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祁總:故意玩我?(1 / 1)
天鵝湖會所。
被四萬塊叫來並管吃管喝的江錦翰打著哈欠陪祁晏白喝酒。
其實就喝了兩杯,之後他都在倒酒,並專挑貴的吃吃喝喝。
江錦翰挺滿意的,平均下來一杯兩萬,這放在整個陪酒界也是不錯的。
聽完祁晏白的遭遇後,他果斷等祁晏白喝的差不多給寧冉冉打了電話。
理由簡單粗暴:“姐,我叫你寧姐,你趕緊把你家這個神經病領回去關起來吧,他喝多了酒,現在在天鵝湖頂樓v001包廂逮著一個和你長的差不多的姑娘在求婚呢。”
那邊的寧冉冉以為聽錯了:“什麼玩意?”
江錦翰又說了一遍後,寧冉冉詭異:“祁晏白還真是一次又一次打破我對他的認知。”
“說明他在意你,能讓他變成這樣的只有你一個,”江錦翰笑眯眯道,“他太愛你了,發了瘋的想娶你。”
寧冉冉:“哦。”
“呵。”
“……”江錦翰懵,還要說什麼,寧冉冉掛了。
江錦翰覺得寧冉冉是不會來了,只能繼續哄祁晏白、出主意。
在他看來只要孩子留下,寧冉冉九成是跑不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包廂的門忽然被人撞開。
江錦翰以為是來送東西的服務員,結果探頭進來的是寧冉冉。
寧冉冉看了眼包廂裡的情況,一言不發,轉身想走。
已經喝了些酒的祁晏白本來心情低沉對什麼都懨懨的,這會先是愣愣幾秒,漆黑的眸底忽然亮了。
“哎等等,”江錦翰像火箭一樣立馬彈射過去,“別走別走!”
“你留下陪他會,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拽回來,可千萬別再讓他又去找姑娘抽風。”
寧冉冉鎮定自若:“他要是當著我的面向別的女人求婚,我立刻想盡辦法幫他如願。”
江錦翰沒當回事,滿心都是“活幹完了,四萬到手”,至於祁晏白的死活就不關他的事了。
錢到手就走,好兄弟,就是這麼無情。
包廂的門被砰的關上,寧冉冉站在祁晏白身邊,低眸俯視他。
輕輕踹了他一腳。
“鬧夠了嗎?我也來了,該走了吧?”
祁晏白麵無表情的抬頭和她對視。
眼裡一片幽深,像壓抑不悅怒火,瞧著讓人有些心驚。
祁晏白的威壓自不用說,在談判長在宴會上他的存在感高的嚇人,寧冉冉也有些他這樣,但很快就沒了感覺。
祁晏白沒發作,反而是伸手摟住她的腰,像個孩子一樣忽然輕輕柔柔的靠上她。
“你來了。”
“冉冉,”他聲音莫名委屈,“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也不管我了。”
寧冉冉一頓,不知道該說什麼,心先軟了。
祁晏白抱著她不放,蹭了兩下她的腰。
明明是個又高又強勢的男人,寧冉冉卻有種貓貓狗狗在蹭她求撫摸求寵愛的感覺。
嗯,大貓,比如老虎更合適。
祁晏白不斷叫著她的名字,叫著叫著拉她坐下,抬起她的手從指間開始親吻,邊吻邊深深看她。
吻到手腕時他看到袖子滑下露出來的疤痕,又摟近她,從脖頸順著側臉吻到唇。
每一眼都含著深情、專注,要把人融化。
寧冉冉哪受得了這個。
先不說她對祁晏白有感情,祁晏白的長相氣質本來就在她的審美點上,看一眼就會心動的那種,故意勾引和示弱的殺傷力簡直爆棚。
尤其她現在還下了決定。
祁晏白吻著吻著忽然粗暴急切起來,手也開始亂動。
寧冉冉剛才短暫迷糊的心和腦子一下清醒過來。
牙在祁晏白嘴上咬了下,趁著分開手又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後推。
“差不多可以了。”
“男人三分醉,裝到人流淚,”寧冉冉輕拍了他的嘴一下,“少來這套。”
祁晏白頓了幾秒,看起來像是喝得多了在琢磨她什麼意思。
接著又靠上來。
寧冉冉的包剛才就被擠到沙發邊緣,這下直接摔到地上。
裡面的口紅、粉底等東西全部掉出來,聲音接二連三還挺響。
最重要的是有她剛給宋甜甜買的禮物,價值一千多的一瓶香水。
她低低叫了聲,祁晏白的力道瞬間放輕。
寧冉冉先撿香水,平安無恙,祁晏白的注意力都落在其他東西上。
一個手提包塞的東西真不少,甚至還有一個小水瓶。
他留意到其中幾張摺疊的白紙。
祁晏白上次在她這裡見紙,還是傅星宇那小子寫的情書。
寧冉冉隨意仍在家裡那些他其實也看見了,只是懶得當回事,單純看個樂子。
可萬一是別人……
祁晏白撿起,只是掃了幾眼,臉色就微妙起來。
“你!”寧冉冉注意到他的動作,想攔卻來不及了。
算了,反正也是準備要拿給他看的。
祁晏白大體翻完,確定這是,婚前協議。
是寧冉冉按照奶奶說的,簡單按照她的想法擬好的一份。
他盯著看了半晌。
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峰迴路轉,什麼叫跌宕起伏。
祁晏白拿著協議在她眼前晃了下:“這是什麼?”
寧冉冉挑眉:“醉到不認字了?”
“你什麼時候寫的?”祁晏白壓著情緒問。
寧冉冉淡淡道:“寫了兩三天了。”
祁晏白心裡的石頭好似被一下搬走,但又很不痛快。
他眯起眼,右手下意識的想輕輕掐住她的後頸,馬上要抓住時卻又想起之前爭吵時她說過的話。
改成按住她的後腦,逼她的臉靠近,在她唇上發洩般的狠狠一咬。
“兩三天了,不給我?”
“我今晚約你,故意騙我晾著我?”
“玩我?”
寧冉冉在他的犀利逼視下啞口無言了幾秒。
腦子轉的很快馬上有了對策。
她也眯起眼,淺淺輕笑。
雖然笑的很好看很蠱惑,但祁晏白的心倏地一跳。
寧冉冉修長漂亮的手指點了一下他的右眼上眼皮。
“我看你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起碼,不像是能把其他女人認成我去求婚的樣子。”
“怎麼,只許你騙我,不許我騙你?”
祁晏白的舌尖暗戳戳的抵了抵後槽牙。
一時沒控制住,忘了喝醉的事了。
寧冉冉又推他,祁晏白抓住她的手腕,頭躺上她的心口。
重新進入角色,並佔便宜。
語氣維持之前。
無奈又深情。
“算了,玩我就玩我吧。”
“比不要了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