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戀愛腦是病,會要命(1 / 1)
寧冉冉給祁晏白髮了個訊息通知到。
意料之中的祁晏白沒回。
她按照約定的時間等了一週,對門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寧冉冉開始在外面找新的房子。
當然不是真找。
只是拜託宋甜甜問一下,有時間了就出去逛一逛看一看,很快她得到想要的效果。
祁晏白不回來了,連一直停在地下停車場的備用豪車也開走了。
寧冉冉的心情還挺複雜的。
換成以前,祁晏白才不管有的沒的,想要的就去拿,不高興了就毫無顧忌的找她發洩,並偶爾伴隨著口不擇言。
寧冉冉吃完晚飯刷完碗,靠在窗邊發呆。
門鈴突然響了,是送花的小哥。
這已經是最近的第六束了。
花上依舊沒有卡片,寧冉冉剛看向小哥,小哥已經保持微笑搶答:“客戶也沒有留名字,我真不清楚。”
寧冉冉哭笑不得:“手機號總有吧?”
她知道小哥是花店的老闆,這家花店主打一個有品位,高雅不俗,和之前傅星宇送她的那些完全不同。
“有,”小哥翻了一陣,“對,就這個。”
寧冉冉掃了一眼就覺得眼熟。
她能記住的號碼有限,只有爸媽、寧景、宋甜甜和祁晏白。
通訊錄一查,是黎梓霖。
寧冉冉發現黎梓霖最近越來越奇怪,明明之前她拒絕後很收斂也很注意,現在卻不顧她的想法直接狂追猛打。
不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可事實又擺在眼前。
寧冉冉深思熟慮後決定還是得再次拒絕,她給黎梓霖發了訊息約明晚吃飯。
花了半個小時組織語言。
第二天,黎梓霖到公司時穿的從未有過的認真,甚至弄了頭髮。
寧冉冉坐在辦公桌前聽到幾個同事竊竊私語。
“黎總監今天有點帥啊。”
“還有點性感,不會是晚上有應酬吧?”
“你有病?黎總監應酬過那麼多次什麼時候穿成這樣過。”
“我說的應酬是打雙引號的。”
寧冉冉當沒聽見。
下班後黎梓霖在以前接送她的老地方等著,寧冉冉開啟副駕的門就看見座位上的鮮花。
她表情一僵,渾身都不自在。
準備好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她硬生生剎住,想等到在餐廳坐下時說。
黎梓霖悄無聲息的深呼吸,平復心如擂鼓的不正常。
寧冉冉依舊戴著他送的項鍊。
最近的花也都收了。
又主動約他吃飯。
他想要的彷彿就在眼前,觸手可得了。
黎梓霖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欣喜已經不受他的控制,在四肢百骸變成亂流到處竄。
兩人各懷心事,誰都沒主動說話,卻也不覺得尷尬。
然而,在即將要到餐廳的路口,一輛破舊平價的麵包車從斜對面的方向撞上他們!
撞的並不嚴重,黎梓霖的車也足夠值錢耐撞,他們都沒受傷。
寧冉冉蹙眉,黎梓霖卻一點不生氣。
甚至在想撞一下挺好的,分散注意力。
他不想表現的太過失態。
黎梓霖開門下去,走向撞他們的麵包車,寧冉冉也解開安全帶下車,檢視被撞的地方。
凹進去了一塊,漆也碰掉了,估計得不少錢。
她正看著,黎梓霖驟然抬高的焦急聲音傳來:“冉冉,快,上車!”
寧冉冉嚇了一跳猛地轉頭,只見麵包上下來好幾個彪形大漢,個個都捂的很嚴實。
黎梓霖已經快步到了車邊,伸手拉她,這一拉弄巧成拙,因為他力道大寧冉冉一下沒穩住身體,崴腳了。
五釐米的高跟鞋跟都直接斷開。
寧冉冉疼的抽了口氣,電光火石間只有一個想法:果然便宜沒好貨,不該把錢省在這上面!穿雙祁晏白送的也沒事啊!
