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就要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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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是你!”

“你居然還敢來找我!你找死!”

寧冉冉知道她不正常,但沒想到會一上來就發瘋。

上次明明先做了鋪墊才開始的。

脖頸上的兩隻手越掐越緊,無法掙扎,窒息難受。

她神色痛苦看著霍柔臻,發現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都是入骨的恨意和癲狂。

“阿姨,”寧冉冉每說一個字都格外艱難,“您認錯人了,您看清楚,我是寧冉冉!”

霍柔臻絲毫不為所動,手沒鬆開,表情也更加扭曲。

寧冉冉也反應過來,和精神病人講道理怎麼可能講的通,而且還是個正在犯病的精神病人。

這麼被掐死絕對不行。

求生的本能讓她的手在周圍四處亂摸,因為位置就靠近床頭櫃,剛好摸到一個水杯。

水杯看著就是摔不碎的材質,拿來爆頭正好。

就在她要狠狠心砸上去時,祁晏白接完電話進來了。

他鐵青著臉一下制服霍柔臻,寧冉冉的呼吸驟然通暢,水杯掉在床上,捂著被掐的脖頸咳嗽起來。

霍柔臻彷彿認不出人,陷入一段過去的回憶裡,眼神渙散沒有焦距,對著親兒子也是照打不誤的下狠手。

寧冉冉剛緩過來些,就看見霍柔臻撿起剛才掉落的水杯砸上祁晏白的額頭。

她的心都抽了下。

看著就很重,沒一會祁晏白的額角有血溢位。

“你……”

祁晏白卻很鎮定,臉色凝重,一邊低聲耐心的哄著霍柔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邊快速看了眼寧冉冉。

“去叫醫生過來。”

寧冉冉徵了下,他這一連串反應,特別熟練。

醫生護士進來後也非常熟練,先把霍柔臻控制住,安撫情緒打鎮定劑。

幾管針下去,不到半個小時霍柔臻終於冷靜下來。

她看見祁晏白額頭的傷,被抽走了魂一樣的盯著瞧。

模樣在寧冉冉看來有些嚇人。

霍柔臻卻突然捂著臉低低哭起來。

祁晏白斂眸,眼底情緒被遮掩住,薄唇抿了抿,輕輕抱了下她。

“媽,我沒事。”

霍柔臻抹了下他臉上的血,淚水還在不停滾落,沙啞的不停道歉。

醫生拿了急救箱進來,霍柔臻親手給祁晏白處理傷口和包紮。

寧冉冉默默看著眼前有種詭異溫情的一幕。

等霍柔臻徹底平靜下來,祁晏白才溫聲問:“媽,你剛才是把冉冉認成誰了?”

以他對媽媽的瞭解,最恨的人當然是家裡那位。

可寧冉冉從長相到性格人品沒有一個地方和鄧婉蓉相似。

聞言,霍柔臻冷冷看向寧冉冉。

越是盯著她的臉,表情越是難看。

霍柔臻厭惡的猛地轉開目光:“一個有舊怨的故人。”

“上次我都沒發現,你和她倒是很像。”

寧冉冉迷惑:“誰?”

霍柔臻顯然不願意再提,只是喃喃:“以前不是沒見過和她有些相似的人,算了,她只有兩個孩子,你不可能是她的女兒。”

“你來幹什麼?”

祁晏白握住寧冉冉的手,坦然無畏的和媽媽對視。

“媽,我要娶她。”

“她懷孕了。”

“她的父母已經同意,奶奶也同意了。”

霍柔臻的臉色先是一沉,聽到懷孕才好轉幾分,但接著又沉下去。

“你要讓這麼一個身份低微的女人生下祁家的孩子?還要娶她?胡鬧。”

寧冉冉心口一酸,又輕輕嗤笑,想掙脫祁晏白的手,卻被祁晏白握的更緊。

祁晏白語氣從容中帶著不容商榷。

“媽,我帶她過來見你,是想得到你的同意祝福。”

“不是來商量的。”

霍柔臻刷的坐直,眼底又怒火閃爍。

但和祁晏白對視幾秒後,想起他之前說過的話,一顆心又軟下去。

“非得是她?”

這句在祁晏白聽來就是妥協。

祁晏白嘴角微彎,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幾分生動真實的喜悅。

頷首。

霍柔臻看起來非常的恨鐵不成鋼。

祁晏白道:“媽,冉冉性格溫柔善良,除了她之外,我想我再也找不到一個能這麼真心待我的人了。”

“您還沒有和她相處過,怎麼就這麼排斥?”

霍柔臻咬牙切齒。

“我對兒媳婦的要求是豪門千金,她有什麼?家世、權利、地位、錢財一樣沒有。”

“會生孩子的肚皮哪個女人沒有?一張勉強能算過得去的臉還長的和……和那個賤人那麼像!”

她這副看不爽又幹不掉還不得不委屈妥協的語氣倒是把寧冉冉逗笑了。

淺淺帶入一下,還蠻能理解霍柔臻的。

祁晏白正色:“我就要她。”

霍柔臻又拿起剛才的水杯砸向祁晏白。

這次根本沒對準,就是隨便一扔嚇唬一下。

她平復半晌,冷冷對寧冉冉道:“過來。”

寧冉冉沒動,怕她又發瘋。

這見一次瘋一次的,擱誰誰不慌。

霍柔臻再次催促,祁晏白對她點了下頭,她這才滿是防備的慢慢走近。

霍柔臻抬手摸上她的小腹。

寧冉冉下意識躲了下,確定她沒有惡意後才站著不動了。

好一會後,霍柔臻才收回手。

她長長吸了口氣。

語氣又冷又僵:“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寧冉冉一愣,照實回答:“服裝設計師。”

“在哪家公司?八小時上班時間?”

“卓尚,對,但經常加班。”

霍柔臻滿眼的不可置信:“懷孕了還加班?”

“這麼一份可有可無的工作,辭了吧,好好在家做家庭主婦,照顧好晏白和孩子就夠了。”

“既然他奶奶喜歡你,沒事你就多來往。”

“我會讓人去家裡教你怎麼做一個貴婦,怎麼做一個聽話的妻子,以後隨晏白出席活動至少不會丟了晏白的臉面。”

這下,不可置信的人變成了寧冉冉。

祁晏白又扣住她的手。

“媽,你自己聽聽這離譜嗎。”

“你都做不到的事,為什麼要強逼冉冉去做?”

“她想從事什麼工作、想學什麼是她的事,由她決定,您就少操心吧。”

寧冉冉心裡一動,側頭看他。

祁晏白與她對視,溫和一笑。

“媽,時間不早了,您休息吧。”

“婚期定下來,我會第一時間告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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