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關係急劇惡化(1 / 1)
隔壁,祁晏白看完影片,猛地把手機砸向牆面。
耳邊迴盪寧冉冉那兩句話。
【什麼舊情?沒有舊情。】
【我不喜歡他了。】
他眼眸中射出道道冷氣,幽森可怖。
親手搬起來的石頭扔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又狠狠砸在他的腳上。
第二天早上,寧冉冉下樓時看到面對面站著、呆如木雞的林亞楠和李哲。
她腳步微頓:“怎麼了?”
“這兩個新來的家政怎麼回事?”李哲問。
林亞楠則指著門外:“還有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保鏢?”
寧冉冉瞧了眼,頭有點疼。
家政還算正常,門口的二位身高在一米九到兩米之間,標準肌肉男,黑衣黑褲戴著墨鏡,往那一站氣勢壓人。
“黎梓霖請的。”
“家政不用說,做飯和打掃房間的,保鏢八成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
“對了,他還說以後家政和食材的錢他負責。”
林亞楠:“什麼保護安全,是為了防祁總的吧……”
李哲:“咱們什麼家庭啊,三個人請三個家政……”
寧冉冉鬱悶的不行。
這兩個土豪,真是讓人頭禿。
——
連續上了這麼多天,課程終於停了一天。
寧冉冉也沒閒著,中午不午睡,除了吃飯時間,從早晨七點學到晚上十一點半。
非必要電話不接,等到休息時間統一回訊息。
最近太累,她沾床就睡著。
意外的做了個夢。
她變成了小女孩,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孩在濃密雜亂的山林間亂跑,氣氛緊張。
畫面接不上,她感覺胳膊被劃了一道,刺骨的疼痛中是洶湧而出的鮮血。
最後是撲面而來的大火,像張著嘴的惡魔要吞噬她。
寧冉冉被嚇醒,額頭滿是汗水。
夢見鬼和夢見被人追趕、懸崖跳樓之類的,是最刺激的最讓她心口窒息的。
這個夢,不是第一次。
雖然頻率不高,但她記住了,最近三年內起碼夢見過四五次了。
寧冉冉覺得奇怪,但夢這種東西多想也沒用,她很快調節好自己繼續睡,為白天的努力養足精神。
她照常和林亞楠李哲一起步行去高校,在路上討論不太懂的專業知識。
門口的兩個保鏢不是全天都在,是隻有他們在家的時候會到,相當於上夜班,也不會貼身跟著他們。
他們到教室時,岑漾已經來了。
岑漾買了巧克力,分給所有人每人一大把,當然沒少了他們。
林亞楠識貨,悄悄告訴李哲是空運來的很貴的一個牌子。
他們不打算要,寧冉冉也不打算,林亞楠李哲捧著巧克力剛轉過身,岑漾笑了聲,朝著他們把一直放在腳下的垃圾桶踢過去。
意思很簡單,要就留著,不要就扔進去。
林亞楠李哲真的很不想要,可岑漾脾氣又爆又詭異,誰知道扔了會有什麼後果。
只能留下,但不吃。
寧冉冉也沒碰。
岑漾安靜坐了會,撞了下寧冉冉的胳膊肘。
力道不小,且正好撞巧了碰到筋脈處,寧冉冉瞬間感覺又酥又麻,特別難受。
她蹙眉:“幹什麼?”
“沒什麼,”岑漾的兩條胳膊都放在桌上,她懶懶的側著頭枕著,“你這麼拼,是想拿獎?”
“你覺得你行?”
寧冉冉鑑定為廢話,不想理會。
岑漾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聽說你和梓霖一樣都是傅老的關門弟子。”
“上次我也參加了,可惜前兩次都沒比過他,自信心受到衝擊心態崩了,在最後的決賽中才弄了個第八的名次。”
寧冉冉一驚。
因為對岑漾的印象一般,知道她的英文名後也沒有詳細去了解,根本不知道她曾經在業界的過往。
第八,還是整個國際上的。
岑漾比她想象中的更厲害。
“你覺得,”岑漾把玩著自己的長髮,長睫毛撲閃撲閃,看起來天真無邪,“你能贏得過我?”
寧冉冉無視她。
岑漾的話題轉的飛快:“聽說你的前金主,宴錦集團的祁總也跟著你到巴黎了。”
“魅力無邊啊,專門吸引有錢男人。”
“對了,你養父母認不認識你的親生父母,你還記得他們叫什麼名字嗎?”
寧冉冉發現她今天不對勁。
話太多,帶著明顯的針鋒相對。
寧冉冉停住正在畫圖的手,神色認真。
“岑小姐,有什麼事能不能等我閒了再說?”
“你很吵。”
岑漾挑眉,眼中冷意卻濃了幾分:“可以啊,很少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也是,不管是祁晏白還是黎梓霖,都能給你底氣。”
寧冉冉塞上耳機,岑漾如她所願閉嘴,可眼睛還在盯著她的臉。
下午快下課前,岑漾的手機響了。
她不調靜音,聲音又開的很大,所有人都被她吸引,正在講課的知名設計師也責備的看了眼她。
岑漾卻不在意所有人的目光,腰肢放低幾乎趴在桌上,接聽電話。
因為寧冉冉坐在她左邊,她用的右手接電話。
指腹把音量調低,控制在只有她能聽見的程度。
那邊的男聲恭恭敬敬道:“岑小姐,您好,您要的結果出來了。”
“和您猜的,一模一樣。”
岑漾猛地攥緊手機,足足僵了半分鐘。
什麼都沒說結束通話。
她以緩慢的速度,看向身側的寧冉冉。
如水的眸裡,籠罩起瘋狂的殺機。
課程上完,林亞楠不想和岑漾在同一個環境裡多待一秒,叫著李哲和寧冉冉走。
寧冉冉也受夠岑漾了。
沒人喜歡總被另一個人盯著看。
他們剛出教室,寧冉冉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接著,她的肩膀被人從後抓住。
只看美甲就知道是岑漾。
她拿出最大的耐心,平心靜氣。
“岑小姐,還有什麼事?”
岑漾滿臉的懶散,眉眼卻強勢跋扈。
“我改變主意了,我既要嫁黎梓霖,也不允許你和我的未婚夫、我未來的丈夫亂搞。”
“分手。”
“聽清了嗎?”
寧冉冉奇怪的看著她。
是不是有病?
發瘋?
“不管是這次還是上次,我都沒答應你。”
“感情是相互的,就算我和黎梓霖交往,也沒有權利替他做主,他也不會事事聽我的。”
“意思是,”岑漾不耐煩打斷她,“你非要和我搶?”
寧冉冉對她的忍耐也快見了底。
“我現在說的不是英語,我們從小說了這麼多年的普通話,你聽不懂?”
岑漾忽然抓住她的肩膀,墊腳湊到她耳邊。
開口字字冷冽。
“我和孟慧可不一樣。”
“和我搶男人。”
“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