也是個笑話。
寧冉冉很想知道媽媽和祁晏白聊了什麼,可又怕問起來會勾起相親的話題。
這段時間的老媽像是走火入魔一樣,簡直無法溝通。
寧冉冉給黎梓霖發了個訊息告知傅老的事。
轉眼就是週五,下班後他們直接去了傅老家。
忙到十一點多,索性直接住下。
第二天一早,傅星宇就端來了他親自做的早飯。
寧冉冉這才知道他還會做飯。
且味道相當不錯。
——
祁晏白見寧冉冉天天早出晚歸,還都是無論多晚和黎梓霖一起回來。
他心裡不痛快的讓楊澤去查。
一查更不痛快了,除了黎梓霖居然還有個礙眼的傅星宇。
傅星宇各種獻殷勤,黎梓霖走的是溫潤如玉、有求必應的可靠溫柔路線。
楊澤在旁邊看著祁晏白越來越陰的臉色,掏心窩子的刺激他。
“祁總,這樣下去不行啊。”
“黎梓霖對寧小姐本來就特殊,傅星宇因為傅老的關係也是,他們兩個都比周燁更合適當結婚物件。”
祁晏白陰戾的掃他一眼。
“用得著你說?”
當天晚上,祁晏白就拎著禮物來到傅老家。
餐桌邊,寧冉冉看著坐在對面的祁晏白、黎梓霖、傅星宇,眼皮抽搐兩下。
有的時候是真挺無助的。
傅老的夫人還在住院,有護工輪番照顧,傅老坐在主位神色如常的聊天,寧冉冉緊閉著嘴若非必要絕不開口。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們就都在小別墅住下了。
寧冉冉進浴室洗澡,因為沒有睡衣出來時只套了那件到大腿的毛衣。
祁晏白靠坐在她的床邊,神色無波無瀾,像雕塑一樣凝滯在那,眉眼間似在思慮,濃重如霧無法看清。
寧冉冉一愣,知道趕不走他,也懶得嘗試,轉身就走。
要麼換個房間,要麼請老師來攆人。
祁晏白大步向前,從後把她抱了個滿懷。
他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掐住,艱澀又慌亂。
刺痛和難安在全身傳遍。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
“只要你回來,我們辦婚禮,我們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