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羞辱?維護(1 / 1)
寧冉冉只接了爸媽打來的電話,把沒懷孕檢查錯誤的事告知。
寧父寧母一陣沉默,寧父語氣低沉不悅。
“是小祁反悔了?”
“不是,是……”
寧冉冉猶豫了下,還是把昨晚霍柔臻祁嫣一起來找她的事隱瞞下來:“我答應祁晏白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其他的我還沒考慮清楚,既然是個誤會,訂婚也就不急了。”
寧母覺得荒唐:“就為這?那你們早點說清楚啊。”
“我和你爸爸現在就在訂婚現場,祁家人和賓客都已經到了,你們這麼胡鬧,誰的臉上都掛不住。”
不用寧冉冉解釋,寧父先道:“咱們閨女什麼性格你不知道?”
“算了,年輕人的事隨他們吧。”
寧冉冉放下手機繼續靠坐著,只覺得渾身疲憊,所有的力氣都像被抽走。
昨晚鬧成那樣,她以為祁晏白會通知家裡人和賓客取消訂婚禮,結果居然沒有。
祁晏白在想什麼,她已經不想猜了。
太累了,心也空了。
寧冉冉不和外界聯絡,黎梓霖和宋甜甜的手機卻忙的很。
他們挑要緊且足夠相熟的人接聽,其他的也都無視。
晚上,黎梓霖做了晚飯給寧冉冉宋甜甜端進去。
寧冉冉平靜的吃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
黎梓霖喂她,又硬生生逼得她多吃了些。
他把吃完的餐具端走,門關好,讓她倆繼續單獨相處。
宋甜甜覺得,得好好和黎梓霖談一談了。
要是談的順利,今晚她就回家,讓冉冉這段時間都住在黎梓霖這。
宋甜甜站起,手機螢幕又亮了,這次是傅星宇。
她劃了接聽,不小心點到擴音,傅星宇嘹亮清晰的聲音在室內環繞。
“我就說冉冉姐和祁晏白走不長遠吧?你瞧瞧,訂婚都沒訂成,這是何苦浪費這份感情呢。”
“……”宋甜甜忍著想掐死他的心,擔憂看了眼寧冉冉,見她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才儘量悄悄出去。
寧冉冉忽然無比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實。
她和祁晏白,身邊的人沒有幾個支援他們在一起,更沒有幾個人認為他們能長長久久。
宋甜甜把傅星宇罵了一頓。
罵完警告:“犯一次賤就行了,今天犯完了,以後不許再對著冉冉犯了!”
傅星宇態度良好:“行,知道了。”
“你還在現場嗎?祁晏白在嗎?”宋甜甜磨了磨牙,“你去給我問問他,明明可以取消訂婚禮,為什麼今天還要辦,他到底安的什麼心?”
“他媽媽和妹妹一頓羞辱冉冉不夠是嗎?”
“什麼假裝懷孕騙婚手段,想得倒美,冉冉要是真的稀罕,之前就不會主動提分手、出去相親、要嫁給別人了!”
傅星宇疑惑:“羞辱?”
他意味深長笑了笑:“我以為,祁晏白沒取消訂婚禮是為了維護冉冉姐的名聲。”
“什麼?!”宋甜甜驚愕,感覺他瘋了:“得,終究還是表兄弟。”
傅星宇緩緩道:“寧叔叔寧阿姨已經被送回去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以為是冉冉姐忽然不願意嫁祁晏白了。”
“到場的賓客有九成也是這麼想的。”
“今天最丟人的,是祁家和祁晏白。”
“祁奶奶當眾罵祁晏白不爭氣到嘴的媳婦都能跑了,祁爺爺現在準備動家法罰祁晏白這個給家裡丟人現眼的不孝子。”
被開啟了新思路的宋甜甜:“?”
“雖然我不喜歡祁晏白,但他在這件事上做的還行,”傅星宇一頓,語帶笑意:“要不要告訴冉冉姐隨你吧。”
“不過我建議不要,阻礙太多趁早散了才是對她好。”
“一個男人而已,能有多麼舍不掉放不下。”
宋甜甜聽進去了,但仍忍不住懟一句:“等你哪天動了心就知道沒這麼容易。”
掛了電話,她在陽臺找到面向落地窗吸菸的黎梓霖。
分明是熟悉的那個人,有一瞬間宋甜甜卻覺得他很陌生,一身的故事感像是要從已滿的水缸裡溢位來。
宋甜甜抬手開燈,和黎梓霖並排而站。
“昨晚謝謝你幫了冉冉,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如果有,你該和冉冉保持距離。”
“她吃的苦已經夠多了,之前碰上的周燁也很不靠譜,在男人基本盤就不行的現在,我覺得你還可以。”
黎梓霖側頭和她對視,半晌,掐滅了煙,姿態也由之前的隨意變得認真凝重。
“我確實喜歡她。”
“只是,”黎梓霖吸了口氣,指尖輕顫,眸底幽深,“有些事我想我得先告訴你。”
許久後,聽完黎梓霖話的宋甜甜像生根一樣的原地定住,嘴張的很大,又咽了嚥唾沫。
——
寧冉冉在黎梓霖這兒消沉了好幾天,不關心外界的一切,除了家人誰也不聯絡。
黎梓霖幫她在公司請了假,寧冉冉不用過去但也沒閒著,比之前更努力工作和提升業務水平。
除此之外,她麻煩黎梓霖把辦公桌裡沒吃完的藥帶回來,加上她包裡的藥盒一起送去給專業人士看。
藥沒有問題。
寧冉冉正困惑時,一次不小心把包打翻在地,裡面的東西全都掉出來,包括一粒卡在縫隙間的。
她兩指拿起看了看,似乎是之前喝完的一盒裡的。
寧冉冉有種莫名的預感,為了以防萬一也把這個送去。
朋友很快發來檢驗結果,這兩種藥根本不是一種。
她的經期延遲和之前的少量出血都是藥的原因。
以及一段:【兩種藥不屬一批,藥效也完全不同,廠商根本不可能弄錯,如果你確定是披著羊頭賣狗肉,那麼換藥的人和生產商必定聯絡匪淺,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寧冉冉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也不想去猜測誰的可能性更大。
只要和祁晏白分開,這些都不重要了。
寧冉冉把藥的事告訴宋甜甜,宋甜甜把調查辭職女醫生、沒找到人的事也說了。
電話打不通,其他聯絡方式也都沒用,連去地址找人都是人去樓空——房子賣了,早已經住進去陌生人。
她們都覺得背後有一個有背景有人脈的人在操縱著這局棋盤。
寧冉冉調整心情,決定回去上班。
不能一直躲著。
無論狂風還是暴雨,她總得出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