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除了我自己沒人能pua我(1 / 1)
他先把女明星往後一推,又坐到旁邊位置上。
“抱歉,我有未婚妻了。”
女明星不肯放棄,頂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恰到好處的撩撥,連門外的寧冉冉聽著都覺得確實是個尤物。
然而祁晏白刀槍不入,言簡意賅重複有未婚妻的事實。
女明星下意識的不悅,又快速調整狀態:“真的有?她比我好?比我漂亮?”
祁晏白淡淡瞥了眼門外,站起往外走。
“在我眼裡,她是最好的。”
“沒有人能和她相提並論。”
寧冉冉聽聲音察覺到越來越近,趕緊要離開。
可走廊又長又直,視線範圍內的幾個包廂不是鎖著門就是裡面有人,一時間竟無處可躲。
身後傳來祁晏白低磁聲音:“冉冉?”
寧冉冉立刻僵住。
調整心態不露慌亂,不想被他看出一點偷聽痕跡和行為動作上的不自然。
她轉頭,挑了下眉表示驚訝。
祁晏白快走幾步,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肩。
寧冉冉剛要掙脫,祁晏白手上用力,藉著幫她整理碎髮的機會在她耳邊低低開口。
“幫我,”祁晏白心一橫,語氣和姿態瞬間放到最低,“求你。”
寧冉冉有種某根神經被瞬間電麻的酥爽感。
她惱自己這麼容易被他影響,但確實是又麻又爽。
寧冉冉沒表態,站著沒動,臉色淡漠,任他操作。
祁晏白很快把話說清,不留一點餘地,相當絕情。
跟出來的拉斐爾把國內熱搜上的報道給她看。
這下是徹底死心了。
寧冉冉也想走,剛動兩步就被祁晏白拉回來。
在這碰上並不是巧合,自從黎梓霖過來後他一直用各種方式盯著隔壁。
李哲告訴他兩個人一直分著住,寧冉冉忙著進修,除了公寓就是學校。
偶爾晚上出來走半個小時散心或消食。
這是第一次她和黎梓霖單獨出來。
他的人立馬通知到,並聯系餐廳訂下隔壁包廂。
祁晏白有很多話想說,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
有句話江錦翰說的很對,誤會是必須要解開的,要是放著不管,時間久了就會變成心結。
心結多了一段關係便徹底無藥可救。
祁晏白輕輕捏了下她的手,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都軟了。
這麼一個乖覺的寶貝,捧在心裡疼寵還來不及,他怎麼忍心對她說那些重話,做讓她傷心難過的事。
“那天我說錯話了。”
“我只是著急,不知道該怎麼挽回我們的關係,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回到過去。”
“我沒有羞辱你的意思。”
“黎梓霖那天說的‘你不愛我,是我配不上你;你愛我,我們之間就不存在配不配得上的問題’也是我心中所想,只是我沒有他那麼會說話。”
祁晏白深深凝視她,眼裡的濃情像水一樣要滴出來。
“在我這,除了你,沒有人更有資格。”
“娶不到你,我終身不娶。”
寧冉冉的指腹下意識摩挲了下掌心。
話很動聽。
動聽到不費吹灰之力就撩動她的心絃。
但吃一塹長一智,這根弦在原地搖晃了下,歪倒之前又自覺復原。
寧冉冉的神色絲毫沒變,平靜無波和祁晏白對視,彷彿他的話和電視節目上的天氣預報是一樣的。
“祁總,你一會威脅我一會貶低我一會又來道歉,我心神有限,實在分不清哪樣是真哪樣是假。”
祁晏白的情話系統凝固住,本能的脫口而出。
“像黎梓霖那樣肯定是假。”
他凝重道:“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會受對方的行為方式影響到情緒,會開心、難過、吃醋、放鬆。”
“無論你做什麼他都平平靜靜張弛有度,順著你讓你高興,想想都假。”
寧冉冉饒有興趣哦了聲。
這是學師兄失敗了,改走pua路線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她了,立志成為“除了自己沒人能pua我”的人。
順便反向pua:“愛是剋制是理性,是成全不是佔有。”
“像一類動不動就發瘋、稍有不如意就口不擇言的人,他口中所說的愛情更假。”
祁晏白一滯:“冉冉……”
寧冉冉捂了捂耳朵:“打住。”
“少找藉口,祁總,你身上‘不內耗’這點我看不順眼很久了,遇事少挑別人的錯、多反省一下自身知道嗎?”
“說不定你的事業能更上一層樓,下一段戀愛談的也能更順更長久。”
祁晏白被“下一段戀愛”點燃,他自認為承諾說的足夠清楚,結果寧冉冉還拿這點來扎他的心。
沒把他當回事,也沒把他的心意當回事。
黎梓霖雖然在花言巧語,但那句“你愛我,我就配得上你”讓他越來越覺得確實是這麼回事。
祁晏白剛要發作,包廂裡的黎梓霖找出來了。
見他們在一起愣了下。
祁晏白下意識要宣誓主權,寧冉冉的條件反射是把他甩開,和他保持距離。
火上澆油。
祁晏白的眼底又開始慢慢染上猩紅。
黎梓霖垂在身側的右手緊握成拳幾秒,臉色快速湧過不悅,恢復正常。
無視祁晏白,深深望著寧冉冉。
“你這麼久沒回來,我以為你身體不舒服。”
“回去吧,教授他們還在等著。”
寧冉冉有點尷尬心虛,任他牽住自己的手,亦步亦趨跟他走。
祁晏白的忍耐已經快用盡了。
回到包廂,黎梓霖像什麼都沒發生照常和教授前輩們聊天。
寧冉冉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理解他為什麼連問都不問。
是太相信她的人品嗎?
——
幾天後,寧冉冉忐忑的去查了考核結果。
A。
李哲和晚過來的同事都是B,這次進修學習算是整體圓滿。
他們買了機票,收拾東西回國。
來的時候公司給買的是經濟艙,回去臨時升級成頭等艙,因為有黎梓霖這位股東幫忙做主。
寧冉冉剛坐下,岑驍慈和岑漾也來了。
岑驍慈和黎梓霖聊了幾句,目光看向她,紳士點了下頭。
寧冉冉也禮貌的回以微笑。
岑漾目光又冷又沉,無聲用嘴型道:“你等著。”
最近因為岑驍慈黎梓霖陸續過來的原因,她沒找到動手的時機,回國後就多的是了。
她要在帝都停留至少一年。
頭等艙都是熟面孔,經濟艙的某個座位上,祁晏白麵無表情看向跟著他一起回國的拉斐爾。
拉斐爾掛了電話,乾澀舔了舔唇。
“老大,寧小姐一行人臨時升艙了。”
“好像岑驍慈岑漾兄妹倆也在頭等艙。”
“只有您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祁晏白:“……”