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在教我做事?(1 / 1)
等了不到兩分鐘,寧冉冉從另一個方向來了。
祁晏白看著她進去,冷著臉大步邁進電梯。
祁嫣撇撇嘴。
一個女人而已,至於嗎?
她憋了會,實在忍不住:“大哥,你也許沒那麼喜歡寧冉冉,是她在你身邊太久,你又沒接觸過更好的。”
“仔細想想寧冉冉除了漂亮氣質好,也沒有別的能拿得出手的條件。”
“因為她,你還會時不時影響心情,總給你惹麻煩,像這次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到你公司的根基。”
祁晏白本來就煩,讓她說的更煩。
對寧冉冉需要顧忌,對送上門討罵的她,沒必要。
祁晏白冷冷斜睨她。
“你在教我做事?”
祁嫣:“……”
她沒想到的是祁晏白還沒懟完。
又接了個四連擊。
“除了臉和身材、父輩給的權勢背景,你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條件?”
“寧冉冉是傅老引以為傲的學生,在卓尚短短時間內站穩腳跟、設計比賽拿獎都是她自身能力的體現。”
“說起麻煩,她跟著我,因為你、祁昊、孟慧、我媽受了多少委屈?鄧婉蓉就是這麼教你的?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祁晏白語氣陰鷙,所有情緒都在這會兒爆發。
“就算是她總給我惹麻煩,只要我願意,誰也無權說三道四。”
祁嫣:“……”
得,捅了大哥的肺管子心窩子了。
一個平時對著他們話那麼少的人,為了寧冉冉竟然懟她這麼多字。
真有點扎她的心,尤其那句“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條件”。
祁嫣不服,低聲反駁:“我比寧冉冉會投胎。”
“誰都沒法否認,這也是一種能力。”
祁晏白冷嗤。
出息。
ICU探視是有條件的,寧冉冉錯過規定時間,護士不允許她進,只能詢問黎梓霖的情況,乾坐了會又回到她的病房。
鞭子打的雖然看著嚴重,但並不致命,只是會留下傷疤,除非動手術。
小腹那一槍才是死神的右手,徐國剛對槍不瞭解、對人體構造也不瞭解,差一點就打穿了黎梓霖的胰臟。
寧冉冉擔憂了好幾天,才得到黎梓霖終於出了ICU轉入VIP病房的訊息。
她顧不上已經晚上十點多,剎那間不困了。
黎梓霖卻還在睡。
寧冉冉不想吵醒他,坐在病床邊守了兩個多小時,睏意上湧又不想走,索性去對面的沙發上躺下眯一會。
這一躺直接睡著了。
清晨,岑驍慈來看黎梓霖,順便帶了早飯過來。
黎梓霖躺在病床上,睜著眼,直視前方。
病床不知道什麼時候調過,能讓他很輕鬆的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女人。
岑驍慈眼中暗淡。
自家妹妹什麼德行,他清楚。
黎梓霖一旦執著起來什麼德行,他也清楚。
一個是“我可以不喜歡,但是隻要我不說取消聯姻,你也更別想”。
一個是“不輕易下決定,下了就不會輕易轉變”。
不知道以後得鬧成什麼樣。
黎梓霖看到他,專注的神色收斂了些,淡淡一笑。
“這麼早就來送飯?”
岑驍慈的個人修養也讓他下意識的壓低聲音:“嗯。”
“徐國剛已經葬了,除了他和祁晏白、宴錦集團的恩怨,沒查出別的。”
“之前經偵部門和其他部門對於宴錦集團的調查就有他們這一次收購,宴錦和祁晏白都沒有任何問題。”
黎梓霖明白了,意思就是所有手段可能不合情不合理,但一定合法。
“徐國剛……也許是被人利用了。”岑驍慈道,出於同情,搖了搖頭。
也加了個“也許”。
黎梓霖想起徐國剛自殺的一幕,許久沒說話。
“以及,”岑驍慈掃了眼睡著的寧冉冉,俯身到黎梓霖耳邊。
半晌,黎梓霖眯起眼看他,點了下頭。
“我知道了。”
岑驍慈給他把早飯拿出,遞過,不冷不淡的開口。
“你當真要為了她破壞咱們兩家的關係?破壞我們兄弟間的感情?”
“叔叔阿姨的態度你清楚,我爸媽因為當年那事、對小漾失而復得更是寶貝的不得了,你想清楚。”
黎梓霖笑了。
他眼眸明亮:“咱們兩家的關係哪是我能破壞的,爸媽寧可把我趕出家門不認我這個兒子,也得認你們姓岑的一家。”
“咱們的兄弟感情,更不可能會因為你妹妹就崩了。”
岑驍慈複雜的嗤了聲:“你倒是自信。”
黎梓霖收了收玩味神色。
“你妹妹並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給我的感覺不太好,分明不喜歡可以把話說清楚,卻非要維持這段關係。”
“換成其他女人,我會以為是貪圖什麼,可她什麼也不缺,有任性和追求幸福、生活方式的權利。”
“如果我沒遇到喜歡的人,我可以接受貌合神離的婚姻,可以接受夫妻雙方各玩各的,可我現在不想了。”
岑驍慈沉默。
他其實理解的。
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並不討厭“搶”他妹妹未婚夫的寧冉冉。
岑驍慈無聲嘆了口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隱沒在話語間。
“小漾這些年,的確是越來越不像話。”
黎梓霖點頭贊同。
“我總感覺,她和小時候不一樣。”
“也許,是失憶了的原因吧。”
在失憶的那段時間發生過什麼,誰也不清楚,醫生說過如果是過重的心理創傷即使是失憶也會對人的性格造成一定影響。
岑驍慈沒叫醒寧冉冉,也沒和黎梓霖起爭執,坐了會平和離開。
寧冉冉睡的正香,被房門的聲音吵醒。
醫生第三次進來查房。
她趕忙起來,又注意到病床上的黎梓霖清醒著。
雖然臉色不太好,但從和醫生聊天間能看出來精神還不錯。
醫生護士出去後,黎梓霖打著吊針,對她溫和一笑。
“昨晚怎麼睡到我這來了?”
寧冉冉沒接這話,自顧自的感慨:“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這段時間的噩夢不是黎梓霖捱打就是黎梓霖死了,他的黑白遺照如影隨形,他家裡人的眼淚崩潰更讓她絕望。
相比較起來,她更能接受夢裡自己遇到危險。
黎梓霖笑看她,目光垂了垂,睫毛微卷,卻也掩蓋不住其中的溫柔寵溺。
“放心吧,我說了不會有事。”
“對了,冉冉,有時間你去找人看一下你的手機。”
寧冉冉懵:“手機?”
黎梓霖頷首。
“祁晏白在裡面動了點小手段。”
“岑驍慈是追著我來的,照理說,祁晏白不該比他更快。”
寧冉冉擰眉。
定位?
什麼時候的事?她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