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以前是他不識好歹了(1 / 1)
煙氣毒性很大,祁晏白雖然很快找到錢快速出來,還是吸入不少,緩了好久才有所好轉。
寧父寧母沒管錢,第一時間先擔心他的身體。
楊澤確認他沒事,慶幸的同時檢視錢的情況,發現袋子裡除了錢還有一張合照。
照片對寧冉冉和爸媽的意義更大。
這是唯一一張在家裡變故前拍的,照片裡的寧景沒拿柺杖,臉雖然是那一張,氣質與神情卻截然不同。
鄰居也很快下樓出來,寧冉冉等人全部去醫院。
她這才注意到祁晏白的右側車身凹進去了一塊,改裝的車能撞成這樣足以看出力度有多大。
寧冉冉又留意祁晏白的右胳膊,上面果然有一道兩寸長的傷疤。
護士給他止血處理、全面檢查後,寧冉冉才問是不是出了車禍。
祁晏白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病床上,氣場沒有往日的凜冽倨傲,不可思議的虛弱,讓人看著就心疼。
“不是。”
寧冉冉打斷:“別撒謊,這一看就是猛撞出來的。”
祁晏白的臉色一黑,有幾秒的複雜閃爍,看起來更像是尷尬和難堪。
“說不是就不是,楊澤開出去應酬撞的。”
寧冉冉挑眉,沒再問。
天色眼看就要亮了,祁晏白受了傷精神不濟昏昏欲睡,寧冉冉在他旁邊守著。
坐了會剛想走,祁晏白突然握住她的手。
寧冉冉也累了困的不行,又撐了會,打了個哈欠。
祁晏白沒睜眼:“累了?上來吧。”
“……”寧冉冉看了眼床,本能警惕:“不用了。”
祁晏白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了圈她的手腕,手腕細的還留下了好大一塊空間。
“這麼瘦,更得好好休息。”
寧冉冉聞言作勢起身:“我找一張沒人的床或者回家睡,會休息的更好。”
祁晏白沒接話,也沒放手。
這時,寧父寧母過來感謝祁晏白。
祁晏白禮數週全,明明坐起來時踉蹌了下還非得站起來做足姿態。
寧冉冉趁著他們說話拿了鑰匙下樓一趟。
從行車記錄儀看清撞車的真實情況。
祁晏白臉色凝重動作迅速的進車裡踩油門,一路風馳電掣,在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為了躲避過往車輛,一時沒控制好撞上了……
身高一米五的新建垃圾箱。
寧冉冉噗嗤笑了。
怪不得祁晏白不說。
以他的性格,要不是情況太急一定得把行車記錄儀也刪乾淨。
寧冉冉回去時爸媽也打算走了,他們看了眼寧冉冉,什麼都沒說。
既沒讓她留下,也沒說讓她離開。
寧冉冉留下了,還是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於是祁晏白就開始了。
他不再走強硬路線,一會胳膊疼一會睡不著一會喊難受,而且硬漢可能是第一次撒嬌,語氣都硬邦邦的,聽的寧冉冉哭笑不得。
想罵他罵不出來,再硬的心也讓他硬生生的攪和軟了。
祁晏白第三次喊難受時,寧冉冉妥協了。
她也困的快不睜不開眼,脫了鞋直接躺到他身邊。
寧冉冉不輕不重拍了下他的心口。
“這下不疼了吧?”
祁晏白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不讓她拿開。
笑意在眼底和嘴邊漾開。
“嗯,我家冉冉包治百病。”
寧冉冉心裡一動,臉上翻了他個白眼。
“閉嘴,你土到我了。”
祁晏白默默閉嘴,心想,還是以前的寧冉冉好。
好哄。
到底是以前的自己不識好歹了,她為了錢留下多好啊,不管什麼事只要砸錢就能解決。
不比現在絞盡腦汁變著花樣的想辦法強?
上午,楊澤來看祁晏白,順便拿來交警隊開的破壞垃圾箱的罰單。
寧冉冉隨意掃了眼那個數字,驚呆了,原來不止路邊的安全護欄、指示牌、大樹、燈柱貴,垃圾箱也是個吞金獸。
祁晏白給了楊澤一張卡讓他代為處理。
寧冉冉照顧了他一天,寧父寧母也定點送飯過來。
“火災原因還在查,初步判斷是電器漏電的原因,”楊澤凝視寧冉冉,“叔叔阿姨所住的小區沒有監控無法檢視所有進出的人,祁總派過去的人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盯著門口。”
有句話他沒說,因為長時間都相安無事夜裡輪班的難免會鬆懈,昨天半夜幸好他主動留下,並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火勢。
寧冉冉鄭重向他道歉。
楊澤連連擺手,識趣的打算先離開。
“祁總,等我把罰款交了,晚上把卡給您送回來。”
“不用。”
祁晏白淡淡道:“裡面只有十萬,交完了都是你的。”
楊澤:“!!!”
寧冉冉也瞪大眼珠。
由衷羨慕。
“昨晚,”祁晏白眼底凝重認真的看向楊澤:“辛苦你了。”
楊澤站出要敬軍禮的姿勢。
“為祁總和您太太家人服務是我的榮幸!”
“您可是我認識多年的朋友和上司,為您分憂是我的分內事,說什麼辛苦我絕不認同。”
他的錢包更會第一個站出來抗議。
寧父寧母按點也過來送飯,寧冉冉在病房守著他。
然而週日就接到公司通知要加班。
寧冉冉拋下怨念的祁晏白走了。
一步也沒回頭,走的乾脆利落。
祁晏白盯著被關上的門,冷冷的目光像要化成兩把利劍直接穿透。
她要多少錢他沒有?
他不給?
就為了那三瓜倆棗拋下了他!
寧冉冉一直加班到十一點,回到病房時祁晏白明明靠在床頭、用沒受傷的手拿著檔案在看,見她進來也不看了,丟下就轉過身背對她。
寧冉冉挑眉。
她也困的不行,簡單洗漱後關燈睡覺。
沒和祁晏白主動搭一句話。
祁晏白因為面子不想妥協,被悶氣憋了好久才睡著,連做夢都在和寧冉冉生氣。
夢裡的寧冉冉根本不管他死活,冷戰幾天後非但不哄還以此為由搬出去,去和男人們相親了。
睡醒的祁晏白也是一肚子火。
然後就發現已經早上九點,床邊又空了。
床櫃上放著早飯和一張紙條。
【我去上班了,晚上還得加班,你讓楊澤給你送飯,或者自己點外賣。】
祁晏白把紙條攥成一個紙團。
狠狠扔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