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新賽道硬控寧冉冉(1 / 1)
寧冉冉打定主意一句話也不和她說。
岑漾不介意她的態度,在後面一句接著一句。
“你被祁晏白包養了六年,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最趁手的玩具,他捨不得自己的成果便宜別人,能理解。”
“黎梓霖難道就喜歡熟女?搶別人的人確實會有快感,找一個放的開的人也能玩的更舒坦。”
寧冉冉堵上耳機,不聽了。
對這些汙言穢語拐著彎的罵根本不放在心上。
直到設計教授來了她才摘下。
岑漾攻擊了會,感覺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神色陰鷙難看。
突然想起媽媽曾經教育她時說的幾句話。
“你脾氣太差了,必須得改,不要總是別人招惹你一下,你就像被點著的炮仗一樣轟轟的開炸。”
“岑家的女兒,站的足夠高,下面一些不悅耳的聲音像風一樣,過去就算了。”
岑漾從後盯著寧冉冉的背影,目光如利刃。
寧冉冉結束後和新來的同事去醫院,她開車時接到宋甜甜的電話。
“喂,聽說你小命差點沒了?你在巴黎哪兒?我請幾天假過去陪你!”
寧冉冉聽出她的焦急,暖心一笑:“不用。”
“你來了能幫的了我?真槍實彈的,最多給我陪葬。”
宋甜甜惆悵:“本來以為你出國能遠離祁晏白的家裡人和圈子,能好好放鬆一下,結果黎梓霖又給你招來了一個岑漾,危險程度甚至比國內高無數倍!”
“我錯了,我不該支援你和任何男人在一起,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這句話在你身上得到充分展示。”
寧冉冉噗的笑了,卻又無法反駁。
真的,和祁晏白在一起時雖然有快樂和幸福,但付出的代價也是顯而易見的。
差一點就訂成婚的周燁也引得家裡起了幾天的風波,影響她的心情。
“沒事了,祁晏白把一輛防彈的車借給我了,”寧冉冉柔聲道,“我會小心的,沒多久課程結束我接著回去。”
宋甜甜問起岑漾,寧冉冉把岑漾前後的態度差距以及今天的羞辱一股腦都說了。
宋甜甜咦了一聲。
“她這麼罵你,你居然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不痛不癢的,當成一隻狗在叫唄。”寧冉冉從容道。
宋甜甜語氣認真:“不對。”
“孟慧當時攻擊你時,你是在意的。”
“我覺得,可能還是你對黎梓霖沒有很深的感情吧。”
寧冉冉一怔,這才意識到。
順便也發現,其實對於這次的事,她是多多少少有把埋怨算在黎梓霖身上一些的。
知道這樣不對,但控制不住。
不然出事前她都是天天和黎梓霖打影片電話,最近已經三天沒打了,頻率比之前下降很多。
雙標,偏愛。
寧冉冉嘆了口氣:“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我和師兄是認識了很多年,但從來都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
到醫院後,同事進了林亞楠病房,寧冉冉又被上次那位兄弟攔下來了。
擋住路根本不讓她走。
她撇唇:“你家祁總的情況又不好了?你可別告訴我,他在醫院養傷越養越傷了。”
保鏢哽了下,面不改色:“不是的。”
“老大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寧冉冉懶得戳穿。
真的重要的話打個電話就能說了。
進了病房,祁晏白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
寧冉冉一向不喜歡這種眼神,尤其是在街上,有時候穿的好看性感一些就會有陌生男人這麼打量。
誰知,祁晏白問:“晚飯呢?”
“來探望病人,空手來?”
寧冉冉:“……”
她沒好氣的站到病床邊,懟:“你缺這一口飯是嗎?還是缺給你送飯的人?”
祁晏白直勾勾凝視她。
“別人的可有可無,你的,我想要。”
寧冉冉被硬控住好幾秒,才維持剛才語氣:“我也沒吃呢!”
祁晏白點頭,揚聲叫人。
“拉斐爾,去買,兩份。”
“快點。”
男人站在門口:“您餓了?那我隨便買點?”
“我不餓,但我怕餓著冉冉,”祁晏白溫聲道,“我可以隨便,冉冉吃的不能隨便。”
“我要既快且好的。”
拉斐爾被肉麻到了。
他還沒適應走上新賽道的老大。
有種掀了天靈蓋的違和感。
寧冉冉也很不適應。
但同樣她說不出拒絕的話,也沒阻攔拉斐爾去買。
事實證明,只要足夠有錢,什麼要求都能辦到。
也就二十分鐘,拉斐爾兩隻手提來標準的中餐豪華版。
面對美食,寧冉冉先拿起餐具吃了些。
忽然發現祁晏白沒動筷。
她夾菜的動作沒停。
“抓我的時候胳膊不疼,也不會拉扯到傷口,現在吃飯了不行了?”
“行。”祁晏白右手拿筷子,開吃。
寧冉冉挑眉,還以為他又得耍一會心眼,非得讓自己喂才能行。
祁晏白看出她的意思。
低眸緩緩吃著,目光靜謐平和,莫名的有點……乖。
“我是想讓你喂。”
“但你忙了一天,我怕你餓著。”
寧冉冉又不知道接什麼了,維持正常神色專注乾飯。
藏好漣漪一樣浮動的情緒。
祁晏白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雖然維持這樣很艱難,自己也彆扭,但非得維持不可。
還得學會點到為止。
他正了正神色:“拉斐爾從恰好拍到的當地人手裡高價買下了影片,岑漾那晚提前過去了,似乎是交代幾句又離開。”
“你要影片嗎?”
“要,當然要!”寧冉冉斬釘截鐵。
祁晏白髮到她的手機上:“你在外面要小心,岑漾主意很多,也很小心。”
寧冉冉蹙眉:“什麼意思?”
“凡是招惹到她的,她都會報復,輕重不同而已。”
祁晏白幽幽道:“她很會找人幫她做事。”
寧冉冉冷笑。
“做事?是頂鍋吧?”
“岑漾對我說過她的交友論,我也親眼看見過她把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隨手送給進修班裡的一個姑娘,很快那姑娘就在夜店為她和林亞楠打了一架。”
難怪岑漾骨子裡就帶著猖狂桀驁,哪怕隨時在笑,眼神裡也都是對普通人的蔑視。
可能在她眼裡,能被她瞧得起的人寥寥無幾,這些人才算人。
寧冉冉把影片發給了黎梓霖。
她不會怪他,這和他無關。
但能解決就解決,不能留下會影響到她家裡人的隱患。
如果解決不了,分手,是最明智的。
寧冉冉越想越頭疼。
這次要真的分手了,她三五年內都不想找了。
談戀愛什麼的真的不如發展事業,努力搞錢。
黎梓霖很快打電話過來,鈴聲在室內宛轉悠揚。
寧冉冉沒馬上接,下意識看了眼祁晏白。
祁晏白被子下的手攥起:“黎梓霖打來的?”
他忍著嫉妒和恨不能奪過手機摔了的本能。
語調溫和如古典音樂:“接吧,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