耽誤的後果就是,她的另一隻手被人狠狠從後抓完,立馬弄成一個標準被擒拿的姿勢。
黎梓霖練過跆拳道和柔道,可一人之力拉扯不過對方很多人,除了麵包車,旁邊還有一輛車也下來好幾個。
他也不敢太用力,怕把寧冉冉拽傷。
眼睜睜看著寧冉冉被他們挾持到車裡,黎梓霖連還手也懶得還了,臉色陰鬱的老老實實被弄進去。
熟悉的被綁流程。
寧冉冉在恐慌下還有點無奈,第幾次了?沒記錯的話第三次了吧。
次次都是她倒黴。
總算理解網上的那句“戀愛腦是病,會要命”。
還連累了黎梓霖。
黎梓霖眸中冷的刺骨,周身滿是戾氣,唯獨沒有恐慌。
他在手被綁住前,按了按腕錶上的一個鍵。
車在圍觀群眾的驚恐、尖叫和拍攝中刷的開走,速度快到周圍的車都趕緊讓開路。
寧冉冉黎梓霖的眼睛相繼被矇住。
車開的時間又長又不穩,終於停下時寧冉冉被粗魯扯下車,第一反應是彎腰嘔吐。
腳腕還在疼,已經腫了。
她被狠狠推到地上,接著被牢牢捆住,眼上的布條和嘴裡堵住的東西終於摘了。
黎梓霖和她境況一樣,身上精心穿的衣服已經有了褶皺沾滿地上的塵土。
門口陸續進來不少人,站在最中間為首的那位他們都很熟悉。
黎梓霖是自己查到的,寧冉冉是看了楊澤發來的資料。
徐國剛。
和照片上穿著西裝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不同,他的氣色很差,頭髮白了大半、嘴也是慘白的,身形微微佝僂。
面向也發生很大的轉變,精明兇悍,像極了亡命徒。
黎梓霖瞳孔一縮。
“徐先生,當街綁架行兇,是不打算給自己留後路了嗎?”
徐國剛的眼裡充滿憎恨,兇光畢露。
“你既然知道我,也該知道我早就沒有什麼狗屁的後路。”
聞言,寧冉冉更慌了,恐懼簡直要吞沒她。
這麼不計後果,完全可以在警察找來之前就因為想洩憤而弄死他們。
黎梓霖試探完自然也想到這一點。
他斂眸,剎那間比剛才還要從容,眉眼間卻透著一股逼人的威脅。
“我的腕錶可以定位,也能一鍵通知我的家裡人遇到了危險。”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聽過雲城黎家?”
“我姓黎,名梓霖。”
寧冉冉不明白他在搞什麼。
但看徐國剛的表情,顯然是聽過,並且忌憚。
黎梓霖一字一頓:“不管你打了什麼主意,傷我是最好的選擇,我受的傷越重,我和我家裡都會把這筆賬算在最該算的人身上。”
他指的當然是祁晏白。
徐國剛詭異的凝視他片刻,沙啞質問:“我怎麼能確認你不是在撒謊?”
黎梓霖早猜到他會這麼問。
“簡單,黎家和岑家聯姻的事在國內上流圈層都不是秘密,岑驍慈,你即便沒打過交道也該認識吧?”
徐國剛點頭。
黎梓霖小幅度聳了聳肩。
“把我的手機給我,我可以當著你的面和岑驍慈打一個影片電話。”
“你這麼多人,也不怕我耍花招,就算我要通風報信,他們過來也需要時間,我沒這麼蠢。”
“旁邊這位。”
他一頓,溫和帶著安慰的目光看向寧冉冉:“是我最愛的人,我可能會拿我的命賭,但絕不會拿她的。”
寧冉冉先是一怔,又觸動又恐慌:“師兄……”
黎梓霖輕輕一笑。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如果徐國剛對寧冉冉動手,很可能失了分寸。
現在知道他的身份,再怎麼下狠手也會留他一條命,何況還能為祁晏白埋下一個仇人。
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