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沙雕二少(1 / 1)
祁氏集團停車場。
祁昊穿著一身藏藍色名牌西裝,左瞅右瞅的找到放東西的器材室。
門沒鎖,開著一條縫。
他小心翼翼推開:“祁晏……大哥?”
“你在裡面嗎?”
這條縫隙讓他沒看見人,祁晏白的聲音卻突然傳入耳中:“進來。”
祁昊心裡有顧忌,猶豫了下才進。
他邁進來三步,驀的感覺身後有危險。
剛一轉頭就看見一根棍子離他越來越近。
祁昊再醒來時,感覺身體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姿勢還很微妙,腿分開了。
眼睛被矇住,嘴卻沒被堵。
他無用掙扎兩下,無能狂怒:“這是幹什麼?這什麼姿勢?我是個純爺們,你們禮貌嗎?”
站在一旁的楊澤:“……”
少爺,這副場景這副架勢,誰跟你禮貌?
他看祁昊身上的西裝很突兀,明明很貴很商務,穿在祁昊身上就有種不倫不類、小傻鳥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視感。
祁昊繼續:“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惹了祁家,我讓你們在帝都、不,在國內都混不下去!”
叫囂完,他那不太靈光的腦子像才想起,被敲暈前好像聽見祁晏白說話了。
“大哥,我的好大哥,是你嗎?”
聽他語帶驚喜和慶幸,楊澤哭笑不得。
傻孩子是祁晏白才更可怕吶。
祁晏白深幽的瞳仁裡閃過不屑和譏諷。
戾氣在其中若隱若現:“你最近做什麼了?”
祁昊一滯:“啊?”
楊澤盯著他看,覺得很神奇,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都給捂住了還是能從他臉上看到心虛。
“小少爺,我勸您老實交代,祁總耐心有限。”
祁昊卻是個腦袋不開竅的:“你們要我交代什麼?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有溼漉漉的東西在他的腳脖子上舔過。
他毛骨悚然:“臥槽!什麼玩意!”
器材室內很黑,祁晏白端坐在椅子上,左手肘撐住扶手,掌心拿著一個銀白色的打火機,隨著他有節奏的按下,火光乍現乍滅。
他稜角分明的臉就這麼忽明忽暗,五官俊朗英氣,卻憑添幾分妖異,渾身散發神秘難測的危險戾氣。
祁晏白懶懶一抬眸,掃過站在祁昊身邊的其中一人。
接著,祁昊像被連續狂踩尾巴的哈士奇,嗷嗷叫喚個不停。
“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在往我身上跳!別咬,啊!大哥大哥大哥!”
“我的褲子!好疼!大哥有話好好說,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爺爺奶奶和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祁晏白懶懶將右腿搭上左腿。
打火機的火光中,他長眸輕眯,寒光閃過猶如地獄之門。
“威脅我?”
“這兒沒有外人、沒有監控,祁昊,你礙我的很久了。”
祁昊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知道怕了。
他沒有那麼多顧及,想狂就狂,說認慫就認慫。
“大哥你別衝動,我錯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打死就沒有了。”
楊澤被他這副不要臉震驚到,要是換成祁晏白,哪怕在生命危險關頭也別想讓他彎下自尊驕傲說一句示弱的話。
“那二少你好好交代吧。”
“為什麼要寄那種東西給寧冉冉?”
祁昊委委屈屈嘟囔:“我沒有。”
“你是沒有,但車牌號一查就知道是誰,你身邊的狐朋狗友和你沒區別。”
祁昊又撐了會,還是承認了。
祁晏白淡淡道:“理由。”
“惡作劇而已有什麼理由,”祁昊說完又補充,“我不還是為了大哥你嗎,你那麼喜歡寧冉冉,卻又慘遭被分手,一天天的單相思追妻進度那麼慢,身為你弟弟我當然得想個辦法幫你。”
祁晏白驀的打了個響指。
語氣幽幽緩慢。
“忘了告訴你,你那麼喜歡貓狗,我給你準備了些大型惡犬和有極高攻擊性的流浪貓。”
說完,祁昊聽到一陣狂叫。
他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麻了。
還沒來得及求饒,有什麼東西潑在他身上,臉上也不可避免也濺到一些。
開始他以為是水,可沒會血腥味越來越濃。
祁昊的身體都抖了起來。
“別別別!我老實交代,我不想看大哥和別人聯姻,就是不想讓大哥勢力壯大而已。”
“我整這一出,對你我都有利,女人一害怕你就能住進她家、重新培養感情對吧?”
楊澤內心,果然又是為了爭權奪利那套。
這要讓寧冉冉知道受的苦又是因為祁總,不知道會不會情緒反彈。
祁晏白看也不看他,語氣從容平淡。
“鄧婉蓉讓你做的?”
祁昊被放出來直接被救護車拉走。
他給嚇暈過去了。
一群密密麻麻的狗和貓只是將他團團圍住,才咬了四五口。
但……楊澤看了眼臉色凝重莫測的祁晏白,總覺得剛才的恐嚇不是假的。
這對母子再這麼下去,遲早得有矛盾徹底爆發的一日。
祁昊被拉去醫院也不好過。
這家醫院有祁晏白大半的投資,找的醫生護士也是相熟的。
眼上的布還沒弄下來,被人硬生生綁住紮針。
病房裡一陣沖天慘叫。
就在祁昊覺得小命要沒了、滿心絕望時,眼上東西被人摘下。
眼前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戴帽子的護士,所有人臉上都壓抑著笑。
“祁二少,打個狂犬疫苗和破傷風而已,您至於嗎?”
“您身上的也不是血,人造血漿而已。”
祁昊:“……”
病房裡傳出一聲咬牙切齒又撕心裂肺的“祁晏白”。
祁昊打電話找鄧婉蓉撒嬌哭訴。
鄧婉蓉起初很心疼兒子,也氣祁晏白的舉動,可等知道祁昊讓朋友去找寧冉冉麻煩時,真的很想順著電話穿過去先扇兒子一個大耳光。
“你怎麼不親自過去?”
“我讓你想辦法,這就是你想的主意?”
電話被掛了,祁昊拿著手機無比心酸。
祁晏白下午早早下班,買了晚餐站在寧冉冉門口等著。
寧冉冉回來看了他一眼,像沒看見他這個人,輸密碼進門。
祁晏白跟進去。
寧冉冉連續做了五天的噩夢才有所好轉。
躺在地上的祁晏白已經能在後半夜悄悄上床,被寧冉冉發現後也不被踹下來了。
一切好轉之時,祁昊領著狐朋狗友來給寧冉冉道歉。
給了張兩百萬的支票當精神損失費。
寧冉冉看了眼支票,又看了眼祁晏白。
突然蹙眉沉了臉。
祁晏白沒敢和她對視,目光陰戾的凝視祁昊。
這次,是真的弄死他的心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