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惡人先告狀(1 / 1)
林亞楠李哲答應完就跑,生怕寧冉冉找他們算賬。
寧冉冉確實想找,卻被祁晏白從後摟住了腰。
手臂一用力,強制性把她拉進門內。
“我做了飯,你在我這吃。”
寧冉冉討厭他命令式的語氣,不容拒絕的態度。
像在飛機上,他不顧她的意願在大庭廣眾之下胡來。
以前喜歡是情侶間的情趣。
“不吃。”
“我很忙。”
寧冉冉說著要走,祁晏白更抱緊她,要失去的不安感讓他忍不住失控,低頭在她的脖頸間、拉低衣領往下吮吸啃噬。
他很少這麼不安。
這是他表達不安的方式。
寧冉冉也很少這麼生氣。
氣的想隨手拿起個什麼東西砸在他的頭上。
寧冉冉不斷掙扎,她越掙扎,祁晏白填不滿的空缺地方越是難受,鎮壓的更厲害。
無聲的身體對抗。
寧冉冉很生氣,又很委屈,聲音急切、憤怒、難以控制下帶著一點哭腔。
“祁晏白,你滾。”
“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我是你想玩就玩,不顧任何場合、不用考慮我意願的玩物嗎?”
“我和你之間的交易早就結束了!”
祁晏白先被她激動又染了哭腔的聲音吸引,接著“玩物”像一塊巨石把他砸的頭腦發懵。
寧冉冉趁機屈起胳膊後頂幾下。
最後一下,祁晏白悶哼,明顯很痛。
她頓了頓,側眸,發現她剛才狠狠撞上的地方是他的胃。
身體的本能反應脫離開理智,停住不動了。
祁晏白彎了腰。
抱住她的力道輕了不少,可沒放開。
他瞬間轉換了策略,方才的強硬蕩然無存,聲音虛弱。
“我沒問你,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
“惡人先告狀。”
“你把我當什麼?困難時的提款機?走投無路時的許願箱?寂寞時的撫慰器?”
寧冉冉:“?”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真有臉說!
祁晏白咬住她的耳垂,控訴。
“我們兩個,究竟誰更像誰的……”
話未說完,祁晏白緩緩鬆手,雙手捂著胃部,慢慢蹲下。
寧冉冉擔心的想要扶他。
又控制住。
別過半邊身體:“別裝了,這兩年你的胃恢復的很好,宴錦也進入一個全新的高度,不用你像之前那樣出去應酬。”
她要走,祁晏白拉住她,抬眸仰視她。
“真的疼。”
“我不做什麼,你幫我把晚餐端出來,陪我吃頓飯好嗎?”
他的眼神是極少見到的示弱。
寧冉冉和他對視幾秒,心就軟了,她咬了咬牙,甩開祁晏白的手進廚房。
餐盤端出來,但她沒動。
她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手機點開影片課程。
算是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只有她自己清楚,這也暴露了她的糾結。
祁晏白心不在焉吃著,邊吃邊看她。
彷彿被一根繩子吊在空中,腳尖能著地的那種。
死不了,下不來。
剛才的爭執也有好處,起碼讓他知道寧冉冉比他想象中的還在意飛機上的事,以後,得少做。
祁晏白假裝起來倒水,不小心把水杯碰歪,水灑在手背上。
因為燙,杯子從手中掉落。
其實沒那麼燙。
寧冉冉很快看向這邊,動作快到能看出她也不是聚精會神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課程上。
但她壓抑住,沒動,隔了段距離盯著他的手背等了會,只是有些發紅,沒起燎泡,更沒變黑變焦。
她的視線又轉回螢幕。
“別站在那裡等我幫你處理,我說了,我很忙。”
“自己去廚房用涼水衝一下。”
祁晏白黑漆漆的眸看她半晌,獨自進了廚房。
明明只是衝個水,裡面霹靂乓啷的。
像不小心又撞碎了什麼東西,也像生了氣在發洩。
祁晏白出來後,終於老老實實吃飯。
他無聲無息坐的離寧冉冉近了些。
聲音很低,壓著困惑。
“你為什麼答應黎梓霖?就因為他救了你?”
寧冉冉忍不住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師兄和你不一樣。”
祁晏白髮現自己承受能力變弱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稱呼,他比以前更在意了。
在別人嘴裡很正常的一個詞,從寧冉冉口中說出就是帶著讓他煩悶的曖昧。
寧冉冉把影片暫停。
“和他家裡沒有關係,和他的成長環境更無關。”
“岑漾是他的未婚妻,他在追求我的時候已經把家裡的情況如實告訴我。”
“他明確說清他對岑漾沒有感情,也對我說大不了為了我和家裡斷絕關係、被岑家父母打一頓出氣。”
“他會讓自己承受,只為了讓我不受委屈。”
祁晏白臉色一變。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等她真的和岑漾鬧翻了,黎梓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時,他不信黎梓霖能為了寧冉冉不要父母親人、不要岑驍慈這個好兄弟、不要黎家的繼承權。
寧冉冉無視他的神色繼續。
“你故意在我後頸留下吻痕,師兄看見了。”
“但他沒吃醋到傷害我,他說‘你不用解釋,我也相信你’。”
“祁晏白,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你從不會信任我,或許在你的眼裡我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祁晏白咬牙。
算是從寧冉冉的隻言片語裡摸清黎梓霖的招數和路數。
心機。
對喜歡的女人,愛到骨子裡的女人,第一反應不吃醋?理智的說情話?
祁晏白冷冷道:“他不愛你。”
“起碼沒有那麼愛你。”
“我,江錦翰,葉明哲,只要是讓我們動了心的,事發突然哪有那麼理智?”
寧冉冉譏笑,陰陽怪氣。
“一丘之貉。”
“你們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不可以。”
“師兄和你們從來不是一樣的人。”
祁晏白:“……”
寧冉冉說的夠多了,不想待了。
站起走人。
祁晏白也不想吃了,胃口全無,靜靜坐了會給江錦翰打電話。
寧冉冉先和黎梓霖打了五分鐘的影片電話,接著看書學習,手機被調成靜音放在一邊。
快午夜時,李哲忽然砰砰砰的來敲門。
“冉冉,你沒睡吧?”
“快跟我出去一趟!”
“林亞楠又自己約了朋友去蹦迪,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和岑漾打起來了!”
“我們得快點,我怕她被打死,我沒法和安總交代!”
寧冉冉一驚,放下手頭的事立馬和李哲出去。
找到人時,林亞楠半邊臉上都是血。
岑漾的臉上只有個巴掌印,和林亞楠動手的是進修班裡收了岑漾百達翡麗的女人。
臉上的血不比林亞楠少。
本來她們已經停了,寧冉冉喊了林亞楠的名字後,女人又突然發瘋一樣的撲上來。
寧冉冉和李哲只能拉架。
兩人都打紅了眼,混亂中寧冉冉感覺她的頭髮被人猛力抓了一把。
扯下來好幾根。
坐在旁邊悠悠然喝酒看熱鬧的岑漾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