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脆弱求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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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冉冉詳細瞭解了經過。

王詩做事確實很小心,用的手機號、微訊號都是她不知道的,無論是聊天還是見面都很順著高總,像個懂事乖巧的小情人。

她也編造了完美理由請求高總只說答應合作不提其他的事,高總直言要不是早了解寧冉冉的為人真的就要信了這些鬼話。

找到背刺她的人,寧冉冉對王詩有點失望,但不多,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因為知道“同事間很難變成好朋友”,哪怕她和王詩比和其他人更親密一些,也遠遠沒到交心的地步。

沒有期望,自然就不會傷心。

寧冉冉不想做晚飯,出去吃,又和黎梓霖撞個正著。

黎梓霖已經來了一會,並且是打包帶走,他坐到寧冉冉對面等。

寧冉冉覺得應該和他說一聲,要不是他也不會進行的這麼順利。

聽完的黎梓霖神色絲毫沒變,成年人的世界本來就沒有太多友情可言,何況是職場。

“你打算怎麼辦?”

寧冉冉也早想過了:“當成不知道。”

黎梓霖挑眉:“嗯?”

“我和她無冤無仇,她不可能這麼害我,雖然我也很好奇她到底做了什麼,但不急在一時,以後問吧。”

寧冉冉平靜說著,喝了口茶繼續:“我更想試試,反向追人。”

這在黎梓霖的意料之外。

印象裡的寧冉冉從不喜歡勾心鬥角。

“也好,有能力、腦子清楚、有心機,你才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黎梓霖笑了笑,很欣慰。

他的飯很快好了,晚上還有工作,提前先走,寧冉冉一個人坐在窗邊吃了晚飯,腦子一直沒停下。

現在想想,王詩也見過金鐲子,那天下班前王詩看似隨意的問了她一句晚上打算做什麼,她實話實說要和黎梓霖出去給師母買禮物。

她和黎梓霖都是傅老的弟子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後來的藥,按照醫院的流程醫生開了單子是她去藥房取的,藥房的工作人員直到現在還在上班沒有離職。

也許當時沒有問題,是她放在包裡或者放在辦公桌上的被王詩給悄悄換了。

王詩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唐筠?祁嫣?霍柔臻?還是孟馨?或者是祁家其他的長輩?

寧冉冉揉揉眉心。

想到祁晏白,她的心口又密密麻麻疼起來。

這根扎進去的小針怕是要跟她一輩子,成為永遠也磨滅不了的跗骨之蛆。

寧冉冉快吃完時給宋甜甜打了個電話,全部告訴她。

宋甜甜贊同她的猜測:“這麼說來,藥被王詩調換的可能性更高,王詩和離職的女醫生應該會認識。”

“我覺得不能是唐筠,我仔細查過唐筠的資料,雖然她被家裡寵的無法無天,但唐家沒有那麼根深蒂固的人脈和能力。”

“唐筠身邊的朋友要麼是些狐朋狗友,要麼是地位比她高的,她沒有本事也沒有智商策劃這一盤棋。”

寧冉冉想起之前唐筠的作風:“嗯,確實腦子匱乏。”

宋甜甜被她一本正經罵人的語氣逗笑。

“祁嫣應該也不能,鄧婉蓉喜歡你,她再想怎麼樣都得顧忌。”

“還是霍柔臻、孟馨更有可能,如果祁晏白有別的追求者或者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就得另說了。”

宋甜甜頓了下:“這麼說起來,祁晏白之前說的不結婚其實對你也是一種保護。”

寧冉冉抿了抿唇。

“保護?流言蜚語就能把我逼死,孩子以後也會過的艱難。”

“我的人生又不是隻有這兩種選擇,非得和他捆綁在一起。”

宋甜甜連連哎呦:“不錯!有長進!”

“今天的熱搜你看了嗎,宴錦集團的一個專案遇到麻煩,被內部員工實名制曝光違法。”

“祁晏白的個人名聲受到一些影響,但宴錦的公關部很厲害,搬出之前和孟氏集團鬥法時相關部門詳細檢查都沒找到任何違法犯罪的警方通告。”

“還有,他媽媽在療養院鬧自殺,網友都在猜宴錦的水深,我看他媽媽是因為你才鬧的吧。”

電話結束通話,寧冉冉上網看了看。

隔著螢幕看到文字和圖片,她都窒息。

兩個人之間再深的感情,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她有在意的軟肋,更會疲憊。

其中一張照片隱隱拍到祁晏白的側臉,他孤身一人站在距離霍柔臻不遠處,明明周身覆蓋著燈光,卻是冷的、陰暗的。

外界眾人眼裡強大到無所不能的他,也透著倦意、無措和無奈。

寧冉冉趕緊退出來,怕自己會心疼,會心軟。

她先在附近轉了一圈,吹吹夜風,路過江邊時想起曾經和祁晏白在這的情景,路過其他地方也都有相應的記憶。

寧冉冉有瞬間想把自己腦子挖了,甚至覺得洗腦和失憶也是件好事。

就算以後真的和別人在一起,新的記憶也不可能會覆蓋舊的。

她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放下。

有沒有能放下的那一天,會不會像網上說的那樣,以後都很難再愛上一個人、會對所有事都冷漠、看的很開。

路邊有個賣糖葫蘆的小攤,寧冉冉剛要過去,就見一對夫妻領著一對雙胞胎過去買。

大女兒想要一根,小兒子想要兩根,媽媽剛要付錢,爸爸攔住媽媽,堅持買四根,要一碗水端平。

一家四口歡聲笑語上了一輛十萬塊左右很普通的車。

寧冉冉看著他們離開,嘴角不知什麼時候揚起,卻笑的苦澀。

這樣的幸福安穩,她的家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而祁晏白,可能從未有過。

寧冉冉買了兩根,邊吃邊往回走。

隔得老遠,她看見樓下坐在馬路邊的祁晏白。

車被他隨便停下,車門開著,燈也亮著,這才很刺眼。

寧冉冉下意識停住,第一反應是轉身走,想了想又覺得不行,越是這樣越明顯。

走近了些,她發現祁晏白只是坐著,神色晦暗不明。

周身的陰鬱和寂寥卻無比濃烈。

祁晏白的身邊時不時會有人或車經過,他都沒在意,彷彿已經沉浸在他的世界裡。

寧冉冉走近,距離他還有十幾步,祁晏白倏地抬了頭。

寧冉冉看清他眼底的洶湧和猩紅。

沒看見人的時候還好,這會人就在她面前,說不心疼是假的。

她眉心一蹙。

抬眸看了眼天空,藉此控制情緒,平靜提醒。

“要下雨了,你還是快上樓吧。”

祁晏白深深看她,半晌,朝她伸出了手。

骨節分明有力的胳膊。

在這一刻卻透著脆弱和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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